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咸陽的次日一早,陳墨便入宮求見秦王。
御書房中,嬴政正在批閱奏章。見陳墨進來,他放下手中的筆,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先生回來了?昨日寡人派人去請先生用膳,卻被告知先生不在府中。”
陳墨微微一笑,道:“臣昨日出城巡視田莊,回來得晚了。大王見諒。”
嬴政擺擺手,道:“先生辛苦。那些莊稼,寡人也很關心。有勞先生了。”
陳墨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,放在案上:“大王,這是臣新煉製的丹藥,名曰增元丹。服用之後,可直接提升功力。”
嬴政眼睛一亮,拿起瓷瓶端詳:“先生此話當真?”
陳墨笑道:“絕無虛假。大王現在便可服下,臣可為大王護法,順便助大王打通任督二脈,貫通天地之橋。”
嬴政大喜,當即倒出一粒丹藥,吞服下去。
丹藥入腹,一股暖流瞬間在體內爆開。嬴政只覺得渾身氣血沸騰,內力瘋狂流轉。他連忙按照陳墨所授的小無相功運功,引導那股力量在經脈中游走。
陳墨坐在他身後,雙掌抵在他背上,一股精純的先天罡氣渡入他體內。
那股罡氣引導著嬴政的內力,向著任督二脈的關卡衝擊。
任脈主血,督脈主氣。任督二脈一通,氣血交融,天地之橋貫通,修行便踏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。
嬴政只覺得一股劇痛傳來,彷彿有甚麼東西在體內被強行衝開。但他咬緊牙關,一聲不吭。
約莫小半個時辰後,陳墨收回雙掌。
嬴政睜開眼睛,只覺渾身通透,從未有過的舒暢。他輕輕抬起手,一股內力在掌心流轉,比之前強了何止一倍。
他站起身,向陳墨深深一揖:“先生大恩,寡人銘記於心。”
陳墨連忙扶住他,笑道:“大王言重了。大王是臣的君上,臣自當盡心竭力。”
嬴政看著他,眼中滿是感激和信任:“有先生在,寡人何愁大事不成!”
離開御書房,陳墨又來到甘泉宮。
太后趙姬正在修煉養生功。這些日子,她每日勤練不輟,感覺身體越來越好,氣色也越來越佳。見陳墨進來,她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陳先生來了,快請坐。”
陳墨行禮落座,從懷中取出另一個瓷瓶。
“太后,這是臣新煉製的丹藥,名曰駐顏丹。服用之後,可青春常駐,容光煥發。”
趙姬眼睛一亮,連忙接過瓷瓶:“吃了這丹藥,真能青春常駐?”
陳墨點點頭,道:“太后不妨現在就服下。臣可為太后護法。”
趙姬當即倒出一粒丹藥,吞服下去。
丹藥入腹,一股溫和的力量在體內流轉。趙姬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,彷彿泡在溫泉中一般。那股力量所過之處,肌膚彷彿都在微微顫動。
陳墨給趙姬的駐顏丹,與自家女人服用的略有不同,額外加了點料。除了恢復青春之外,還會抑制情慾,逐漸降低生育能力。
約莫一個時辰後,藥力完全吸收。
趙姬站起身,走到銅鏡前,仔細端詳自己的臉。
鏡子中的那個女人,肌膚細膩光滑,容光煥發,眼角眉梢的細紋彷彿都淡了許多。整個人看上去,彷彿年輕了十歲。
她驚喜地轉過身,看向陳墨。
“先生!這……這太神奇了!”
陳墨笑道:“太后喜歡就好。”
趙姬欣喜不已,拉著陳墨的手,連聲道謝。忽然,她想起甚麼,道:“先生稍待,本宮去請政兒來。”
不多時,嬴政來到甘泉宮。
趙姬看著他,認真道:“政兒,母后有一事想與你商議。”
嬴政道:“母后請講。”
趙姬道:“陳先生於國有大功,於我們母子也有大恩。母后想,加封陳先生為太傅,讓他做你的老師,教導你,輔佐你。你看如何?”
嬴政一怔,隨即大喜:“母后所言,正合兒臣心意!”
他轉身看向陳墨,鄭重道:“先生,不知可願成為寡人老師,大秦太傅?教導寡人,輔佐寡人?”
陳墨躬身一禮,道:“承蒙太后與王上信任,陳墨卻之不恭。”
嬴政大喜,上前扶起他。
“有先生為師,寡人無憂矣!”
拜謝過太后,陳墨與嬴政回到御書房。
陳墨道:“大王,臣還有幾件事,想與大王商議。”
嬴政道:“先生請講。”
陳墨道:“臣想在講武堂的基礎上,額外設立兩座學堂。”
嬴政眼睛一亮:“哦?哪兩座?”
陳墨道:“第一座,名曰軍醫堂。專門培養為軍隊服務的軍醫團隊,傳授專業的治療刀劍外傷的常識。據臣所知,戰場上傷亡計程車兵,大多數是因為戰後得不到及時救治,被傷痛折磨而死。
如果是有足夠的軍醫和藥物,將那些本該死去計程車兵治好,不但可以減少傷亡,還能保留一些老兵,更能激勵士兵們奮勇殺敵。”
嬴政連連點頭:“好!這個好!將士們在前線拼命,最怕的就是受傷後無人救治。有軍醫堂,寡人的將士們就能多一分保障。”
陳墨繼續道:“第二座,名曰農學堂。召集一批經驗豐富的老農,專門負責培育優良的種子,研究如何提高產量。農為邦本,本固邦寧。若是能儘可能的多產糧食,便能早一日積蓄足夠的力量,征服六國。”
嬴政聽得心潮澎湃,站起身來回踱步:“先生之見,句句在理!這兩座學堂,寡人準了!先生放手去辦,需要甚麼,儘管開口!”
陳墨笑道:“臣遵旨。”
次日早朝,咸陽宮中。
嬴政端坐於王座之上,太后趙姬坐在珠簾之後。群臣分列兩旁,等待大王開口。
嬴政掃視群臣,緩緩開口。
“寡人今日有兩件事要宣佈。”
群臣凝神傾聽。
嬴政道:“第一件,寡人決定,加封陳墨為太傅,教導寡人,輔佐寡人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頓時一片譁然。
太傅,那可是三公之一,位高權重。陳墨入秦不過數月,就要封太傅?
當即有官員站出,高聲道:“大王不可!太傅乃三公之一,非德高望重、功勳卓著者不能擔任。陳墨雖有功勞,但資歷尚淺,年紀太輕,驟然封為太傅,恐難服眾!”
又有人道:“陳墨入秦不過數月,便封少上造,已屬破格。如今再封太傅,未免太快了些!”
這時,老將軍蒙驁站了出來:“大王,陳先生之功,臣等看在眼裡。救駕有功,獻策有方,鍊鋼造紙,改良農具,哪一件不是利國利民的大事?這樣的功勞,還不夠封太傅?”
又有幾位將領站出來支援:“陳先生入秦以來,屢立功勳,足夠擔任太傅。”
珠簾之後,太后趙姬也開口了:“太傅一職,在於教導君王。本宮與大王都認為陳先生足以勝任,諸位還有何意見?”
太后一開口,反對之聲頓時弱了下去。
嬴政看向群臣,目光威嚴:“寡人主意已定。陳墨,封太傅,領講武堂、軍醫堂、農學堂事,護軍都尉如故。”
陳墨上前行禮:“臣,謝大王隆恩。”
嬴政又道:“第二件,寡人決定,設立軍醫堂、農學堂,交由太傅負責。所需錢糧人手,從國庫撥付……”
群臣面面相覷,卻無人再反對。
朝會散去,陳墨被一群將領圍住。
蒙驁拉著他的手,笑道:“太傅,你那個軍醫堂,老夫可惦記上了。第一批軍醫,可得先分到老夫軍中!”
其他將領也紛紛開口。
“蒙老將軍,您可不能獨佔!我們也要!”
“太傅,我們軍中也急需軍醫啊!”
陳墨笑著應付,道:“諸位將軍放心,軍醫堂第一批學員,學成之後,定會優先分配到前線軍中,後續還會不斷有軍醫。只是現在剛設立,還需要時間培養。諸位耐心等待。”
眾將領這才滿意,拉著陳墨要去喝酒。
陳墨也不推辭,與一眾將領來到城中最大的酒樓,推杯換盞,談天說地。這些將領都是直腸子,見陳墨豪爽,對他好感大增。一頓酒下來,陳墨與軍中將領打成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