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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9章 一個貪財,一個好色

2026-04-07 作者:明天再說咯咯咯咯

趙子義直接摸到了慕容伏允的後宮去了。

此時,他就坐在他認為的慕容伏允‘王后’房間內。

沒別的原因,就這間屋子最大

慕容伏允的‘王后’是被搖醒的。
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見床前坐著一個黑甲的年輕人,正低頭看著她。

“哎,醒醒。”那人說。

她愣了半息。

“啊——!!!”

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,趙子義早有準備,提前捂住了耳朵。

“……#¥%&*@!”女子驚恐地往後縮,嘴裡吐出一串他完全聽不懂的話。

趙子義:???

他放下手問道:“會說唐話不?”

“¥%#@&*!”女子驚恐的看著他。

趙子義覺得很無趣,聽不懂話,總不能用最原始的交流方式吧。

關鍵,卸甲太麻煩了。

他跨出門檻。

“郎君,有個自稱慕容順,說是慕容伏允的長子,說要見你。”

趙子義大步走向正殿,殿中鋪著狼皮的王座空懸。

他走過去,伸手摸了摸那層皮毛。

嘖,整天坐這玩意兒,不刺撓嗎?

他一把將狼皮掀到地上,坐下。

“外臣慕容順,拜見定國公。”來人行了標準的大唐揖禮,腰背挺直,姿態恭謹。

趙子義打量了他一眼。

“慕容順,我知道你。”他靠在王座靠背上,“伏俟城現在在我手裡。我問你,慕容伏允是不是親率大軍出征了?”

(我是真不喜歡水字數啊,甚麼張停風他們如何潛入,如何抓人,寫出來就是大量重複的文字。一個守軍不到5000人城池,憑死神軍的能力如何控制,皇宮是如何無聲控制,大家可以腦補,我相信強大的讀者大大腦補的一定比我寫的精彩。評論區見!)

——

伏俟城外。

慕容伏允被親衛架在馬背上,披頭散髮,甲冑歪斜。

他剛從昏迷中醒來,就聽見傳令兵幾乎變調的嗓音。

“大汗!不、不好了!”

“伏俟城……被唐軍攻佔了!”

慕容伏允瞳孔驟縮。

“你說甚麼?!”他一把攥住傳令兵的衣領。

“伏俟城被攻佔?哪兒冒出來的唐軍?!”

“末將、末將也不知……”傳令兵聲音發顫,“城內喊聲震天,到處是火把。城牆上巡視的甲士,那甲冑的樣式……絕不是咱們的人!”

慕容伏允鬆開手,他抬起頭,望向夜色中隱約可見的城郭輪廓,城頭燈火通明。

他閉上眼睛,伏俟城去不了,現在只能逃,南邊是吐蕃,西邊是西域。

“……撤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鐵器。

“往西撤。”

王宮內。

“郎君!城外發現一支人馬,約莫千餘騎,正在往西面急行!”

趙子義愣了一下,這個時辰,城外有軍隊?

只一瞬間,他就想明白了。那是逃回來的慕容伏允,畢竟除了死神軍,誰會在這種時候深夜行軍?

他還準備甕中捉鱉呢!

都還沒來得及佈置,慕容伏允就已經逃回來了?

“姚力!”

無人應答。

“姚力!”

還是沒人。

“他孃的姚力人呢?!”

一死神軍扯著嘴角說道:“姚力……去王宮的寶庫了。”

趙子義:“……”

他孃的!這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!

一個姚力,一個梁凱。

一個貪財,一個好色!

這特麼死神軍都是些甚麼人,是要整頓一下軍紀了啊!

“傳令。”

他的語速驟然加快。

“姚力負責伏俟城一切事務——他打完劫正好乾活。”

“張無袖負責軍務,調軍需軍、教官隊過來協防。”

“梁凱,安排人手去給衛國公報信。”

“張停風、施文龍、梁凱、善奇、君不疑各點兩隊人馬,輕裝簡行,一人三馬。”

他站起身,大步往外走,“隨我活捉慕容伏允。”

“是!”六道聲音,幾乎同時響起。

一千騎脫去重甲,穿著鴛鴦襖,策馬奔出伏俟城南門。

一人三馬,帶足食物,輪換騎乘,蹄聲如驟雨,向西追去。

趙子義帶著死神軍朝慕容伏允逃竄的方向追去。

他也只有一個大概的方向,西邊,往柴達木盆地的方向。

一隊斥候輕裝簡行,換馬不換人,率先消失在茫茫戈壁盡頭。

半天后,斥候終於追上了慕容伏允的隊伍。

訊息傳回時,趙子義正策馬奔行在一片鹽鹼地上,馬蹄踏碎乾涸的泥殼,揚起細白的塵灰。

“郎君,找到了!慕容伏允的隊伍距我們約有二十里。”

趙子義眉頭一皺。

二十里?放在平原地帶,半日就能攆上。

可這裡是柴達木盆地邊緣,溝壑縱橫,戈壁連天,水源難尋,道路不明。

這二十里,可能追三天,也可能追五天。

“報——郎君,我們身後還有一支追兵。”

“是陳國公侯君集的隊伍。”

趙子義頭也沒回。

“不管他們。我們追我們的。”

這一追,就是兩天。

第三天傍晚,趙子義勒馬停在一處乾涸的河床邊,望著遠處漸漸沉入地平線的落日,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
他翻身下馬,攤開斥候一路標記的簡易輿圖。

手指沿著他們行進的軌跡劃過,然後他愣住了。

這狗日的慕容伏允,逃跑的方向居然是柴達木盆地南緣。

一路向西。再往西……

趙子義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。

這他孃的是準備往哪兒跑?

該不會是想沿著這裡一路向西,穿過阿爾金山,逃進西域吧?

他抬起頭,望著前方蒼茫的戈壁。

風捲起細沙,打在臉上生疼。

然後,他的猜測被證實了這慕容伏允還真就是沿著柴達木盆地南側,一路向西逃竄。

趙子義快瘋了!

哪有人往絕地跑路的?

柴達木盆地,這個季節,夜裡冷得能凍裂骨頭。

沒有水源,沒有補給,沒有道路。只有無邊的戈壁和鹽鹼地。

你慕容伏允可以不計生死、不計代價地逃命。

但老子不能啊!

可現在已經追了三天!後面還有侯君集的隊伍攆著,總不能現在放棄吧?

趙子義咬了咬牙,“繼續追。”

又追了兩天。

二十里的距離,終於縮短到了十里左右。

這得益於死神軍的不下馬訓練,沒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。

當然,更得益於一人三馬的配置。

一路追過來,趙子義已經記不清撿了多少匹被吐谷渾殘兵騎死的馬了。

那些馬倒在戈壁灘上,有的還睜著眼,腹部深深凹陷。

肉都被逃亡的人割走了,剩下的殘骸被禿鷲啄得七零八落,白骨在烈日下發著刺眼的白。

趙子義這邊的狀況也不樂觀,隨身攜帶的乾糧早就吃完了。

他只能分出一部分人,沿途尋找任何能吃的東西。剩下的人繼續追,追到馬力耗盡,就原地等待後隊換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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