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基地中,陳墨的“生物兵器”訓練依舊在進行,幾條毒蛇在藥性滋養下毒性更強,金雕對微型機括的運用也越發純熟。
與此同時,陳墨也研究出了更多新型的機關暗器。除了暴雨梨花針和袖箭,還有小說中的含沙射影、飛天神爪、諸葛連弩等等。
雖然這些暗器的殺傷力不如槍械,但勝在出其不意,可以藏在袖子裡,安裝在鞋底,背後,透過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攻擊。
除了暗器,陳墨也充分發揮煉藥師的天賦,從一些劇毒的蛇蟲鼠蟻和藥物中,提取出了多種毒素,並加以混合,研究出了一些新型毒素。
不過,這些終究是隱匿於黑暗中的非常手段,是不到萬不得已絕不示人的底牌。
明面上的防護也少不了,而且需要更常規、也更易於融入日常生活的力量。
於是,陳墨又透過正規渠道,購買了六隻毛色油亮、眼神機警的純種中華田園犬幼犬,以及四隻同樣幼小的德國牧羊犬。
這些犬隻血統優良,骨架勻稱,是作為護衛犬的好苗子。
陳墨讓人在元朗區的藥廠附近,專門建立了兩間犬舍,用於馴養這些犬類。
在訓犬過程中,除了基礎的服從、警戒、護衛等訓練之外,陳墨更注重培養它們的“情景判斷”能力。
他模擬各種可能威脅到港生她們的場景:陌生男子突然靠近並試圖拉扯、黑暗中潛行的身影、車輛異常接近、乃至空氣中特定的化學品氣味。
反覆的場景演練和氣味標記,結合正向激勵,形成了一套高效的訓練方法。這些幼犬很快便展現出驚人的學習能力和適應性,很快便具備了護衛能力。
不僅如此,陳墨也精心調配了一種溫和的健體、益智方劑,研磨成粉,每日少量混入犬糧。
長期服用,這些犬隻的體格明顯比同類更矯健勻稱,肌肉線條流暢,爆發力與耐力俱佳;更顯著的是其智力表現,它們能更快理解複雜指令,對不同家庭成員(港生等人)的指令和習慣有極佳的辨識度,甚至能察覺主人情緒的細微變化,做出相應的親近或警戒反應。
不知不覺間,十隻犬隻長大成型,中華田園犬敏捷忠誠,德牧威猛沉穩。
之後,陳墨從10只幼犬中挑出5只最優秀的,帶回家中。
晚餐時,他把家裡的五個女人叫到一起:“最近外面不太平,雖然我們有安保公司,但貼身的東西,多一層保障總是好的。”
他指著在客廳角落安靜蹲坐、眼神溫順但絕不鬆懈的五隻犬,“它們都經過嚴格訓練,很聰明,認得你們每個人的氣味和聲音。以後出門,或者晚上獨自在家,讓它們跟著或守在附近,我放心些。好了,你們每人挑選一隻作為自己的護衛犬。”
港生看著那隻主動湊到她腿邊、輕輕用頭蹭她的棕色田園犬,心下一軟,俯身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:“它真乖。叫甚麼名字?”
“還沒起,你們自己給它們取個喜歡的名字,算是認領了。”陳墨微笑道。
最終,港生選了那隻最溫順親人的棕色田園犬,取名“阿福”。向日葵喜歡一隻眼神特別沉靜的黑背德牧,取名“墨影”。
郭金鳳挑中了一隻行動最迅捷、顯得精力充沛的黃白花色田園犬,叫它“閃電”。
貓仔則對一隻總愛微微歪頭看人、眼神裡帶著點審視的灰色德牧感興趣,隨口命名為“灰佬”。蘇珊(小甜甜)則歡天喜地地抱住一隻最為活潑好動、總是搖尾巴的白色田園犬,叫它“雪球”。
剩下的五隻犬(兩隻田園犬、三隻德牧),則被送往元朗的醫藥工廠,由蘇珊協調,編入廠區安保的隊伍中,成為巡邏的得力助手。
它們的存在,極大地增強了工廠夜間的警戒能力。
女人們起初只是將它們視為可愛的寵物和額外的保安,但很快便體會到了這些“夥伴”的不同尋常。
阿福會準確地在港生煲湯時間將近時,去廚房門口安靜等待,彷彿在提醒。
墨影會在向日葵熬夜對賬時,靜靜趴在她腳邊,偶爾用鼻子碰碰她的小腿,像是催促她休息。
閃電能精準區分郭金鳳的客戶,對某些心懷叵測、眼神飄忽的訪客會提前發出低沉的警告性嗚咽。
灰佬則總能在貓仔練習槍械拆裝或格鬥技巧時,待在恰到好處的位置,不干擾卻又像在默默觀察。
雪球更是蘇珊的小尾巴,也成了她訓練新安保隊員時的“助教”,能完美示範多種服從指令。
這些忠誠而聰慧的生物,悄然融入她們的生活,帶來了切實的安全感。
陳墨看在眼裡,也更放心了一些。他甚至想過更奇詭的組合,比如訓練小型猴子操作更復雜的器械,與猛禽協同,形成立體攻擊單元。
但這想法目前尚停留在構思階段。
訓練這些生物兵器和護衛犬的同時,陳墨也沒有耽誤了自己的本職工作。
東九龍總區近日破獲一起命案,初步調查指向販毒集團新的運毒手法——人體藏毒、屍體藏毒。
一名年輕男子暴斃於廉租屋廁所內,法醫解剖發現其腸胃中有多個破裂的避孕套包裝,內藏高純度海洛因,懷疑是包裝意外破裂導致毒品洩漏、急性中毒死亡。
由於案件可能涉及跨區販毒網路,且手法隱蔽殘忍,總部指令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派員聯合調查,陳墨作為組長,親自帶隊前往東九龍。
東九龍總區鑑證科走廊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。
陳墨帶著兩名得力下屬,剛拿到初步的驗屍報告和現場證據清單,正在走廊裡邊走邊低聲討論幾個矛盾點。
忽然,旁邊一扇掛著“文書檔案室”牌子的門被推開,一個穿著白色毛衣、米色外套的年輕女人,抱著厚厚一摞檔案走了出來。
女子大約二十一二歲年紀,身姿窈窕,面板白皙,五官精緻,尤其是一雙眼睛,清澈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鬱,長相酷似關之林。頭上還頂著一個深綠色的光環。
她似乎有些吃力地抱著檔案,微微低著頭,差點與正在專注看報告的陳墨撞上。
“對不起!”那女子連忙後退一步,抬起頭道歉。
當她看清陳墨的面容時,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和遲疑,隨即那份驚訝迅速被一種混合著好奇與仰慕的光芒取代:“您是……西九龍的陳墨督察?”
陳墨停下腳步,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,點了點頭:“我是陳墨。你是?”
“我叫吳美麗,是鑑證科的打字員,也幫忙整理一些檔案。”吳美麗的聲音清脆柔和,“陳督察,我……我以前在報紙上看到過很多次您的報道!
還有那次彌敦道那夥持AK的悍匪搶劫金行,就是您單槍匹馬把他們全部制服的!還有上個月破獲的跨境拐賣集團……您真是太厲害了!”她的語氣充滿了真誠的欽佩,臉頰也因為激動而泛起淡淡的紅暈。
陳墨早已經習慣了媒體的報道和同僚的認可,禮貌地笑了笑:“職責所在。吳小姐過獎了。”
“沒有過獎,是真的!”吳美麗似乎鼓足了勇氣,“陳督察,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留一個您的聯絡方式?萬一……萬一我整理檔案時,發現甚麼可能對你們查案有幫助的舊線索,也好及時通知您。”
這個理由聽起來有些牽強,但她眼中的期盼卻讓人難以拒絕。更何況,陳墨向來不會拒絕與頭頂光環的人產生聯絡。
他取出紙筆,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和呼機號,遞了過去:“這是我的工作聯絡方式。”
吳美麗如獲至寶,小心地接過卡片,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,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:“謝謝陳督察!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!”
吳美麗,應該就是電影《再起風雲》中的女主角。沒想到她是在東九龍總區的鑑證科做打字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