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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9章 守株待兔,犯人上門

2026-01-16 作者:青冥劍仙

陳墨與蘇無名、盧凌風騎馬出城,在天黑之時來到路公復的小院附近,遠遠的看到了一道白衣身影,走進了竹林小院。

盧凌風正要上前,卻被陳墨拉住:“別急,那個不是林寶,看其身形應該是鍾伯期,咱們先到竹林小院外守著。”

隨後,三人將馬匹藏在竹林之中,悄然來到了路公復的竹林小院門外。

此時,那鍾伯期拿著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,走進路公復的院中,笑著開口道:“賢弟,看看我給你帶甚麼東西來了。這可是絕好的琴絃啊。”

說著,就見鍾伯期開啟手中的長方形盒子,從中取出一根琴絃。

路公復接過琴絃,笑道:“還是兄長體貼入微呀。”

“這琴絃不會辜負你古琴聖手的美譽的,快換上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幾天前,幾人在給顏元夫送葬之時,路公覆在墳前彈琴,由於悲傷過度,竟將琴絃彈斷。

故而,鍾伯期今天前來送琴絃。

路公復換好琴絃,鍾伯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開口道:“我也走累了,想聽賢弟彈奏一曲。”

路公復點頭應下,便開始撫琴。

悠揚的琴聲響起,從屋中傳到院門之外。

那琴聲泠泠然如幽澗寒泉,忽而化作松巔鶴唳,林間清風。

小院之外的蘇無名忍不住讚歎:“這琴音如鶴唳,如鳳鳴,真是令人心馳神往,聽之忘俗,單憑這一曲琴音,咱們今夜便不算白來。”

此時,那屋內的路公復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彈奏之中,根本沒有注意到,背後的鐘伯期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兇光。

隨後,就見那鍾伯期悄然起身,從一旁的牆上取下一根備用琴絃拿在手中,輕輕走到路公復身後,猛然用琴絃勒住了路公復的脖子。

悠揚的琴聲戛然而止,路公復發出一聲驚叫,立刻伸手拽住勒在脖子上的琴絃,拼命的想要掙扎。

此時,屋外的三人聽到動靜,早有準備的陳墨驚呼一聲:“不好!”

話音還未落下,不等蘇無名和盧凌風反應過來,陳墨已經一躍而起,衝進了路公復的小院之中。

盧凌風和蘇無名見狀,也立刻跟了上去。

路公復彈琴之時,院門和屋門皆敞開著。

當陳墨三兩步衝進屋中,就見那鍾伯期正一臉兇狠的用琴絃勒住路公復的脖子。路公復拼命掙扎,無意間拽住了鍾伯期的頭髮往下一拉,竟然將鍾伯期的頭髮完全拽了下來,露出了一個光頭。

陳墨當即飛身上前,雙掌拍在那光頭鍾伯期的手臂上,直接將其雙臂打斷。

鍾伯期雙臂一斷,手中琴絃鬆掉,路公復脖子上的琴絃瞬間鬆開,拼命喘氣,轉頭一臉驚恐的看向自己的好大哥鍾伯期。

此時,盧凌風和蘇無名也衝了進來,看著現場情況,連忙詢問:“陳兄,怎麼回事?”

陳墨指了指路公復和鍾伯期:“這鐘伯期要用琴絃勒死路公復。”

路公復費力的喘了一陣氣,用手摸了摸被勒出血的脖子,看著打斷的雙臂,跌坐在地的鐘伯期,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大哥,你為何要害我?你…怎麼變成了這般模樣?”

鍾伯期此時雙臂盡廢,正疼的說不出話來。

陳墨蹲下身子,檢查了一下路公復脖子上的勒痕:“下手真狠,幸好來的及時,否則你命就沒了。”

說罷,陳墨轉頭看向正在呻吟的鐘伯期:“你們同為南州四子,為何要對親如兄弟的路公復痛下殺手?”

鍾伯期咳嗽了一聲:“我…為甚麼要告訴你?”

陳墨打量了一眼鍾伯期,悄然用上了催眠術:“看你面色,平常應該有咳嗽、吐血的症狀,再加上頭髮完全脫落,莫非是得了絕症,擔心到了黃泉之下會孤單,想要把自己的好兄弟都帶走?”

鍾伯期面色一變:“你怎麼知道?”

此言一出,路公復滿臉震驚,蘇無名和盧凌風傑斯一臉驚訝的看向鍾伯期。

盧凌風更是忍不住怒罵一聲:“你這種敗類,何等自私?何等狂妄?何等殘忍?竟然也被稱為名士?”

鍾伯期此時似乎破罐子破摔,開始說道:“是啊,我得了絕症,只有三個月的壽命。我們南州四子情深意篤,可比金石。又怎能分開?我當然要帶著我的好兄弟。咱們南州四子,到了九泉之下,仍舊可以一起喝茶、聽琴,作伴。”

路公復看著癲狂的鐘伯期,有些痛心疾首:“兄長,你怎會變成這樣?你!”

此時,陳墨開口道:“好了,剩下的話,咱們還是回到州府衙門的公堂之上,再說清楚吧。對了,鍾伯期,我也是一名醫者,看你氣色,你並非得了絕症。你那咳嗽吐血的毛病也能治,至於脫髮,應該是憂慮所致!”

鍾伯期聞言,立刻搖頭: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!”

就在三人準備帶著路公復和鍾伯期返回州府之時,陳墨又開口道:“別急,外面似乎又有人來了,今晚的路宅還真是熱鬧。咱們先躲起來!盧凌風,你去躺到床上,假裝路公復。”

說著,陳墨一手提起鍾伯期,找了塊破抹布封住他的嘴,和路公復、蘇無名兩人,躲在了暗處。

緊接著,就見一個人影匆匆忙忙而來,拔出一把短刀,走到床前,也不看床上的人,便揮刀刺了下去。

躺在床上的盧凌風,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,將其擒下:“果然是你,林寶!”

路公復從暗中走了出來,看到被擒住的林寶,忍不住也有些後怕,今晚上想要他命的人還真不少。

陳墨看了眼夜色,說道:“看來,今天晚上適合抓賊!正好,咱們也彆著急回城了,就在這等著天亮吧。”

路公復此時面色複雜,這一晚上的經歷,實在顛覆了他以往的三觀,讓他有些難以接受。

好不容易平復下來,才轉頭朝著陳墨、蘇無名三人行禮:“今日多虧三位相救,路公復感激不盡!”

蘇無名搖了搖頭:“要謝你,就好好謝謝陳墨吧。說起來,還是他發現了那林寶對你懷恨在心,買了短刀,想要行刺殺之舉。他不放心,特意帶上我們兩個前來你這裡。沒想到,林寶還沒來,這鐘伯期就先對你動手了。”

路公復再次朝著陳墨行了一禮:“救命之恩,路公復實在無以言謝!”

陳墨伸手將其扶起:“路先生不必客氣。陳某也是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而已。”

路公復起身,看了眼被綁住的鐘伯期和林寶,搖了搖頭:“三位,你們且稍坐,我去給你們沏壺茶。”

隨後,幾人就坐在竹屋之中,喝起茶來。

蘇無名忍不住感慨:“陳兄,今天還真多虧了你,不僅救下了路先生一條命,還挖出了鍾伯期這個兇手,為顏元夫討回了公道。再加上這個林寶,還真是功德一件!”

盧凌風也抱拳一禮:“陳兄觀察入微,能防患於未然,盧凌風佩服。”

幾人閒聊了一會兒,見夜色已深,便將鍾伯期和林寶綁好,準備休息。

就在此時,陳墨又開口道:“幾位,外面好像又有人來了。今晚的路宅,還真是太熱鬧了。”

路公復也是面色一變,不會又有人要來殺我吧?

陳墨輕咳一聲:“咱們還是先躲一躲,避一避。”

眾人聞言,立刻躲了起來。

不多時,就見一道人影拿著一個酒壺,搖搖晃晃的推開了房門,走進了屋:“路公,路公可在啊?”

那人喊了幾聲,聽不到回應,哼了一聲:“看來也喝酒去了…”

說罷,那人轉身就要離開,走到門口,回頭看到桌子上的古琴,走過去撥弄了一下琴絃,得意的笑了一聲,然後抱起了古琴就往外走。

盧凌風忍不住暗罵一聲:“原來是個賊。”

說罷,盧凌風直接衝了出去,將那人擒下。

此時,路公復也認出了那人:“是你!陸離!”

陸離,是一個開古董商店的古董販子,早就盯上了南州的兩件寶物,路公復的三國古琴和歐陽泉家裡的石橋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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