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明,陳墨從王宮離開。
他沒有直接回小院,而是先來到城外的一條河邊簡單洗了個澡,又將衣服清洗一遍,並用內力蒸乾。
想起昨夜御香殿中的旖旎風光,想起明珠夫人那瘋狂而又纏綿的眼神,陳墨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笑意。
那條大鯊魚,不愧是碧海潮女妖,夠潮……
不過,畢竟是第一次,他雖然有些意猶未盡,卻也顧及她的身子,沒有完全放開。
陳墨搖搖頭,將那些綺念拋之腦後,回家的路上,又在集市上買了些熱騰騰的早點,這才向小院走去。
推開院門,院子裡靜悄悄的。
驚鯢已經起了,正抱著小言兒在屋裡餵奶。見陳墨進來,她抬起頭,微微一笑:“回來了?”
陳墨點點頭,將早點放在桌上,走過去接過小言兒。那小丫頭剛吃飽,正眯著眼睛犯困,被陳墨抱在懷裡,舒服地哼唧了兩聲,很快便睡著了。
陳墨將她輕輕放在床上,蓋好小被子,轉身回到桌邊。
驚鯢已經擺好了碗筷,兩人相對而坐,吃著簡單的早餐。
陽光從窗戶灑進來,照在兩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驚鯢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,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,幾縷髮絲垂在耳邊,襯得她整個人柔和而溫婉。
吃過早飯,小言兒醒了,在床上咿咿呀呀地叫著。陳墨走過去,將她抱起來,逗她玩。那小丫頭精神很好,抓著陳墨的手指不放,咯咯直笑。
驚鯢在一旁收拾碗筷,偶爾抬頭看一眼這一大一小,眼中滿是溫柔。
小孩子瞌睡多,玩了一會兒就又困了。陳墨輕輕拍著小言兒,為她溫養了一下經脈,又將其放在床上,這才轉頭看向驚鯢。
陽光透過窗紗,灑在驚鯢身上。她正彎腰收拾東西,那身姿曼妙,曲線玲瓏。一股若有若無的奶香味飄來,那是哺乳期女子特有的氣息,清淡而誘人。
陳墨忽然有些意動。
昨夜那條大鯊魚雖然夠勁,但畢竟是第一次,他顧及她的身子,沒有完全放開。此刻看著近在咫尺的驚鯢,那些被壓下的綺念,又悄悄冒了出來。
他走過去,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。
驚鯢身子微微一僵,隨即放鬆下來,靠在他懷裡。
“怎麼了?”她輕聲問。
陳墨低頭,在她耳邊輕聲道:“驚鯢,我這有一門修煉功法,需要男女同修,對雙方都有好處。你可願意助我修行?”
驚鯢臉微微一紅,側過頭看著他,眼中帶著幾分疑惑:“甚麼樣的功法?”
陳墨攬著她纖細的腰肢,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,低頭在她耳邊輕聲細語。
聽著他口中所謂的“修行之法”,驚鯢的臉越來越紅,一直紅到耳根。她低下頭,不敢看他,卻沒有推開他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那一點頭,輕若蚊蠅,卻已是最大的應允。
陳墨心中一喜,拉起她的手,便走向了隔壁臥室。
從日上三竿,到如日中天。
窗外的陽光越來越烈,透過窗紗灑進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偶爾有清風拂過,吹動窗欞,發出輕微的響聲。
但那聲音,都被屋內的動靜掩蓋了。
明珠夫人的身材是誇張的S型,山巒起伏,美不勝收。而驚鯢,雖然同樣前凸後翹,卻身形修長,一雙驚人的大長腿更是讓人愛不釋手。
更難得的是,驚鯢本就是習武之人,身體柔韌性極好,這讓陳墨的“修行”,多了無數種可能。
不知過了多久,隔壁忽然傳來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。
是小言兒醒了。
驚鯢渾身一僵,連忙推了推陳墨:“孩子……孩子醒了……”
陳墨卻不肯放人,低聲道:“不急,讓她先自己玩一會兒。”
驚鯢還想說甚麼,卻被他封住了唇。
與此同時,陳墨一邊忙活,一邊隨手發出一道柔和的真氣,安撫了一下小言兒。
又過了許久,陳墨這邊剛忙完,那邊的小言兒似乎是餓了,開始哭鬧起來。
驚鯢終於忍不住,一把推開陳墨,匆匆披上外衣,跑去了隔壁。
陳墨躺在床上,望著天花板,嘴角浮起一絲滿足的笑意。
片刻後,隔壁傳來驚鯢哄孩子的聲音,溫柔而耐心,小言兒也開始了進食模式。
陳墨起身,穿好衣服,走到隔壁。
驚鯢正抱著小言兒餵奶,見他進來,想起剛剛陳墨的某些動作,臉微微一紅,別過頭去不敢看他。
陳墨走過去,在她身邊坐下:“害甚麼羞,我還能跟孩子搶吃的?”
驚鯢面色更紅了:“你還說,你剛剛明明也…”
說到此處,驚鯢卻是說不下去了,低頭看向胸前……
等小言兒吃飽了,陳墨將她接過來,抱在懷裡輕輕拍著。那小丫頭吃飽喝足,精神頭十足,抓著他的手指不放,咯咯直笑。
驚鯢整理好衣裳,起身去準備晚飯。
陳墨看著她的背影,那修長的身姿,那曼妙的曲線,心中又是一動。
不過,看了看天色,已經快日落西山了。他搖搖頭,壓下那些念頭,專心哄孩子。
傍晚時分,陳墨親自下廚,做了一桌子飯菜。
他手藝極好,幾樣家常小菜做得色香味俱全。驚鯢在一旁幫忙打下手,兩人配合默契,不多時便整治出一桌豐盛的晚餐。
小言兒被放在一旁的搖籃裡,睜著圓溜溜的眼睛,看著兩人忙碌,偶爾咿咿呀呀地叫兩聲,彷彿也在參與其中。
飯菜上桌,兩人相對而坐。
陳墨給驚鯢夾了一筷子菜,笑道:“嚐嚐,合不合口味。”
驚鯢吃了一口,點點頭,眼中帶著笑意:“很好吃。”
陳墨也笑了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慢慢喝著。
夕陽的餘暉從窗戶灑進來,給整個屋子鍍上一層金紅色。小言兒在搖籃裡安靜地躺著,偶爾發出幾聲滿足的哼哼。驚鯢坐在對面,低頭吃飯,那側影溫柔而美好。
陳墨看著這一幕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。
他活了幾世,當過皇帝,做過大俠,走過無數地方,見過無數風景。可最觸動人心的,還是家的溫暖。
驚鯢抬起頭,見他看著自己發呆,臉微微一紅,輕聲道:“看甚麼呢?”
陳墨笑道:“看你,好看。”
驚鯢臉更紅了,低下頭去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。
窗外,晚霞滿天。
一家三口,歲月靜好。
與此同時,新鄭城外的一處隱秘山谷中。
韓非與衛莊並肩而立,看著對面站著的天澤、焰靈姬、無雙鬼。
天澤面色蒼白,身上隱隱有一股黑氣縈繞。那是血衣侯白亦非的蠱蟲在作祟,時刻折磨著他,逼迫他為其所用。
天澤隨手拋給衛莊一個紫褐色的小陶瓶:“這個給你們,想必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衛莊接過陶瓶,轉身離去。
韓非看了天澤一眼,道:“希望你們信守承諾。”
天澤冷哼一聲,沒有說話。
韓非也不再多說,轉身跟著衛莊離去。
回到新鄭紫蘭軒,韓非立刻找來張良、紫女等人:“諸位且看,這是天澤教給我們的,像是一個藥瓶。這陶瓶的材質極其特殊,用的是王室特供的陶土。之前我們推測,那天澤應該是受到了某種桎梏。這個藥瓶,應該就是關鍵線索。”
張良接過那小陶瓶,仔細端詳了片刻,道:“九公子請看這上面的圖案,這是螣蛇,傳說中是一種長著翅膀的怪獸。一半是龍,一半是蛇,飛騰在火焰的煙霧中,主宰著人類的夢魘。”
韓非目光一閃:“螣蛇主宰惡夢,卻寄生在夜幕深處。非常有趣的關聯。”
張良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陶瓶:“此瓶雕刻精細,非上等工匠不能出。印紋陶技藝始於百越,這讓我想起曾經的火雨山莊,就以上等工匠聞名,當年發生鉅變之後,這些工匠卻神奇消失。”
韓非沉吟片刻,道:“也許那些工匠來到了韓國,並被某位身份尊貴的人操控著。看來,需要派人進宮打探一番了。”
此時,弄玉主動請纓:“公子,這件事不如交給我。我可以透過姨娘,進入宮中……”
韓非沉吟片刻:“也好,這算是給你的一個考驗。說起來,陳兄最近經常入宮,或許可以讓他也留意一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