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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6章 太后趙姬

2026-03-16 作者:青冥劍仙

說起大秦太后趙姬,很多人罵她是戀愛腦,死於淫亂。但這些只是表象,真正造成趙姬悲慘結局的,是認知錯位。

簡單來說,老天爺賞了她坐轎子的命,但她非要下來拉車,最後還被車輪碾得粉碎。

趙姬的拿的是甚麼劇本?前任是大秦相邦呂不韋,現任是秦國的國君贏異人,兒子是未來橫掃六國的秦始皇嬴政。

別人是條條大路通羅馬,趙姬是直接出生在了羅馬皇宮的龍椅旁,絕對的天胡開局。

可以說,只要趙姬稍微有點兒腦子,哪怕是完全躺平不動,都是全天下最珍貴最安全的女人。

可結局是甚麼?被兒子斷絕母子關係,終身囚禁在雍城冷宮,眼睜睜看著情夫被車裂,兩個私生子被摔死。

讀懂趙姬的一生,就會明白權力場中最殘酷的三個大忌。

第一個大忌,錯把紅利當能力。趙姬本是呂不韋身邊的一個舞姬,只因容貌出眾,被當成禮物送給了秦國質子贏異人。後來母憑子貴,直接成了大秦最尊貴的王太后。

由一介舞姬,直接躍升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。但在這個過程中,趙姬並沒有做出任何貢獻,他是被呂不韋送上去的,是被贏異人寵出來的,是被兒子嬴政直接帶飛的。

可以說,趙姬的所有榮華富貴,都是被動得來的。她只不過是風口上被吹起來的豬,卻以為自己長了翅膀。然後她就飄了。

丈夫死後,趙姬內心空虛。這也情有可原,但她錯在把大秦王宮當成了放縱慾望的私人會所。忽略了腳下是權力的火山口。

對於趙姬來說,他的位置是靠躺贏得來的,沒有經過權力的血腥鬥爭,不知道權力的厚重,以為自己是太后,就可以為所欲為。這種對權力的輕慢,讓她在面對嫪毐這個巨大隱患時,完全沒有政治警覺。

無論在任何時代,都不能把運氣當能力,把平臺當本事。如果認知撐不起位置,德不配位,必有災殃。

趙姬犯下的第二個大忌,便是情感倒置,錯把工具人當成情感合夥人。嫪毐不過是呂不韋送進宮中的一個玩物,給趙姬排遣寂寞的工具人。在權力的棋盤上,他連一個小卒子都算不上。

但趙姬偏偏對這個工具人動心,對他言聽計從,封長信侯,賜封地,家中僕從數千人。甚至讓他插手朝廷大事。一個只會轉車輪的混混,直接權傾朝野,就連朝中大臣都要看他臉色。

這就相當於公司女董事長,看上了健身教練,不僅送車送房,還讓他當公司CEO,插手公司的人事任免。甚至還允許他指著總經理的鼻子罵。

權力這種東西,一旦沾染上,就很難戒掉。後來,嫪毐更是公開宣稱自己是秦王的乾爹。一句話,便把趙姬推向了萬劫不復之地。

趙姬犯下的第三個大忌,便是挑戰核心利益,動搖基本盤。前面兩個大忌還可以用昏庸解釋,犯下第三個大忌,直接踩中了必死線。

趙姬不僅和嫪毐生了兩個私生子,甚至還想讓私生子取代嬴政。嫪毐叛變之時,調兵用的正是太后的印璽。也就是說,趙姬完全站在了兒子的敵對立場上。

如果母親只是私生活混亂,家醜不可外揚,秦王還能忍一忍。可她要動權力的蛋糕,那就不再是母親,只是政敵。

權力場上的爭鬥,只能有一個勝利者。

之後,趙姬的結局顯而易見。到死她都不明白,真正造成這一切的,是她自己。既想做掌控權力的太后,又想當追求真愛的小女人,既要又要,最後甚麼都得不到。

想到此處,陳墨已經來到了一處大殿之前。

那宮殿巍峨華麗,匾額上寫著“甘泉宮”三個大字。門前站著幾個宮女太監,見太監領著陳墨過來,連忙行禮。

“先生請。”太監道。

陳墨整了整衣冠,邁步而入。

殿內佈置得極為華麗,雕樑畫棟,錦帳繡幔,處處透著富貴氣息。正中設著一張軟榻,榻上端坐著一個女子。

那女子身著華服,體態端莊,雖已年近四十,卻保養得極好,眉宇間自有一股雍容華貴之氣。

正是太后趙姬。

陳墨上前行禮:“臣陳墨,參見太后。”

趙姬抬眸看他,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。

好一個風采不凡的俊俏郎君。

她見過無數男子,朝堂上的大臣,後宮中的侍衛,贏異人、呂不韋,卻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前這人。

他站在那裡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朗如玉,一雙眼睛深邃明亮,彷彿藏著無盡的故事。

更難得的是那股氣度,從容淡然,不卑不亢,彷彿這滿殿的富貴都不在他眼中。

趙姬微微一笑,抬手道:“先生免禮。來人,賜座。”

宮女搬來錦墩,陳墨謝過,落座。

趙姬看著他,柔聲道:“本宮聽聞,政兒此番東行,一路兇險。多虧先生一路護衛,才能平安歸來。本宮身為太后,還要多謝先生。”

陳墨道:“太后言重了。臣得大王知遇之恩,自當竭盡全力,護衛大王周全。”

趙姬點點頭,又道:“先生能否說一說,政兒之前都遇到了哪些危險?本宮雖為太后,卻久居深宮,外面的事知之甚少。每每想起政兒在外奔波,心中便擔憂不已。”

陳墨心中瞭然。這位太后,是想從他口中打探秦王此行的詳情,也是想借此機會試探他的深淺。

他也不隱瞞,將嬴政在韓國遇到八玲瓏刺殺、在武遂關遇到王齮伏擊的事,大概說了一遍。當然,涉及到韓非、流沙、夜幕等細節,他都隱去不提。

趙姬聽得心驚肉跳,臉色變了又變。

“八玲瓏……王齮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這些人,竟然敢對政兒下手?”

陳墨道:“大王乃一國之君,想他死的人,自然不少。此番能平安歸來,實屬僥倖。”

趙姬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先生以為,這些刺殺背後,是誰指使的?”

陳墨看著她,目光平靜如水。

“太后心中,想必已有答案。”

趙姬微微一怔,隨即笑了。

“先生果然聰明。”
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對著陳墨,輕聲道:“本宮與政兒,雖是母子,卻多年不睦。先生可知道為甚麼?”

陳墨沒有回答。

趙姬繼續道:“自從回到秦國之後,政兒便被立為太子,養在宮中,與本宮相處漸少。後來他登基為王,本宮垂簾聽政,本以為可以母子同心,共掌大秦。可他長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,不願聽本宮的話。本宮與他,便越走越遠。”

她轉過身,看著陳墨,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
“先生是政兒的心腹,自當為他著想。本宮只想知道,政兒他……可曾怨恨本宮?”

陳墨看著她,心中忽然有些感慨。

現在的趙姬,雖然權慾薰心,雖然與呂不韋不清不楚,但她對嬴政,終究還是有幾分母子之情。只是深宮之中,權勢之爭,讓這份感情變得扭曲而複雜。

他沉吟片刻,緩緩開口:“太后,臣斗膽,有幾句話想對太后說。”

趙姬目光一閃:“先生請講。”

陳墨抬頭看著趙姬,目光平和而深邃,全力施展催眠術,直接開啟洗腦模式,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,緩緩說道:

“太后,如今大王的處境並不好。在武遂關時,大王想要寫信求援,一時都不知該寫給誰。朝中大臣,各有心思;邊關將領,各懷異志。大王雖為秦王,卻孤立無援,身邊可信之人,寥寥無幾。”

趙姬聽著,神色微微變化。

陳墨繼續道:“大王已經親政,想要執掌大權,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。他是秦王,是大秦的主人。他想做的,不過是一個真正的君王應該做的事。”

“太后您身為大王唯一的親人,理應支援他。您是他的母親,這世上,只有您和他的血脈相連,無法割斷。您若支援他,他必會感激您,敬重您,孝順您。”

趙姬的目光漸漸變得迷離,逐漸被陳墨的話打動。

陳墨的聲音更加輕柔,彷彿來自遙遠的地方。

“而且,大王將來也是太后唯一的依靠。太后您想一想,您有現在的一切,榮華富貴,權勢地位,只因為大王是秦國的王。他是王,您才是太后。他若失了權柄,您還剩下甚麼?”

“可以說,整個秦國上下,除了大王,其他人都可能是太后的敵人。他們會想盡辦法利用太后爭取權力,一旦大王不再是大王,太后沒了利用價值,立刻便會被放棄。呂不韋是這樣,其他人也是這樣。”

“所以,太后不應該與大王對著幹,而應該支援大王。母子同心,其利斷金。太后若能放下成見,全力支援大王,大王必會感念太后之恩。從此母子和睦,共享富貴,豈不快哉?”

趙姬怔怔地看著他,眼中漸漸泛起一層水霧。

她彷彿看到了許多年前的自己,那個年輕的女子,抱著襁褓中的孩子,對未來充滿期待。她彷彿看到了政兒小時候,牽著她的衣角,叫她“母后”的模樣。

那些年,他們也曾有過母子情深。

是從甚麼時候開始,一切都變了?

是從政兒被立為太子,從她身邊帶走?是從呂不韋入朝,一步步掌控朝政?是從她開始垂簾聽政,與政兒漸行漸遠?

趙姬閉上眼,兩行清淚緩緩滑落。

過了許久,她才睜開眼睛,看著陳墨,目光復雜。

“先生之言,句句在理。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,“本宮……會好好想想的。”

陳墨站起身,拱手道:“太后深明大義,臣告退。”

他轉身離去,留下趙姬一人站在窗前,望著外面的天空,怔怔出神。

有些人成不了事兒,但卻會壞事兒。

陳墨要輔助嬴政,早日一統六國,安定天下,不但要富國強民,還要防止後院起火,分散嬴政的精力。

甚至,陳墨想著,如果催眠洗腦效果不理想,就給趙姬下點藥,讓她失去生育能力……

離開甘泉宮之時,陳墨心念一動,放出了幾隻鳥兒,分散在周圍。

如果呂不韋敢把嫪毐送進宮,陳墨直接給他物理閹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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