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十年,大明江山越發穩固。
有陳墨這個武道大宗師坐鎮,無論是朝堂上的勾心鬥角,還是邊關的蠢蠢欲動,都翻不起甚麼浪花。
北方的草原部落,年年進貢,歲歲來朝,再也不敢南顧。
南方的倭寇,被徹底清剿,沿海百姓安居樂業。
東邊的海疆,大明的船隊揚帆遠航,與海外諸國互通有無。
西邊的吐蕃,也遣使來朝,請求歸附。
帝國日益強大,百姓日益富足。
原本英年早逝的朱厚照,經過陳墨的調理,身體越來越好。在陳墨的暗中催眠影響下,朱厚照勵精圖治,勤政愛民,也成了一代明君。
他的三個兒子,在陳墨的教導下,也都長成了文武雙全的優秀人才。
長子朱載基,沉穩持重,頗有仁君之風。
次子朱載垣,勇武過人,擅長騎射,多次隨陳墨出征,立下赫赫戰功。
三子朱載圳,聰慧機敏,善於謀略,處理政務井井有條。
朱厚照看著這三個兒子,心中滿是欣慰。
他知道,這都是陳墨的功勞。
正德二十二年,春。
京城,御書房。
朱厚照將一份奏摺輕輕放在案上,揉了揉眉心,看向面前的陳墨。
“妹夫,你看看吧。嶺南那邊,又有土司叛亂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,“這已經是今年第三次了。”
陳墨接過奏摺,仔細看了一遍,緩緩道:“陛下,嶺南地處邊陲,山高皇帝遠。那些土司世代盤踞,不讀聖賢書,不知君臣禮,稍有不滿便起兵作亂。若不從根本上解決,只怕年年都要為此煩心。”
朱厚照嘆了口氣:“朕何嘗不知?只是朝廷鞭長莫及,派去的官員要麼被那些土司收買,要麼被他們排擠,根本站不住腳。”
陳墨起身道:“陛下,不如讓臣前往嶺南坐鎮,宣撫教化,穩定嶺南。”
朱厚照聞言一愣:“你要去嶺南?妹夫,你沒有開玩笑吧?”
陳墨道:“當然沒有。陛下,嶺南之地,山高皇帝遠,土司時常叛亂,安南、南掌、交趾等國也時有不臣之心。臣願前往嶺南,為大明鎮守南疆。”
朱厚照眉頭緊皺:“陳墨,朕離不開你。京城需要你,朝堂需要你,朕也需要你。”
陳墨看著他,目光平靜而堅定。
“陛下,臣去嶺南,正是為了陛下。”
他緩緩道:“嶺南不穩,南方不安。南方不安,大明難安。臣去嶺南,為陛下鎮守南疆,讓陛下無後顧之憂。”
朱厚照沉默良久,他知道陳墨的本事。若是陳墨前往嶺南坐鎮,則嶺南的諸多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。
朱厚照沉默片刻,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嶺南瘴氣橫行,溼熱難當,你可想好了?”
陳墨也站起身,走到他身側:“陛下,臣這些年走南闖北,甚麼地方沒去過?區區瘴氣,奈何不了臣。”
朱厚照轉過身,看著他:“那雲羅呢?飄絮呢?還有那幾個孩子,你捨得讓他們跟你去那種地方受苦?”
陳墨微微一笑:“嶺南之地,也並沒有那麼不堪。至於孩子們,他們也不小了,該出去見見世面了。”
朱厚照看著他,良久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裡,有不捨,有欣慰,也有一絲隱隱的羨慕。
“你啊……”他搖了搖頭,“朕本想留你在京城,多陪朕幾年。可朕也知道,嶺南那邊,非你不可。”
他走回案前,拿起硃筆,在一道空白的聖旨上寫了起來。
片刻後,他將聖旨遞給陳墨。
陳墨接過一看——封陳墨為鎮南王,世代鎮守嶺南,轄制兩廣、瓊州、灣島等地,軍政大權自主,不必事事奏報朝廷。
他抬起頭,看向朱厚照。
朱厚照擺了擺手:“別謝朕。這是你應得的。嶺南那邊,朕就交給你了。”
陳墨鄭重抱拳:“臣,定不負陛下所託。”
三日後,鎮南王府的車隊啟程南下。
陳墨與雲羅郡主、柳生飄絮同乘一車。車外,十三歲的大兒子陳景和、二兒子陳景明騎馬隨行,英姿勃勃。兩個十一歲的女兒陳沐熙、陳沐瑤坐在另一輛馬車上,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雲羅郡主靠在陳墨肩上,輕聲道:“陳墨,咱們以後就住在嶺南了嗎?”
陳墨點點頭。
“那裡四季如春,很適合居住。”
柳生飄絮望著窗外,微微一笑。
“只要有夫君在,哪裡都好。”
車隊轔轔向前,漸漸遠離了京城。
前方,是嶺南,是廣闊的天地。
嶺南不比中原,山高林密,瘴氣瀰漫,各部族雜居,土司割據。
陳墨到達之後,第一件事便是整頓軍政。
他以鎮南王的身份,掌握了整個南方的軍政大權。那些為禍一方的土司,他毫不手軟,該殺的殺,該抓的抓。那些仁善的土司首領,他宣撫教化,給予優待。
同時,他建立了天南刀宗,招收各部族首領的子嗣為弟子,傳授他們武藝和文化。這些弟子學成之後,回到部族,成為各部族與鎮南王府之間的橋樑。
不到十年,嶺南各地盡皆效忠於鎮南王府。
那些曾經桀驁不馴的土司,如今見到陳墨,都恭恭敬敬地稱呼一聲“王爺”。
偶爾有朝中官員彈劾陳墨擁兵自重,但皇帝朱厚照與太子朱載基,對陳墨都是信任有加,一概不理。
朱厚照曾對太子說:“陳墨是朕的妹夫,是你們的師父。他若要反,早就反了,何必等到今天?”
太子深以為然。
時光荏苒,又是十年。
陳景和與陳景明,都已經二十二三歲,成長為英武的青年將領。
他們各率鎮南王府的軍隊,先後征服了安南、南掌、交趾等國。那些曾經蠢蠢欲動的鄰國,如今都成了大明的屬國,年年進貢,歲歲來朝。
訊息傳回京城,朱厚照大喜,親自下旨嘉獎。
正德三十二年,朱厚照病逝。
太子朱載基登基稱帝,年號“永平”。
新帝登基的第一件事,便是冊封陳景和為安南公,陳景明為平南公,世襲罔替。
陳墨每次回京,皇帝都親自出迎,一口一個“姑父”,一口一個“師父”,恭敬有加。
滿朝文武,無不感慨。
這位鎮南王,當真是簡在帝心,聖眷不衰。
轉眼間,又是幾十年過去。
陳墨的子孫們,漸漸開枝散葉,遍佈四方。
他與柳生飄絮所生的兒子,率領陳家海軍,東渡扶桑,覆滅了倭國,建立了陳家政權。
他的孫子們,率領船隊出海,征服了歐羅巴諸國,逐漸將陳家的勢力擴充套件開來。
陳氏子弟如星星之火,燎原天下,遍佈世界。
而陳墨本人,卻彷彿不受歲月侵蝕。
他已經百歲高齡,看上去卻不過三四十歲。一身武道修為超凡入聖,偶爾出手,一刀便能鎮一國。
有人稱他為“武聖”,有人稱他為“天刀陳墨”。
有人說,他已經修煉成了陸地神仙,一刀斬出,千里冰封。
有人說,他吃了不死藥,容顏永駐。
每當聽到這些傳聞,陳墨只是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他依舊每日練刀,依舊與兩位妻子相伴。柳生飄絮和雲羅郡主同樣修煉有成,容顏不老,看上去同樣三四十歲,風韻猶存。
三人相伴百年,感情依舊如初。有時,他們會坐在海邊,看著子孫們的船隊揚帆遠航。
雲羅郡主會靠在陳墨肩上,輕聲道:“陳墨,咱們這一輩子,值了。”
柳生飄絮會握住他的手,微微一笑。
陳墨會望著遠方,輕輕點頭:“值了。”
此時,陳氏家族的勢力遍佈世界,佔據的土地、擁有的兵力,早已經超過了大明。
大明朝發展了百年,也逐漸走向沒落,內有流民起義,外有強敵環伺。朝廷積弊已深,無力迴天。
最終,陳家子弟入主中原,平定內亂,再造乾坤。
新一任大明皇帝,也是朱厚照的曾孫朱由榮,將皇位禪讓給了陳墨的曾孫。
由於雲羅郡主的關係,陳氏家族與朱家也算是親戚,這場皇位的過渡相對和平。
至此,陳氏家族基本掌控了全世界大部分土地。
之後數十年間,陳墨與兩位妻子隱居嶺南,很少露面,一直在探索武道極致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