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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2章 唐詭終章

2026-02-10 作者:青冥劍仙

大乾弘武元年(741年),陳墨稱帝之後,帝國內外並不平靜,甚至可以說是內憂外患。

大乾周邊的吐蕃、突厥、契丹等異族,都有些蠢蠢欲動。

陳墨讓長子陳雲策、次子陳雲帆分別領兵坐鎮隴右、范陽,又讓王忠嗣等將領坐鎮河西,河東、平盧等地,震懾番邦異族。

帝國雖然剛剛平定,但國家的軍隊並未遭受太大的損失,應對番邦異族仍有餘力。

除了外患之外,大唐內部也並不安定,一些忠於大唐的官員,藏在暗中的李唐皇室,都在蠢蠢欲動。

陳墨稱帝之後,並沒有待在長安,而是先行前往河東、范陽、平盧三鎮,安撫北方百姓,清除貪官汙吏,減輕賦稅,慰問將士,提升北方將士的福利待遇,很快便贏得了北方百姓和將士的民心。

在此期間,也有一些地方官員和李唐宗室,想要豎起旗號,回覆大唐,但都被快速平定。

安定北方之後,陳墨將天下絕大部分兵馬掌控在手。

之後三四年,大乾帝國內部雖然相繼爆發了一些叛亂,但都被強勢鎮壓,周邊反叛的番邦異族,也都被打敗打服。

弘武五年(745年),經過五年治理,帝國的農業、商業已經完全恢復,更勝從前。就連帝國的軍隊,也從原本大唐的60萬,擴充到了80萬。

此時,天下民心歸附,即便有人還心念唐朝,也翻不起浪花。

這幾年,由於陳墨重視農業,在各地囤積糧食,使得大乾百姓豐衣足食。

弘武六年(746年),吐蕃再次蠢蠢欲動。這一次,陳墨直接御駕親征,領兵十五萬,進攻吐蕃。

吐蕃舉全國之力,集30萬大軍殊死抵抗,卻被陳墨一舉擊潰。

之後,陳墨率領大軍步步推進,一座城一座城的收服,一路打到了吐蕃王城。

那一日,吐蕃國王登上城牆,企圖進行最後的殊死抵抗。

陳墨以“打破虛空,見神不壞”的神勇之姿,悲心躍上城頭,活捉吐蕃國王,俘虜吐蕃王室。

經此一戰,大乾帝國徹底覆滅了困擾前唐百年的吐蕃。西域諸國紛紛上表進貢,大乾帝國也徹底取代了之前的大唐,以更加強大的威懾力,成為世界霸主。

覆滅吐蕃之後,陳墨返回長安,趁著滅國大勝之機,宣佈遷都洛陽,並將長安、燕京、金陵三地設定為陪都。

弘武十年(750年),經過十年勵精圖治,大乾帝國空前強盛。

此時,陳墨的十三個兒女們,也基本都成長起來。

長女陳寧婉(宋阿糜所生),今年33歲。

長子陳雲策(褚櫻桃所生),今年32歲。

次子陳雲帆(宋阿糜所生),今年31歲。

次女陳寧汐(如煙所生),今年31歲。

三子陳雲章(褚櫻桃所生),今年30歲。

四子陳雲逸(宋阿糜所生),今年29歲。

三女陳寧雅(如煙所生),今年28歲。

五子陳雲正(舞陽所生),今年28歲。

四女陳寧夏(如煙所生),今年28歲。

六子陳雲朗(褚櫻桃所生),今年26歲。

七子陳雲鼎(舞陽所生),今年25歲。

只有楊玉環所生的五公主陳寧瑾,今年八歲,八皇子陳雲翰,今年六歲。

陳墨的八個兒子、五個女兒,都繼承了父母的優秀血脈,各有所長。

長子陳雲策為皇后褚櫻桃所生的嫡長子,又在大乾開國的過程中,立下赫赫戰功,理所當然的被立為太子。

次子陳雲帆同樣功勳卓著,被立為燕王,駐守燕京,震懾北疆。

三子陳雲章被立為楚王,鎮守南方。

之後十年,陳墨全心全意治理國家,使得國家空前強盛,農業,商業,政治、經濟、文化、科技,都得到飛速發展,地盤超過盛唐。

弘武二十年(760年),六十八歲的陳墨,宣佈退位,將皇位讓給了長子陳雲策,退位為太上皇。

陳雲策繼位之後,改元元和,延續陳墨定下的國策,繼續壯大大乾帝國。

元和三年(762年),陳雲策派出東海艦隊前往櫻花國,一舉覆滅櫻花國,並控制櫻花國奴隸,開採櫻花國的黃金、白銀等礦產資源,運往帝國。

之後,帝國進入高速發展期。

由於帝國版圖實在太大,大乾帝國的藩王、皇子,紛紛被派出去,領兵征戰四方,平定四海。

此時,陳墨已經是太上皇,與褚櫻桃、宋阿糜、舞陽、如煙、楊玉環等五位后妃,長期住在終南山。

終南山深處,雲遮霧繞。

一處依山勢而建的雅舍隱於蒼松翠柏之間,簷角飛翹如雁翼,卻不露半點富貴氣。這裡沒有宮闕的巍峨,只有山居的清寂。

陳墨負手立於崖邊,看雲海翻騰。他一身素白道袍,長髮僅以木簪束起,面上確無半分古稀之年的痕跡,反似三十許人,唯有那雙眼睛裡沉澱著歲月也無法洗去的深邃。

腳步聲自身後響起,輕柔得幾乎融進山風。

“夫君,蘇家郎君到了。”褚櫻桃的聲音溫婉依舊。她身著淡青襦裙,髮髻鬆鬆挽著,眉目如畫,歲月彷彿在她身上停駐。

不只是她,宋阿糜、舞陽、如煙、楊玉環,幾位女子皆因修煉有成,容顏不見衰老,反而更添魅力。

陳墨轉身:“讓他到聽松軒吧。”

聽松軒是雅舍東側一處臨崖的敞軒,四壁皆窗,松風入懷。蘇承志被引領進來時,第一眼見到陳墨,竟愣在原地——眼前這位傳說中的開國太祖,竟與父親描述的三十多年前模樣一般無二!

“下官蘇承志,拜見太上皇。”他伏地行禮。

“不必多禮。”陳墨抬手虛扶,“令尊……何時去的?”

“上月十七。”蘇承志抬起頭,眼圈微紅,“家父去時很安詳,晨起還在院中賞菊,午憩後便沒有再醒來。享年八十七。”

聞聽此言,陳墨也有些感慨。

開元末年,陳墨前往劍南道擔任劍南節度使的時候,蘇無名已經致仕,後返回武功縣,便再也沒見過。

陳墨沉默片刻,輕聲道:“高壽而終,無疾而終,是福氣。”他示意蘇承志坐下,“令尊晚年如何?”

蘇承志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,雙手奉上:“家父臨終前三日寫下此信,囑我務必親呈太上皇。他說……有些話,想了許多年,終於想明白了。”

陳墨接過信。信封是尋常的桑皮紙,上書“陳公親啟”四字,字跡蒼勁有力,正是蘇無名的筆跡。信箋展開,墨香猶存。

“陳公如晤:

一別二十餘載,竟成永訣。

聞公隱居終南,逍遙世外,無名心甚慰。公之一生,戎馬半世,治國半世,開創亙古未有之盛世,功業之盛,遠超秦皇漢武。然無名最懷念者,非公登基稱帝之日,亦非公踏破吐蕃王城之時,而是景雲年間,與公並肩查案的那些日子。

猶記長安紅茶,抽絲剝繭,蛛絲馬跡間見真章;南州、橘縣,瘴氣瀰漫,公救百姓萬民俯首。人面花,參天樓、成佛寺…一樁樁,一件件,至今記憶猶新。

公常言:‘法理不外乎人情,但人情不可凌駕法理。’此語無名銘記一生。後來宦海沉浮,見慣官場汙濁,每每欲同流合汙時,便想起公當年說這話時的神情,於是便能守住本心。

開元末年,無名致仕歸鄉,見證盛唐黃昏,亦見證大乾崛起。初時,確有不忿——李氏享國百餘年,何以至此?然見公輕徭薄賦,整頓吏治,開科舉,重民生,不過十年,天下大治,百姓豐衣足食,四海賓服。無名始知:天命不在姓李姓陳,而在民心。

盧凌風曾為此憤懣數年,每每與無名飲酒,必罵公‘篡逆’。後盧凌風與妻喜君遊歷四方,見百姓安居,天下安定,逐漸釋然。其子參加大乾科舉,連中三元,入翰林院,為天下士子楷模。凌風觀其子文章,論治國之道,言‘民為邦本,本固邦寧’,竟默然良久。後其諸子皆入朝為官,凌風終嘆:‘或許,這真是天意。’

今無名行將就木,回顧一生,最大的幸事有二:一為宦海浮沉,造福一方;二為識得陳公,引為知己,此情此生不忘。

臨別之言,未免感傷。唯願公與諸位夫人,青山不老,綠水長流。

故人蘇無名絕筆

弘武二十一年九月十四”

信讀完了。

軒內靜得只剩松濤聲。陳墨久久凝視信紙,那些早已塵封的記憶,忽然鮮活起來——

長安縣衙裡,蘇無名拿著驗屍格目,眉頭緊鎖;

南州司馬府中,兩人對坐分析線索,燭火搖曳;

破案後的小酒館裡,蘇無名難得露出笑容,舉杯相慶……

那些簡單而純粹的日子,遠在權謀與征伐之前,遠在皇位與天下之前。

“父親常說,”蘇承志輕聲打破沉默,“他一生最佩服的人就是太上皇。不是因為您武功蓋世,也不是因為您開創盛世,而是因為……您從未忘記自己為何出發。”

陳墨抬眼:“令尊還說過甚麼?”

“他說,當年查案時,您常對受害百姓說‘定還你一個公道’。後來您登基為帝,這句話成了大乾律法的第一要義。”蘇承志頓了頓,“父親說,一個人能把自己年輕時的一句話,變成一個國家百年的根基,這樣的人,古往今來,沒有幾個。”

陳墨笑了,笑容裡有滄桑,也有釋然:“你父親過譽了。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
他起身走到窗邊,望向雲海彼方,彷彿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武功縣,看到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,在秋日的菊圃前,含笑寫下這最後一封信。

“令尊的墓在何處?”

“武功縣蘇氏祖塋。”

“朕會派人去祭掃。”陳墨轉身,“你現在朝中擔任何職?”

“下官早年跟隨父親學了刑獄手段,現在刑部供職。”

“如此甚好。切記,要堅守為官之道,秉公執法。”

“下官謹記太上皇教誨。”

送走蘇承志,櫻桃走到陳墨面前,也有些感慨:“也不知喜君妹妹現在怎麼樣了?”

陳墨轉頭看向嬌妻:“蘇承志不是說了嗎?盧凌風與裴喜君現在范陽居住。你若想見她,咱們便出去走走。”

櫻桃聞言,也來了興趣:“如此也好。只是,喜君妹妹今年六十多歲了,要是再見到我們……”

之後百餘年,陳墨與五位妻妾或是遊歷天下,或是隱居一方,逍遙一世。

大乾帝國的旗幟,也早已經插遍了世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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