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雪地車駛入科考站區域,看到那些鮮豔的房屋、忙碌卻井然有序的景象,荊如意和娜塔莎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與此同時,陳墨也收到了一條系統提示:“恭喜宿主,救下娜塔莎,改變其原本已經死亡的命運,獎勵命運點:20。”
至於荊如意,電影中一直在木屋生活了七十五天。直到燃料耗盡,富春找來救援隊的那一刻,她卻被雪崩埋在了木屋裡。
或許,等過了原本的75天之後,才會收到系統的獎勵。
此時,系統面板上的命運點數已經達到了250點。
陳墨再次兌換了一個高階寶箱,並將其開啟。
“恭喜宿主,獲得特殊體質天賦:基因偽裝。”
“基因偽裝:由於宿主體質已經達到30點,骨骼、肌肉、神經纖維、全身每一處細胞都已經超越常人。本天賦可為宿主完美隱藏體質、血脈、基因的異常。任何方式、任何儀器的檢查,都只能得到正常人標準的資料。”
看到這樣一個天賦,陳墨也鬆了口氣:“這倒是解決了一個潛在的風險。”
此時,一行人已經下了雪地車。陳墨三人被迅速安排進站內空閒的宿舍房間,由站裡的醫生——一位姓李的隨隊醫生——對三人進行了詳細的身體檢查。
查出的結果自然讓人驚訝,三人身上沒有任何傷勢,身體的各項指標也非常正常,甚至就連一點凍傷、擦傷都沒有。
尤其是陳墨本人,最近這幾天經常在冰天雪地中長途跋涉,竟然也沒有任何的凍傷。身體狀況好得驚人,各項生理指標甚至優於常駐站內、適應了環境的隊員。
李醫生推了推眼鏡,滿臉不可思議:“你們是怎麼在飛機墜毀下完好無損的?”
娜塔莎滿臉慶幸:“只能說,這是幸運女神的眷顧。”
荊如意摸了摸脖子裡的菩薩吊墜:“或許是菩薩保佑吧。”
陳墨也開口道:“其實,當時的飛機墜落之前,距離地面並不算高。又在雪地中滑翔了很長一段距離,有了緩衝和減速。總的來說,我們是非常幸運的。當然,也多虧了那處小木屋,給我們提供了庇護所足夠的食物。”
確認三人健康狀況無虞,徐站長和站內管理層商議後,決定讓陳墨三人暫時在極光站住下,等待合適的時機,再安排他們搭乘科考船或飛機離開南極。
南極各科考站,大多數情況下是每年補集一次。但在夏季視窗期,除了大船補給,還會有多架次的飛機往返,主要用於人員的輪換、緊急物資運輸和科考隊的接送。
當然,也有一些有錢人來南極探險旅遊。甚至有人直接包機。
荊如意和娜塔莎本就是來南極做長期科考的,自然不著急離開。陳墨也沒甚麼事,當然也不著急。
於是,陳墨、荊如意、娜塔莎,正式成為了這個極光科考站的臨時成員。
為了感謝科考站的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情,陳墨主動提出,可以利用自己的“特長”,為站裡改善一下伙食,垂釣一些新鮮魚類。
站裡原本就有冰釣裝置,但隊員們日常工作繁忙,且並非人人都有陳墨那樣高超的冰釣技術和耐心。
第二天剛好是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,陳墨直接帶著站裡提供的專業冰鑽、釣具和兩三名好奇的隊員作為助手,來到站區附近選定的海冰區域。
娜塔莎和荊如意也跟了過來,她們也想見識見識陳墨釣魚的過程。
幾人全副武裝,乘坐雪地摩托拖拽的物資拖車,來到站區以東約三公里的一處海冰區。這裡的冰層極厚,相對安全。也是極光站隊員們平時冰釣的重要場所。
隊員們卸下裝備:兩臺汽油冰鑽,數套專業冰釣竿和繞線輪,各種規格的魚鉤、鉛墜、擬餌,還有保溫箱、摺疊椅等。
陳墨沒有立刻開始鑽孔。他站在冰面上,環顧四周,又蹲下身,用手套拂開表層的浮雪,仔細觀察冰層的紋理和顏色。
“陳哥,你在看甚麼?”科考隊員小張好奇地問。
“冰層厚度和結構。”陳墨解釋:“顏色偏藍、透明度高的區域,冰層通常更厚實緻密。表面有波浪狀紋理的,可能是水下洋流活動區域的標誌,那裡魚類可能更活躍。”
他站起身,指向遠處一片微微凹陷的區域:“還有那裡,積雪的厚度和分佈也能反映冰下的地形——凹陷處可能是冰下海床的隆起,容易形成魚群聚集的‘結構’。”
專業術語從他口中平靜說出,隊員們聽得認真。
冰鑽的轟鳴聲打破了冰原的寂靜。陳墨親自操作,鑽頭輕鬆切入冰層,冰屑噴湧而出。
沒過多久,幾個大小不一的冰洞就被鑽好了。其中一個冰洞,陳墨特意讓人用冰鑽鑽了三次。
陳墨開始組裝釣具,他選擇不同的配置:一個淺水釣組,目標可能是冰魚或小型牙魚;一箇中層釣組,針對中型鱈魚;還有一個深水重型釣組,配備大號魚鉤和粗線,目標是大傢伙。
“南極魚類大多是底棲或近底層,”他一邊綁鉤一邊講解:“這些知識,想必你們研究海洋生物學的也都很清楚。所以,要針對不同的魚群,使用不同的釣法。”
他示範如何透過手指感受魚線傳來的細微震動來判斷魚情:“小魚咬鉤通常是快速的、連續的輕啄;大魚會先試探,然後猛地拖拽。深水魚上鉤時,你會感覺線那頭是個沉重的、穩定的力量在往下拉。”
娜塔莎和荊如意都聽得很認真,似乎想要更多的瞭解這個男人,眼神中掩飾不住的欣賞之意。
第一個下鉤的是淺水釣組,陳墨將掛好餌料(站裡提供的冷凍磷蝦)的魚鉤緩緩放入冰洞,放線約五十米後停住。
不到十分鐘,魚線傳來一陣密集的顫動。
“小魚群。”陳墨判斷,手腕輕抖,迅速收線。幾條銀白色、身體近乎透明、長約二十多厘米的魚被提出水面,在冰面上蹦跳。
“是冰魚!這麼快就上鉤了?陳哥果然專業!”
陳墨神色如常,快速將魚取下放入保溫箱,重新掛餌,再次下鉤。
這一次,他換上了中層釣組,放線深度約一百五十米。
等待的時間稍長,陳墨卻像是一個最有耐心的老獵人,從容不迫。
陳墨忽然說道:“有了。”
眾人精神一振。只見他手中的魚竿微微彎曲,繞線輪開始緩慢但持續地出線。
“這個不小。”陳墨站起身,開始與水下生物角力,時而放線,時而收線,消耗著對手的體力。魚竿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,繞線輪吱呀作響。
“需要幫忙嗎?”大劉躍躍欲試。
“不用,還沒到那程度。”陳墨的聲音很穩。約莫十分鐘後,水下的掙扎開始減弱,他開始穩定地收線。
終於,一個銀灰色、帶著暗色斑紋的巨大身影在冰洞下浮現。
“是鱈魚!”
陳墨最後一提,一條體長超過八十厘米、肥碩健壯的南極鱈魚破水而出,重重摔在冰面上,尾巴拍打得冰屑四濺。
“好傢伙!這條至少十五公斤!”大劉估量著。
陳墨取下魚鉤,更換釣點,來到最大的冰洞,調整深度,更換餌料,繼續垂釣。
他有一種感覺,或許今天,自己的垂釣技能就可以再升一級。
這一次,剛好是第五次垂釣,深水重型釣組下到近三百米深度。沒過多久,魚竿微微一亮,觸發了釣魚佬永不空軍的效果。
緊接著,就見繞線輪猛地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——出線速度極快!
“大的來了!”陳墨眼神一凜,雙手立刻握緊魚竿。那股力量極其兇猛,幾乎要把他拖向冰洞。
“陳哥!”小張和大劉同時上前,想要幫忙穩住。
“沒事,讓它跑一會兒。”陳墨扎穩馬步,身體微微後仰,任由那條未知的大魚拖著數百米的魚線向深海衝刺。繞線輪的剎車系統發出持續的摩擦聲。
這場角力持續了近三十分鐘,周圍人都為陳墨感到緊張。但他呼吸平穩,手上的動作始終有節奏——放線,穩住,收線,再放線……一點點消耗,一點點拉近。
當那條魚終於力竭,被慢慢拖向水面時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冰洞下的影子越來越大,最後,一個體長超過一米五、頭部碩大、滿口利齒的灰黑色巨物浮出水面。
“犬牙魚!是南極犬牙魚!”小李的聲音帶著顫抖的興奮:“這麼大的個體……至少有60公斤以上。”
犬牙魚是南極深海的頂級掠食者,肉質富含油脂,味道極其鮮美,是極地科考站最夢寐以求的漁獲之一。這麼大的個體,即使在專業漁業中也不常見。
陳墨將這條戰利品拖上冰面。犬牙魚仍在做最後的掙扎,強有力的尾巴拍打著冰面,發出沉悶的巨響。
就在此時,陳墨的系統也傳來一聲提示:“恭喜宿主,垂釣技能提升至LV8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