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開啟系統面板,命運點已經積累到1820點,先兌換了八個高階寶箱並開啟。
“恭喜宿主,獲得《風雲》世界兵器,雪飲刀。觸發雙倍收穫,因雪飲刀只有一把,額外獲得:《傲寒六決》。”
“恭喜宿主,獲得儲物空間:20立方米。”*3
“恭喜宿主,獲得精神力:10點。”*2
“恭喜宿主,獲得《畫江湖之不良人》功法:《氣經》。”
“恭喜宿主,獲得《大唐雙龍傳》功法:《天刀八訣》。”
《氣經》是一部特殊的內功心法,可以洗練、強化經脈,使得內力變得更加精純、醇厚。也可透過氣經,施展“氣貫長虹”,引動外界氣流,形成強大的衝擊氣浪。
“御氣行神覽意遊,川脈谷澗入水中,法天象地納萬物,十二經脈必自通……”
陳墨仔細閱覽了一遍這《氣經》的內容,發現這門功法並沒有那麼簡單,其中更蘊含了“枯木逢春,生生不息”之理。
《畫江湖之不良人》中,主角李星雲因重傷和誤治導致全身經脈受損,內力盡失,淪為普通人。在此絕境下,他被十二峒的二大爺李偘所救,得到李偘傳授的“氣經”,得以修復全身經脈,內功大進,更是將諸多武功融會貫通。
當經脈盡斷之時,修煉尋常功法只會強行衝擊穴道,導致傷勢加重。
《氣經》的修煉方式,卻是反其道而行之,先以“抱元守一”之法,應天地靈氣如甘霖入體,滋養乾涸的丹田,再借《周易》“否極泰來”之理,將斷裂的經脈視作陰陽交界,以氣為橋,重新接續。
這種修行理念,暗合道家《抱朴子》所言:“玄珠內養、金丹外煉”,不僅可以修復斷裂的經脈,更可以強化經脈。
陳墨將《氣經》完全看了一遍,感覺其中的核心思想,與自己的《太虛歸元訣》大同小異,其中的一些修行理念,更類似於傳說中的“練氣築基”之法。
至於那《傲寒六訣》與《天刀八訣》,雖然都是刀法,卻又各有不同。
《傲寒六訣》,配合雪飲刀,可引動天地間至寒之氣,以功法、融合天象,氣勢攻擊。
《天刀八訣》,講究心神與刀意合二為一,神是心神,意是身意,每出一刀,全身隨之,神意合一。刀法時而如龍飛九天,時而如蛇潛地深,無譽無毀、不滯於物。此刀法修煉到最高境界,便是“舍刀之外,再無他物”,堪稱刀道之極致。
看完這些功法,陳墨心念一動,手中出現一柄寶刀。刀鞘呈冰藍色,刀未出鞘,便給人一種冰寒之意。
陳墨拔刀出鞘,只見一道雪亮的刀光照耀四方,一股寒氣快速擴散,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。
陳墨心中忍不住閃過一個念頭:“這把刀夏天放屋裡,應該比空調還好用。”
撫摸著刀身,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,陳墨來到外面全力運轉《太虛歸元訣》,將真氣注入刀中,朝著前方一刀斬出。
下一刻,只見一道七八丈長的刀罡一閃而逝,地面上瞬間多了一條八丈長的溝壑,溝壑邊緣還覆蓋了一層冰霜。
“果然是寶刀,竟然能將刀罡增加三成左右,且附帶寒氣攻擊。”
此後三年,陳墨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護民山莊,專心研究武學。
雪飲刀與傲寒六決,他已練至大成。一刀斬出,十丈刀罡冰封天地,尋常高手根本近不了身。
天刀八訣,他也已融會貫通。八式刀法變化無窮,配合雪飲刀的寒氣,威力更上一層樓。
偶爾,他會與柳生飄絮切磋。兩人刀法一剛一柔,一寒一暖,配合得天衣無縫。歸海一刀有時也會來湊熱鬧,三人切磋起來,往往打得天昏地暗,讓一旁觀戰的雲羅郡主看得目瞪口呆。
除了練武,陳墨還花了很多時間處理護民山莊的事務。
培養人才,整頓吏治,懲治貪官汙吏,協助皇帝掌控軍隊——這些事情說起來簡單,做起來卻千頭萬緒。
好在有歸海一刀和上官海棠相助,還有云羅郡主和柳生飄絮從旁協助,倒也有條不紊地推進著。
十大將軍被一一清理,軍隊進行了徹底整頓。那些吃空餉、喝兵血的蛀蟲被揪出來嚴懲,那些有功無賞、有勞無得的將士得到了應有的待遇。軍隊計程車氣漸漸高漲,戰鬥力也大幅提升。
朝堂上,朱厚照在陳墨的輔佐下,漸漸站穩了腳跟。那些曾經依附朱無視的大臣,該殺的殺,該貶的貶,該用的用,朝局逐漸清明。
最讓朱厚照高興的是,在陳墨的調理下,他原本沒有子嗣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。
三年間,皇后和幾位妃子先後為他生下了三子兩女。
朱厚照喜出望外,又擔心孩子們在皇宮中養廢,便把三個兒子先後送到護民山莊養育。
這三年來,雲羅郡主和柳生飄絮也都先後為陳墨生下一子一女。
雲羅郡主和柳生飄絮一邊照顧自己的孩子,一邊也照顧著三個小皇子。
“皇兄說,讓孩子們跟著你學本事。”雲羅郡主抱著小皇子,笑得眉眼彎彎,“陳墨,你可得好好教他們!”
陳墨看著一群粉雕玉琢的孩子,微微一笑:“好。”
三年時間一晃而過,這一日,邊關急報傳來。
蒙古韃靼部首領達延汗,率五萬騎兵進犯大同。邊關告急,八百里加急文書雪片般飛入京城。
朝堂上,一片譁然。
有大臣主張和談,有大臣主張納貢,有大臣主張堅守不出。吵吵嚷嚷,莫衷一是。
朱厚照坐在龍椅上,聽著那些爭吵,面色越來越沉。
終於,他一拍龍椅,站起身:“夠了!”
滿殿肅靜。
朱厚照目光掃過群臣,一字一句道:“朕決定,御駕親征。”
滿殿譁然!
“陛下不可!”
“陛下三思!”
“陛下萬金之軀,怎能親臨險境!”
朱厚照冷笑一聲:“朕是皇帝,是天下之主。外敵入侵,朕躲在京城裡,讓將士們去送死,這算甚麼皇帝?”
他看向陳墨:“逍遙神侯,你隨朕出征。”
陳墨出列,抱拳行禮:“臣遵旨。”
滿殿大臣面面相覷,不知該說甚麼。
朱厚照揮了揮手:“退朝。傳旨宣府、遼東等地駐軍,即刻調集,隨朕出征!”
大同城外,兩軍對峙。
蒙古五萬騎兵,黑壓壓一片,鋪天蓋地。戰馬嘶鳴,旌旗獵獵,氣勢驚人。
明軍這邊調集八萬大軍,陣列森嚴,士氣高昂,毫無懼色。
朱厚照一身戎裝,立馬陣前,望著遠處的敵軍,眼中滿是戰意:“陳墨,你說這一戰,能勝嗎?”
陳墨策馬立在他身側,目光平靜如水:“當然!”
朱厚照轉頭看他。
陳墨緩緩道:“陛下請看,敵軍雖然人多,但陣型鬆散,號令不一。達延汗自恃勇力,輕敵冒進,這正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朱厚照眼睛一亮。
陳墨繼續道:“臣有一計,可破敵軍。”
他將計劃一一道來。朱厚照聽完,哈哈大笑。
“好!就按你說的辦!”
戰鬥打響之後,明軍佯裝敗退,一路後撤。蒙古軍果然上當,緊追不捨,漸漸進入了明軍設下的包圍圈。
當達延汗發現不對時,已經晚了。
四面伏兵齊出,殺聲震天!蒙古軍陣腳大亂,首尾不能相顧!
就在此時,一道身影從明軍陣中沖天而起!
正是陳墨,他手持雪飲刀,人在半空,一刀斬出!
“傲寒六決——橫掃千軍!”
十丈刀罡橫空出世,寒氣如潮,瞬間將衝在最前面的數十名蒙古騎兵連人帶馬斬成兩半!
陳墨落在地上,大步向前!
他一刀揮出,刀罡橫掃,又是數十名騎兵應聲倒地!
他再一刀斬出,刀罡如雪,將達延汗的親衛盡數斬殺!
達延汗驚恐地看著這個殺神一般的身影,想要後退,卻發現雙腿已經不聽使喚。
陳墨已經飛身來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達延汗?”他的聲音平靜如常,“受死!”
刀光一閃,達延汗的人頭沖天而起!
主將一死,蒙古軍徹底崩潰!士兵們四散奔逃,卻被明軍團團圍住,逃無可逃。
朱厚照策馬上前,望著那些跪地投降的蒙古士兵,臉上滿是興奮。
“陳墨!你這一刀,簡直猶如天人!”
陳墨收刀入鞘,微微一笑:“陛下過獎。”
此一戰,蒙古五萬大軍,死傷近兩萬,剩餘三萬餘人幾乎全部被俘。只有兩三百人僥倖逃脫,逃回草原。
陳墨沒有就此罷手。他率軍一路追殺,直入草原腹地。那些逃散的蒙古殘兵,被一一擒獲。達延汗的營帳被攻破,他的妻子兒女、全部家屬,盡數被俘。
訊息傳開,草原震動!
那些曾經蠢蠢欲動的部落,紛紛派使者前來,上表稱臣,請求歸附。
陳墨以武道大宗師的身份,威震草原。這一戰,讓北方各部再也不敢南下牧馬。
此戰之後,朱厚照封陳墨為鎮國公,世襲罔替,鎮守大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