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櫻桃
部分角色
鼉神宮之中,寧湖長史顧文斌看著那道身影,實在有些難以置信:“曾老,你怎麼會是鼉神?你平日裡不是一直反對鼉神社嗎?你……”
曾三揖看了眼眾人:“我為甚麼不能是鼉神?想我曾三揖起於微末,苦讀詩書,每試皆為榜首,可就因為我沒有門第,相貌醜陋,又有羅鍋,那些主考的官員們說我有損大唐顏面。
我滿腹的治國之策,卻無處施展,只能困守寧湖,做一個小小的司倉參軍!我不服!三十年前,我以鼉神的名義現身,就是為了讓所有的官員們,尤其是那些因門蔭入仕的官員們,都拜倒在我的面前。”
陳墨冷笑一聲:“當你習慣了高高在上,習慣了別人的膜拜,就連寧湖的南天酩都被改名為鼉神酒,別人喝一口都是對你的冒犯,你早已經不是當初的你。你盤剝百姓、商人,就連朝廷的賦稅你都要插一手,何等的狂妄?”
曾三揖哈哈一笑:“你又是甚麼人?有甚麼資格說我?既然來了我的鼉神宮,就別想走了!都進入我的萬鼉之澤吧!”
說著,就見曾三揖猛然起身,想要撲向身旁的一處機關。
早有準備的陳墨,瞬間擲出了手中的長槍,一槍貫穿了曾三揖的胸口,將其釘死在了牆上。
眾人見狀,這才鬆了口氣。
司法參軍賀犀朝著寧湖長史顧文斌拱手一禮:“顧長史,假扮鼉神的元兇已經伏誅,剩下這些人要如何處置,還請顧長史示下。”
如今,寧湖刺史李鷸已經身死,寧湖也沒有別駕,寧湖長史顧文斌就是整個寧湖的一把手,可以直接代理寧湖刺史之責。
如今,眾人一同剿滅鼉神社,他這個長史也正好在場,功勞自然少不了他的。
顧文斌看了眼眾人,隨後點頭道:“立刻打掃戰場,把活著的鼉神社成員和曾三揖的屍體,都帶回去。對了,好好搜一下這鼉神宮。那曾三揖控制鼉神社這麼多年,斂取了不少財物,一定要儘快找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
賀犀立刻帶人搜尋整個鼉神宮,財物沒找到多少,卻找到了一些囤積的鼉神酒。
幾個衙役在搜尋一處洞穴時,誤入了下方的萬鼉之澤,驚動了一群鱷魚。
好在陸詠等人帶的有天竺香,立刻點燃一部分天竺香丟了進去,那些鱷魚也很快陷入昏睡,並沒有造成甚麼人員傷亡。
此時,之前見過陳墨踏水而行的顧文斌,也朝著陳墨拱了拱手:“陳公子,此番剿滅鼉神社,你的功勞最大。顧某一定上表,朝廷為你請功。”
“多謝顧長史。顧長史此番親自掛帥,剿滅邪社,也是大功一件,未來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哈哈,好說好說。”
這顧文斌就是個兩面派,原劇中陸詠找到了刺史寫的《鼉神社實錄》,並將其交給了顧文斌,結果顧文斌反手交給了鼉神社。
後來在剿滅鼉神社時,也是蘇無名說服了顧文斌,才讓他挺身而出。
儘管如此,陳墨還是特意催眠顧文斌,並將其帶到鼉神島。
主要是褚蕭聲不方便公開現身,還要假死脫身。賀犀這個司法參軍權力不夠,調動兩百兵馬也不是一件小事,更何況還殺了司倉參軍曾三揖。
有顧文斌在前面頂著,哪怕是分走了一些功勞,也無所謂了。
顧文斌處事圓滑,顯然也知道自己佔了便宜,更清楚接下來該如何分配功勞。
趁著眾人收拾東西的時候,陳墨去了一趟下方的萬鼉之澤,挑選了水邊的十來條體型較大的鱷魚,收進了儲物空間。
這些鱷魚都還活著,只是被天竺香薰暈了,正陷入沉睡。
原劇中,蘇無名下令,將那些鱷魚全部放生。曾言,大湖之畔,鼉之家園,人與自然應和諧相處才是天道。
這萬鼉之澤聯通大湖,湖中還不知有多少鱷魚。就算是想要斬盡殺絕,也不可能。
隨後,眾人押送著投降的鼉神社成員,帶著曾三揖屍體,一起返回了寧湖。
隨後,顧文斌立刻下令,將曾三揖的罪行公之於眾,並親自帶人搜尋曾三揖的府邸,想要找出曾三揖藏匿的財物。這顯然是不太可能了。
賀犀倒是在曾三揖的住處,將鼉神社的文書全都帶了出來。
長史府中,顧文斌正宴請寧湖官員,慶祝剿滅鼉神社之事。就連陳墨,也受邀前來。
此時,頭鐵的賀犀抱著一堆文書走了進來:“顧長史,我在鼉神社的一處分社,找到了所有邪社的文書。誰是邪社成員,誰替邪社做過事,這裡面應該記錄的很清楚。”
顧長史和一群官員頓時面色一變,不少官員都低下頭去。
此時,陳墨站起身道:“賀參軍,顧長史,之前鼉神社在寧湖幾乎一手遮天,諸位官員也是迫於無奈,才受其脅迫。如今,邪社已經被剷除,寧湖百廢待興,還需要諸位官員同心協力,治理寧湖。至於這些,還是付之一炬吧。”
賀犀看了眼陳墨,點頭道:“陳公子言之有理。”
顧長史也開口道:“賀參軍,把這些都拿去燒了吧。”
賀犀也沒有廢話,抱起那些文書,轉身走到院中,拿來銅盆便燒了起來。
一眾官員也都鬆了口氣,再看向陳墨之時,都透著感激。
參加完宴會,陳墨又來到了碧水閣。
此時,碧水閣中也設起了靈堂,老僕“李四”正在為刺史李鷸守靈。
見到陳墨到來,老僕點了點頭。
陳墨上前行了一禮,上了一炷香,行了一禮。
雖然這裡面的並不是李鷸,更不是褚蕭聲,但有些表面功夫,還是要做一做的。
不多時,司法參軍賀犀也來到了碧水閣,上了一炷香。
賀犀並不知道棺木中的不是刺史李鷸,更不知道李鷸是假的。只知道一心為民的刺史李鷸,在剿滅鼉神社的前一天,被鼉神社害死了。
“李刺史,當初若不是您提拔,賀犀也不可能成為寧湖的司法參軍。如今,我們已經剿滅鼉神社,為您報了仇。您泉下有知,應該也能瞑目了。”
就在陳墨、賀犀兩人為“刺史李鷸”上香之時,只見一位身穿黑衣,手持寶劍,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,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。
來到靈堂,那年輕女子看到棺槨和牌位,頓時渾身一震,有些難以置信,轉頭看向褚四:“四叔,怎麼會這樣?我爹他……”
褚四見到少女,也有些激動,剛想要比劃一些甚麼,看了眼一旁的賀犀和陳墨,又低下頭去。
此時,一旁的賀犀開口道:“你…是李刺史的女兒嗎?”
“我是…我爹是怎麼死的?”
賀犀感嘆一聲:“李刺史是被鼉神社的巨鼉咬死的。我們已經帶兵剿滅了鼉神社,為李刺史報了仇,還請小姐節哀。”
聞聽此言,那年輕女子頓時眼眶溼潤,跪倒在地:“爹!”
賀犀連忙開口:“小姐,刺史生前待我不薄,我能做司法參軍,全靠他的提拔。小姐若是有事,儘管來找我。”
陳墨拍了拍賀犀的肩膀:“賀參軍,咱們還是先離開吧。讓李小姐獨自待一會。”
賀犀點了點頭,隨後和陳墨一起走出了碧水閣。
出去之後,賀犀忍不住感慨:“要是我們早一天剿滅鼉神社,或許李刺史就不會死了。”
陳墨看向遠處,也感慨一聲:“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。李刺史一心為民,策劃了這場剿滅鼉神社的行動,還寧湖百姓一個太平。寧湖百姓不會忘記他的…”說話間,陳墨悄然發動催眠術,讓賀犀忘掉剛剛見過櫻桃。
另一邊,見陳墨與賀犀離開,老僕褚四連忙拿著一張寫好的紙走了出來。
正在哭泣的少女,看到那紙上的內容,頓時停住了哭聲:“四叔,我爹真的沒死?那這棺木裡是誰?”
就在此時,陳墨去而復返:“這位想必就是褚先生的女兒,櫻桃小姐了吧?”
褚櫻桃立刻轉頭看向陳墨,滿臉警惕:“你是甚麼人?”
“櫻桃小姐不必緊張,令尊褚先生平安無事。這次不過是假死脫身。走吧,我帶你去見褚先生,一切自會揭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