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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4章 將來打算

2026-03-10 作者:青冥劍仙

紫蘭軒中,燈火依舊通明,絲竹依舊嫋嫋,那些達官貴人、富商大賈依舊在高談闊論,那些妖嬈女子依舊在陪酒賣笑。

他們不知道,就在他們鄙夷著“蠻夷”秦人的時候,那個“蠻夷”之地的人,正在醞釀一場足以改變這片土地千年命運的風暴。

他們不知道,就在他們嘲笑“野獸”秦人的時候,那些“野獸”正在用鋼鐵般的意志,準備強行打通這七個互不相容的伺服器。

他們不知道,就在他們沉溺於這紫蘭軒的溫柔鄉里時,歷史的車輪已經開始轉動,轟轟烈烈,不可阻擋。

陳墨看著他們,心中忽然有些感慨。

這些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有自己的喜怒哀樂,有自己的愛恨情仇。他們鄙夷秦國,不是因為壞,而是因為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。

秦國是蠻夷,秦人是野獸。

這句話,他們從會說話就開始學,一直學到老死。

他們怎麼會知道,那個“蠻夷”之地,藏著這個時代最偉大的靈魂?

他們怎麼會知道,那些“野獸”,正在做著這個時代最偉大的事業?

陳墨搖搖頭,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。

他忽然想起後世的一句話:“燕雀安知鴻鵠之志。”

此刻,這紫蘭軒裡的燕雀,正在嘰嘰喳喳地叫著,嘲笑那遠方的鴻鵠。

而那隻鴻鵠,正展開翅膀,準備飛越這五百多年的黑暗,飛向一個前所未有的未來。

陳墨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
一壺酒喝完,點心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
陳墨放下酒杯,站起身來。

那粉衣女子眼尖,連忙過來招呼:“公子要走了?不如留下來先住一晚?奴家吹拉彈唱樣樣精通……”

陳墨搖搖頭,從袖中摸出些錢,放在桌上:“酒錢。”

粉衣女子連忙道:“公子客氣了,這頓算奴家請的。”

陳墨微微一笑:“不必。”兜裡有錢,也沒必要白嫖。

粉衣女子看著他的背影,眼中滿是留戀。這公子生得俊,氣度好,待人溫和,說話客氣,又不佔人便宜——這樣的客人,一年也遇不到幾個。

可惜,他走了。

陳墨走出紫蘭軒,站在門外,深深吸了一口夜風。

夜風清涼,帶著幾分煙火氣。遠處的街道上,還有零星的燈籠亮著,照著稀稀拉拉的行人。

陳墨抬頭看向紫蘭軒二樓那扇窗,正好看到那紫衣紫發的魅影,對上那一雙嫵媚的眸子。

不得不說,紫色果然很有韻味。

陳墨微微點頭,遙遙向她示意。

那女子似乎微微一怔,隨即輕輕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。

陳墨微微一笑,轉身離去。

二樓,紫女目送陳墨離去,輕聲道:“這個人……不簡單。”

身後傳來一個冷峻的聲音:“怎麼個不簡單?”

紫女沒有回頭,只是道:“他方才抬頭看我的時候,眼神很特別,像是在看一個早就認識的人,又像是一眼就把我看穿了。”

身後的人沒有再說話。

紫女轉過身,看向黑暗中那道高大的身影。月光從窗外照進來,落在那人雪白的髮絲上,映出淡淡的銀光。

衛莊。

他站在那裡,如同一柄出鞘的劍,鋒芒畢露,卻又沉穩如山。

紫女道:“你之前在窗前看了他很久,看出了甚麼?”

衛莊沉默片刻,道:“看不透。”

紫女微微一怔:“你看不透他?”

衛莊是鬼谷傳人,當世頂尖的高手。他的眼力,紫女是知道的。這世上的高手,他看過一眼,就能估摸出七七八八。可此刻,他卻說,看不透那個年輕人。

衛莊道:“第一眼看去,他只是一個普通人。可我卻有一種直覺,他很強。我試著去感應,卻感應不到他的深淺。這種感覺……”

他頓了頓,道:“我只在師父身上感受過。”

紫女心中一震。

鬼谷子的境界,她是知道的。那是當世真正的絕頂高手,神龍見首不見尾,早已超脫凡俗。衛莊說那年輕人給他的感覺,竟與鬼谷子相似?

這怎麼可能?

那年輕人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,就算打孃胎裡開始練功,也不可能達到那種境界。

衛莊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,淡淡道:“我也只是猜測。也許是錯覺。”

紫女沉默了一下,道:“要不要派人去查查他的底細?”

衛莊點點頭:“查。”

紫女轉身離去。

衛莊仍站在那裡,目光透過窗戶,落在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身上。

陳墨回到那座小院時,夜已深了。

躺在床上,陳墨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,已經有了計劃。

《天行九歌》的劇情,他自然記得。再過些時日,那位年輕的秦王政便會秘密來到韓國,與韓非相見。那一面,是韓非命運的轉折點,也是整個故事的節點。

陳墨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,自然要去見見那位千古一帝,看看他究竟有怎樣的風采。

在此期間,陳墨準備先做一些事。

打定主意,陳墨便不再多想,回屋睡下。

次日一早,天剛矇矇亮,他便出了城。

新鄭城外是一片丘陵,林木茂密,鳥獸繁多。陳墨在林間轉了一圈,便捉到了幾隻伯勞,幾隻烏鴉,還有幾十只麻雀。

回到院中,陳墨心念一動,一隻伯勞從儲物空間出現在手中。那伯勞撲稜著翅膀想飛走。陳墨伸手一指,一道細微的內力透出,點在伯勞的額頭上。那伯勞渾身一顫,落在他掌中,乖乖不動了。

陳墨伸手輕輕撫了撫伯勞的羽毛,那隻小巧的伯勞便完成了初步馴化。

隨後,陳墨又將其餘的鳥兒悉數馴化,便將它們放養在院中,取出一些穀物餵食。

隨著陳墨的精神力越來越高,馴獸也變得越來越容易。尤其是對這些小型鳥類,片刻之間便可完成馴化。

等鳥兒們吃飽之後,陳墨揮揮手:“去吧,看看這新鄭城裡,都有甚麼有趣的事。”

一群鳥兒振翅飛起,消失在晨光中。

隨後,陳墨又去了城中幾家較大的藥鋪,採購了一些藥材,製作成了一些藥膏、藥丸、藥散等成品藥。

第二天,陳墨便來到了紫蘭軒附近的一家藥鋪。

這藥鋪不算太大,但鋪面整潔,藥材齊全。掌櫃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,姓孫,人稱孫掌櫃,在這新鄭城中開了二十多年藥鋪,口碑不錯。

陳墨進門時,孫掌櫃正在櫃檯後算賬。見有客人來,連忙放下賬本,迎了上來。

“這位公子,是要抓藥還是問診?”

陳墨道:“都不是。我想與掌櫃的談筆生意。”

孫掌櫃一怔,上下打量了陳墨一眼。這年輕人氣度不凡,不像是尋常人物,便客氣道:“公子請坐,不知是甚麼生意?”

陳墨在椅上坐下,從懷中取出幾個瓷瓶,放在櫃檯上。

“這是我親手配製的幾種藥。這是外傷藥,止血生肌,三日可愈。這是風寒藥,一劑見效,三劑痊癒。這是……”

他拿起最後的膏藥,頓了頓,道:“這是補腎壯陽的膏藥,貼於腰腎之處,一刻鐘後便可見效。”

孫掌櫃聽得一愣一愣的,半晌才道:“公子,這……這藥效,您如何證明?”

陳墨微微一笑,取出一張膏藥遞給孫掌櫃:“掌櫃的若不信,大可親自一試。”

孫掌櫃接過膏藥,有些遲疑。他這把年紀,腎氣虛是難免的,可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面貼這種藥,也太……

陳墨看出他的顧慮,道:“掌櫃的只需將藥貼於腰後,片刻便知分曉。此處無人,不必顧慮。”

孫掌櫃猶豫片刻,終究還是好奇心佔了上風。他轉身進了後堂,不到一刻鐘出來,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神色。

又過了片刻,他的臉色變了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孫掌櫃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墨,“公子,這藥……”

陳墨笑道:“如何?”

孫掌櫃深吸一口氣,拱手道:“公子神技!我開了二十年藥鋪,從沒見過見效如此之快的神藥!這藥若是能賣,定能大賺一筆!”

陳墨點點頭:“所以我才來找掌櫃的談生意。這些藥,我負責配製,掌櫃的負責售賣。利潤五五分成。”

孫掌櫃眼睛一亮,隨即又遲疑道:“公子,這藥效雖好,可畢竟不知來歷。萬一出了甚麼事……”

陳墨道:“掌櫃的放心,我這些藥,都是用上等藥材配製,絕無毒副作用。若有人用後出事,我自會負責醫治。”

孫掌櫃見他說得篤定,心中便信了七八分。他想了想,道:“公子既然有這般手段,那我便斗膽一試。只是這些藥的價錢……”

陳墨道:“外傷藥一瓶五十布,風寒藥一劑二十布,壯陽膏一張一枚金幣。”

孫掌櫃盤算了一下,這個價錢還算合理,便點頭道:“好,就這麼定了。公子何時能供貨?”

陳墨道:“明日便可送來第一批。”

孫掌櫃連連點頭,又殷勤地給陳墨倒了茶,聊了好一會兒,這才送他出門。

陳墨走出藥鋪,回頭看了一眼那招牌,微微一笑。

接下來,他還要在新鄭城中生活一段時日。賣藥不只是為了有一份收入,也是為了樹立一個神醫的形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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