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改變紅蓮被劫持的命運,影響韓非、衛莊等人的命運,獎勵命運點:50。”
在原本的軌跡中,紅蓮公主會被天澤劫持,落入百毒王手中。在百毒王那個充滿毒蛇的蠱池裡,她會遇到那條赤練王蛇,並用自己的善良和勇氣幫助它脫困。那條蛇也認她為主。
之後的紅蓮,經歷家國之變,一步步成長為流沙中那個妖冶而致命的殺手——赤練。
可如今,因為陳墨的影響,這一切都沒有發生。
天澤被他擊敗,紅蓮被他救下,那條赤練王蛇,或許也不會再與紅蓮相遇。
紅蓮少了一段痛苦的經歷,卻也失去了成長的契機。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,也不知還會不會變成赤練。
每個人的命運,都有無數種可能。
而陳墨,只是無意中撥動了其中的一根琴絃。
與此同時,新鄭城外的一處隱秘山谷中。
天澤盤膝坐在地上,面色陰沉如水。他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,那是焰靈姬為他包紮的傷口。陳墨那一刀,險些要了他的命。
“主人,您的傷……”焰靈姬端著一碗藥走過來,小心翼翼地道。
“無妨。”
焰靈姬放下藥碗,遲疑了片刻,才開口道:“主人,那陳墨實力深不可測,咱們最好還是不要與他為敵。而且,流沙和夜幕互相對立,或許我們可以與流沙合作。”
“夠了。”天澤冷冷道。
焰靈姬不敢再說。
天澤盯著她,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。他想起陳墨那一刀的風采,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恥辱。他是百越太子,是曾經讓韓國聞風喪膽的赤眉龍蛇。
可今夜,他卻被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人,像捏螞蟻一樣捏在手裡。
這份恥辱,他從未受過。
“我知道那人在水牢裡救過你。”天澤緩緩道,聲音低沉而危險,“所以你不願與他為敵,對不對?”
焰靈姬心頭一顫,連忙開口:“主人明鑑!屬下絕無二心!屬下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甚麼?”天澤盯著她,“只是你有了別的心思?”
“沒有。”焰靈姬低下頭去。
天澤看著她,許久,才收回目光,聲音疲憊而沙啞:“行了,我信你的忠心。你說得對,我們的確需要盟友,需要擺脫夜幕的控制。一切,等我養好了傷再說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雖然天澤不願接受,但也不得不從心底承認,那陳墨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力敵的。
而且,此刻天澤體內還有血衣侯種下的蠱蟲。首先要做的,還是除去體內的蠱蟲,擺脫血衣侯的控制。
新鄭王宮之中,朝堂之上。
韓王端坐於王座,面帶微笑的看著下方站立的韓非、姬無夜、韓宇、張開地等人。
“此番太子得救,三位功不可沒。”韓王捋著鬍鬚,“寡人當重重賞賜。”
一旁的太子忍不住抱怨:“就是來得太慢,讓我吃了不少苦。”
韓王道:“為保你歸來,姬將軍和老九可是出力不少。”
姬無夜連忙道:“保護太子不失,是臣下的本分。此番也多虧了四公子排程斡旋,末將才能與九公子旗開得勝。”
韓宇上前一步:“大將軍鎮守王宮,保護父王安全,勞苦功高。至於營救太子的首功,還是九弟韓非的。”
一旁的紅蓮公主道:“這本來就是九哥的功勞嘛。”
相國張開地站出來,總結道:“此番有四公子運籌帷幄,力破太子府在先。又有九公子不懼危境,對敵在後。大將軍鎮守王宮,護衛大王安全。王上大幸啊。”
韓王點頭笑道:“你們也無需謙讓,明日寡人一一犒賞。聽聞此番能救出太子,還多虧了老九身邊的一位奇人,不知這位奇人是何來歷?”
韓非道:“父王,此人是兒臣的一位好友,名喚陳墨。他醫術高明,武功更是深不可測。若非他出手,兒臣也難以成事。”
韓王若有所思:“陳墨……可是最近那個在新鄭城中義診救人,人稱神醫的陳墨?”
韓非點頭:“正是。”
這時,站在一旁的紅蓮公主忽然開口:“父王,那陳墨還救過女兒呢!”
韓王看向她:“哦?”
紅蓮便將那夜在冷宮外遇險,被陳墨救下的經過說了一遍。她說著說著,臉微微泛紅,眼中卻滿是光彩。
“父王,那陳墨武功高強,女兒想出宮請他教我武功!”她拉著韓王的袖子,撒嬌道。
韓王搖頭:“最近城中不太平,那天澤等人還沒被抓住,你怎可輕易出宮?”
紅蓮眼珠一轉,又道:“那……那讓他進宮教我嘛!這樣女兒就不用出宮了呀。”
韓王看著女兒那期盼的眼神,心中一軟。他本就寵愛這個小女兒,見她如此懇求,便點頭道:“也好。寡人也想見見這位醫術高明、武藝高強的奇人。正好這幾日寡人身體欠佳,也讓那位陳神醫為寡人診治一番。”
紅蓮大喜,連連道謝。
韓王當即下令,宣召陳墨入宮。
陳墨接到王命時,正在紫蘭軒後院指點弄玉練功。聽聞韓王召見,他並不意外,換了身衣裳,便隨著內侍入宮。
王宮巍峨,殿宇森森。穿過重重宮門,陳墨來到一座偏殿前。內侍通稟之後,引他入內。
殿內,韓王端坐於上首,身旁坐著一位絕色美人。下首處,紅蓮公主正翹首以盼,見他進來,眼睛頓時亮了。
陳墨上前,拱手行禮:“在下陳墨,拜見大王。”
韓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。只見他身形挺拔,眉目清朗,氣度從容,不卑不亢,心中便有了幾分好感。
“陳先生不必多禮。”韓王抬手虛扶,“此番營救太子,多虧了先生出手。寡人還要多謝先生。”
陳墨道:“陳某與韓非兄相交莫逆,救太子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韓王點點頭,又問道:“聽聞先生醫術高明,有神醫之稱。寡人這幾日身體欠佳,不知先生可否為寡人診治一番?”
陳墨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
他走上前,請韓王伸出手腕,凝神診脈。片刻後,他鬆開手,道:“大王脈象弦緊,乃是肝氣鬱結,思慮過甚所致。再加之大王平日政務繁忙,休息不足,故而有些焦慮失眠,身體欠佳。”
韓王連連點頭:“先生說得極是。寡人近來確實常常失眠,睡不安穩。”
陳墨道:“此症不難調理。陳墨給大王開一個溫補的藥膳方子,大王每日服用,再配合適當的休息,不出半月,便可痊癒。”
他讓人取來紙筆,寫下一個方子,遞給韓王。
韓王接過方子看了看,上面寫的不是尋常的藥材,而是各種食材,配以簡單的烹製方法。他有些驚訝:“這……這是藥?”
陳墨笑道:“是藥,也是膳。藥食同源,以食補代替藥補,既無苦味,又能調理身體,最適合大王這樣的貴人了。”
韓王大喜,將方子遞給身旁的胡美人。
胡美人接過方子,一雙桃花眼看向陳墨,眼中帶著幾分感激和欣賞。
胡美人生得極美,膚如凝脂,面若芙蓉,身姿婀娜,胸襟廣闊,一雙眼睛更是勾人心魄。此刻含情帶笑地看著陳墨,當真是風情萬種。
“陳先生果然名不虛傳。”她的聲音嬌軟動聽,“這藥膳方子,還是我第一次見到。先生當真是醫術高明,與眾不同。”
陳墨心中暗歎:這韓王,吃得可真好啊。
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是謙虛道:“胡美人過譽了。”
胡美人又道:“說起來,我還要多謝陳先生。”
陳墨一怔:“胡美人何出此言?”
胡美人道:“我那姐姐胡夫人,還有外甥女弄玉,都曾得先生相助。這份恩情,我一直記在心裡。”
“舉手之勞,胡美人不必掛懷。”
韓王在一旁聽著,笑道:“陳先生不僅醫術高明,還樂於助人,當真是難得。寡人有一事相求,不知先生可否應允?”
陳墨道:“大王請講。”
韓王道:“寡人這小女兒紅蓮,一直想學武功。寡人想請先生做她的劍術教習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?”
陳墨看向紅蓮。
紅蓮正眼巴巴地看著他,眼中滿是期待。
陳墨心中暗笑,面上卻道:“大王有命,陳墨自當遵從。只是公主千金之軀,陳墨不敢隨意教導,還需大王定下規矩。”
韓王道:“先生只管教,若這丫頭不聽話,先生儘管告訴寡人。”
紅蓮連忙道:“父王,女兒一定聽話!”
韓王哈哈一笑,又讓人取來千金,賞賜給陳墨。
陳墨謝過恩典,又陪韓王說了會兒話,便告退離宮。
紅蓮送到殿門口,依依不捨地看著他:“陳先生,明日你就來教我武功嗎?”
陳墨點點頭:“明日午後,我會入宮。”
紅蓮大喜,連連點頭。
陳墨轉身離去,紅蓮站在殿門口,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盡頭,才戀戀不捨地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