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

第279章 第280章 鹿澤巡查:揭露教派背後的紫色殘餘勢力

2026-02-21 作者:壺嘴

林酒的光翼軌跡消失在荒原天際時,鹿澤正扶著紅纓靠在古樹枯乾上喘息。後背的傷口被林酒臨走前用四色能量暫時封住,可每一次呼吸仍牽扯著筋骨,墨色血液順著衣襬滴落,在地面暈開細小的血痕。紅纓將最後一絲生命能量注入他體內,珊瑚杖的微光落在傷口處,勉強穩住了他紊亂的氣息:“你傷勢太重,不如等聚居地支援趕來再巡查,萬一遇到教派殘餘,根本無力應對。”

鹿澤搖了搖頭,抬手拂過古樹粗糙的樹皮,指尖縈繞的雙色能量微微震顫——自林酒剝離部分符文後,古樹核心的陣法雖未完全崩潰,卻殘留著一縷若有似無的詭異能量,既非狐族風系本源,也不是前長老操控的紫色符文,反而帶著一絲與他體內黑暗能量同源的陰寒。“這能量不對勁。”他俯身按住地面,雙色能量順著根系蔓延,順著地脈紋路朝著荒原西側探去,“林酒去追幼崽,聚居地自顧不暇,我若不查清這能量來源,萬一對方暗中加固陣法,古樹就徹底沒救了。”

紅纓知他性子執拗,只得將珊瑚杖遞給他:“這杖能感知生命能量,若遇到紫色殘餘勢力,杖身會發出警示。你務必小心,一旦察覺不敵,立刻用通訊玉符聯絡我們。”鹿澤接過珊瑚杖,將其別在腰間,雙翼輕輕振動,帶著未愈的傷勢縱身躍起,淡青與墨色交織的能量裹著他的身影,朝著地脈能量最濃郁的方向飛去。沿途掠過枯萎的灌木叢,他能清晰感知到地面下潛藏的能量軌跡,如同無數細小的蛇,朝著荒原西側的黑巖山谷匯聚。

半個時辰後,黑巖山谷的輪廓出現在天際。山谷入口被茂密的枯樹林遮掩,隱約能看到巖壁上刻著與古樹陣法同源的紫色符文,符文紋路扭曲纏繞,將山谷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能量屏障中。鹿澤收斂氣息,落在山谷外側的巨石後,指尖雙色能量凝成光絲,悄悄探入屏障。光絲剛觸碰到符文,便被一股陰寒能量彈回,他手腕微麻,珊瑚杖瞬間發出淡紅色微光,杖身縈繞的生命能量與屏障能量碰撞,竟在巖壁上映出了屏障後的景象——山谷內搭建著十餘頂簡陋的帳篷,數十名身著黑袍的族人正圍著一塊黑色巨石忙碌,巨石上插著數根纏著符文的石柱,頂端凝聚著濃郁的紫色能量,正順著地脈紋路朝著古樹方向輸送。

“不是教派的人。”鹿澤心頭一沉。這些族人的氣息與狐族精銳、石族頑固派截然不同,他們周身縈繞的紫色能量更純粹,操控符文的手法也更嫻熟,顯然不是臨時被蠱惑的族群戰士。他悄然繞到山谷後側,藉著巖壁的凹陷處潛入屏障縫隙,落在一棵枯樹後,凝神觀察。只見一名黑袍老者手持骨杖,正對著巨石上的符文唸唸有詞,骨杖頂端的骷髏頭滲出黑色汁液,滴落在符文上,引得石柱劇烈震顫,更多紫色能量順著地脈湧出,朝著南部古樹方向蔓延。

“長老,古樹那邊傳來訊息,前長老的陣法被林酒阻攔,能量輸送效率下降了三成。”一名黑袍族人快步上前,單膝跪地彙報,語氣恭敬,“要不要派一隊人手過去支援?順便清理掉鹿澤那小子,他體內有黑暗能量,再讓他查下去,恐怕會發現我們的蹤跡。”老者緩緩轉身,兜帽下的臉佈滿褶皺,眼窩深陷,瞳孔泛著詭異的紫光:“不必。前長老只是我們推到臺前的棋子,他的死活不重要,重要的是陣法能按時完成能量積累。至於鹿澤……”老者抬手撫過骨杖,陰惻惻地笑了,“他體內的黑暗能量本就是我們當年遺留的種子,讓他查吧,等他找到這裡,正好把他抓回來,抽離他的能量,完成最後的符文獻祭。”

鹿澤藏在枯樹後,渾身一僵。老者的話如同驚雷炸在他心頭——當年他體內的黑暗能量,竟不是偶然覺醒,而是這些紫色殘餘勢力刻意種下的種子。他下意識地按住胸口,那裡藏著一塊從小佩戴的黑色玉佩,玉佩是他被族群遺棄時唯一的物品,此刻正隨著老者的話語微微發燙,玉佩表面浮現出與山谷符文同源的紋路,顯然這玉佩也是對方留下的信物。

就在他失神之際,一名黑袍族人突然朝著枯樹方向看來,手中骨刃帶著紫色能量劈來:“誰在那裡?”鹿澤反應極快,雙翼展開,雙色能量凝成護盾,擋住骨刃的攻擊,同時縱身躍起,光刃橫掃,將那名族人震飛。老者見狀,抬手一揮,數十名黑袍族人立刻圍了上來,手中骨刃纏著濃郁的紫色能量,形成合圍之勢。“果然是你,鹿澤小友。”老者緩步走上前,目光落在他胸口的玉佩上,“百年了,你終於還是找到了這裡。當年我們種下種子,就是等你成長為能承載黑暗能量的容器,如今時機成熟,該讓你回歸本源了。”

“你們到底是誰?為甚麼要種下這顆種子?”鹿澤握緊珊瑚杖,後背傷口因能量催動再次崩裂,鮮血順著羽翼滴落,卻依舊死死盯著老者,“前長老、逐能者教派,是不是都是你們操控的棋子?”老者輕笑一聲,抬手示意族人後退,緩緩說道:“我們是紫影族餘孽,百年前被各族聯軍鎮壓,險些滅族,只得躲在這黑巖山谷苟延殘喘。前長老當年被狐族驅逐,是我們救了他,幫他組建教派,就是為了借教派的名義攪動獸世紛爭,同時用古樹能量和幼崽符文,修復我們的本源陣法。”

老者抬手指向巨石上的陣法,語氣狂熱:“這陣法一旦完成,就能吸收整個獸世的地脈能量,復活我們的族長,同時將所有族群都變成被符文操控的傀儡。至於你,”他目光落在鹿澤身上,帶著貪婪,“你體內的黑暗能量是族長復活的關鍵,等吸收了你的能量,族長就能徹底覺醒,到時候整個獸世,都會成為紫影族的天下!”

鹿澤終於理清了所有脈絡。紫影族才是隱藏在教派背後的真正黑手,前長老、黑袍人,甚至他體內的黑暗能量,都是對方精心佈局的棋子。他握緊雙色能量,珊瑚杖發出耀眼的紅光,生命能量與黑暗能量交織,形成一道詭異的光罩:“你們休想!我會毀了這陣法,揭穿你們的陰謀!”說罷,他縱身躍起,雙翼扇動,光刃朝著巨石上的石柱劈去,試圖摧毀能量輸送的核心。

“不知死活!”老者眼神一厲,抬手揮動骨杖,巨石上的符文瞬間亮起,無數紫色能量凝成鎖鏈,朝著鹿澤纏去。黑袍族人同時發起攻擊,骨刃與光罩碰撞,發出刺耳的巨響。鹿澤憑藉靈活的身形躲閃,光刃不斷劈向石柱,卻被符文鎖鏈死死纏住腳踝,無法靠近巨石。老者冷笑一聲,骨杖頂端的骷髏頭噴出黑色霧氣,霧氣落在鹿澤身上,引得他體內的黑暗能量躁動起來,後背傷口愈發嚴重,視線漸漸模糊。

就在此時,珊瑚杖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,生命能量順著鹿澤的經脈奔湧,暫時壓制住黑暗能量的躁動。紅纓的聲音透過珊瑚杖傳來:“鹿澤,我感知到你被紫色能量圍困,立刻用雙色能量催動珊瑚杖,它能吸收對方的陰寒能量!”鹿澤立刻反應過來,將雙色能量注入珊瑚杖,杖身紅光暴漲,如同吸鐵石般吸收著黑色霧氣,同時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刃,朝著符文鎖鏈劈去。

鎖鏈被光刃斬斷,鹿澤趁機衝到巨石前,光刃狠狠劈在石柱上。石柱劇烈震顫,頂端的紫色能量四散開來,地脈能量輸送瞬間中斷。老者見狀,氣得怒吼一聲,親自手持骨杖朝著鹿澤撲來,骨杖帶著濃郁的紫色能量,直逼他的胸口。鹿澤側身避開,珊瑚杖橫掃,與骨杖碰撞在一起,兩人同時後退數步,各自噴出一口鮮血。

“快毀掉巨石核心!”紅纓的聲音再次傳來,“那是陣法的能量源泉,毀掉它,就能暫時阻止能量輸送!”鹿澤點頭,正要催動全身能量劈向巨石,卻聽到山谷入口傳來一陣騷動,數十名黑袍族人簇擁著一名被捆綁的狐族戰士走來,那戰士正是之前被林酒擊潰的黑袍人——此刻他的兜帽被摘下,臉上的符文比之前更密,顯然已被紫影族徹底操控。

“鹿澤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黑袍人開口,聲音帶著被操控的僵硬,“前長老已經帶著教派主力返回狐族祭壇,再過一個時辰,幼崽符文就會與祭壇繫結,到時候就算毀掉這裡的陣法,也無法阻止族長復活。而且……”他抬手指向山谷外側,“你的族群戰士已經被我們包圍了,若你乖乖束手就擒,我可以饒他們不死。”

鹿澤心頭一緊,轉身看向山谷入口,果然看到數十名黑袍族人押著十餘名聲名狼藉的戰士,其中有之前被解救的羚族、鼠族族人,還有幾名風羽族巡查兵。他握緊珊瑚杖,眼底燃起決絕的光芒:“你們休想威脅我!”說罷,他將雙色能量催至極致,珊瑚杖的紅光與巨石的紫光交織,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衝擊波,朝著巨石核心劈去。

老者見狀,立刻催動所有黑袍族人擋在巨石前,同時骨杖一揮,將黑袍人推到身前:“攔住他!若巨石被毀,所有人都得死!”黑袍人瞬間爆發出紫色能量,朝著鹿澤撲來,兩人扭打在一起。鹿澤憑藉對黑暗能量的掌控,勉強壓制住黑袍人,可身後的黑袍族人不斷髮起攻擊,他後背的傷口再次崩裂,鮮血浸透了衣袍,視線越來越模糊。

就在他即將支撐不住時,天際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,林酒的四色光翼出現在山谷上空,逆鱗碎片的光芒爆發出耀眼的光芒,將圍攻鹿澤的黑袍族人震飛。“鹿澤!我來幫你!”林酒縱身躍下,光刃橫掃,將老者逼退數步,同時將一道四色能量注入鹿澤體內,穩住他的傷勢,“我追蹤幼崽時發現能量軌跡異常,就知道你這邊出事了。”

老者看著突然出現的林酒,臉色驟變,知道今日無法再繼續操控陣法,咬牙道:“撤!帶著核心符文撤離!”黑袍族人立刻收起巨石上的石柱,攙扶著老者朝著山谷後側的密道退去。林酒想要追擊,卻被鹿澤拉住:“別追了,他們在密道里肯定設了埋伏。而且……”鹿澤抬手按住胸口的玉佩,臉色凝重,“他們說我體內的黑暗能量是他們種下的種子,還提到了百年前的盟約,這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秘密。”

林酒點頭,轉身看向被解救的戰士,又看向巨石上殘留的符文:“先毀掉這裡的陣法,再審問被俘的黑袍族人。紫影族藏得太深,若不查清他們的秘密,就算阻止了這次陣法,日後還會捲土重來。”兩人聯手催動能量,光刃劈在巨石上,巨石瞬間崩裂,殘留的紫色能量四散開來,地脈能量輸送徹底中斷。

就在此時,鹿澤手中的珊瑚杖突然發出急促的紅光,紅纓的聲音帶著焦急傳來:“林酒、鹿澤,不好了!聚居地傳來訊息,紫影族派了一隊精銳突襲幼崽庇護所,石族族長拼死阻攔,卻被對方種下了詭異符文,現在陷入昏迷!而且……狐族祭壇方向傳來濃郁的紫色能量波動,前長老似乎要提前啟動繫結儀式,幼崽的生命氣息越來越弱了!”

林酒和鹿澤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他們剛毀掉山谷陣法,紫影族便立刻發起反擊,顯然是早有準備。林酒握緊逆鱗碎片,目光看向狐族祭壇的方向:“鹿澤,你帶著被俘的族人返回聚居地,救治石族族長,同時加固幼崽庇護所的防禦。我去狐族祭壇,阻止前長老啟動儀式。”

鹿澤點頭,扶著巖壁站起身,雖傷勢未愈,卻依舊語氣堅定:“你小心,紫影族肯定在祭壇設下了死局。我安頓好聚居地的事,立刻帶人支援你。”林酒頷首,縱身躍起,四色光翼朝著狐族祭壇疾馳而去。鹿澤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天際,又看向山谷內的狼藉,握緊了手中的珊瑚杖——他知道,這場與紫影族的戰爭,才剛剛開始,而他體內的黑暗能量,或許藏著破解這場危機的關鍵,也藏著他身世的終極秘密。

就在他準備帶著被俘族人離開山谷時,胸口的玉佩突然劇烈發燙,玉佩表面的符文亮起,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像——那是一座古老的祭壇,祭壇中央跪著一名身著黑袍的女子,懷中抱著剛出生的嬰兒,正是年幼的自己。而祭壇上方,懸浮著與山谷巨石同源的符文,老者手持骨杖,正對著女子唸唸有詞,女子的生命能量順著符文注入嬰兒體內,化作一道黑色能量,融入嬰兒的經脈中。影像消散時,老者的聲音在玉佩中響起:“百年之約已至,容器覺醒,族長復活之日,便是紫影族崛起之時……”

A−
A+
護眼
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