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上來了。陳墨這桌點的都是招牌菜:牛排、龍蝦、沙拉、紅酒。
娜塔莎端起酒杯:“敬你們,新婚快樂。”
“謝謝。”陳墨和荊如意與她碰杯。
“你們打算辦婚禮嗎?”娜塔莎問。
“暫時不辦。”荊如意說,“我們都覺得,婚姻是兩個人的事,簡簡單單就好。等春節回金陵,和家人吃個飯,就算儀式了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娜塔莎點點頭,切著牛排,“簡簡單單,才是真。”
她的刀叉在盤子上劃出輕微的聲響,每個動作都優雅而剋制。但陳墨能感覺到,她心裡並不平靜。
遠處,呂倩和張子銘那桌顯得冷清許多。呂倩給兒子點了冰淇淋和義大利麵,自己只要了一杯咖啡。她偶爾抬頭看向這邊,但視線很快移開。
張子銘小聲問:“媽媽,陳叔叔結婚了你難過嗎?”
呂倩摸摸他的頭:“不難過,媽媽為陳叔叔高興。”
“可是你看起來不開心。”
“沒有不開心,只是...有點意外。”呂倩輕聲說,“陳叔叔找到了他的幸福,我們應該祝福他。”
“那他以後還會來我們家嗎?還會陪我拼樂高嗎?”
“會的,陳叔叔是你的好朋友,永遠都是。”
孩子的眼睛亮了起來:“那我可以去陳叔叔的新家玩嗎?”
呂倩頓了頓:“等陳叔叔忙完這陣子,媽媽問問看。”
這段對話聲音不大,但以陳墨的聽力,還是能夠聽到。
荊如意忽然起身:“老公,既然這呂倩幫了你那麼多忙,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我也該去和她打個招呼。”
她端著酒杯走過去,在呂倩對面坐下。兩個女人低聲交談起來,張子銘好奇地看著她們。
陳墨這邊,只剩下他和娜塔莎。
“如意是個好女人。”娜塔莎忽然說,“她勇敢,溫柔,善良。”
“嗯。”陳墨點頭。
“我知道你們會結婚,沒想到會這麼快。”娜塔莎笑了,笑容有些苦澀,“陳…我們以後…”
“放心吧,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“嗯~”
不多時,荊如意回來了,她坐下,握住陳墨的手:“我和呂倩聊了聊,她人很好,就是婚姻有些不幸。”
陳墨抬頭看向呂倩,對方也剛好看過來,眼神之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情意。
不多時,呂倩先帶著孩子離開。
晚上八點半,一頓飯吃完,陳墨叫了代駕,開車先送娜塔莎回了住處,隨後才回到嘉禾小區。
一到家,荊如意就給遠在金陵的父母開了影片,說了自己領證的事兒。
荊如意的父母自然免不了說說自己的女兒,這麼大的事兒,也不跟他們提前商量一下。
但結婚證已經領了,成了既定事實。老兩口也只能商量著,定個日子,辦一場婚禮。
荊如意本來不想辦婚禮,但父母的面子上,還是要過得去的。
還是陳墨開口提議,等年後開春,天氣回暖,就在嘉林市辦一場婚禮。
老兩口倒是並沒有提彩禮之類的,只說讓陳墨對女兒好一些,也讓女兒學會承擔妻子的責任等等。
陳墨也提出,等到辦婚禮的時候,可以讓荊家的親朋好友都來。來回路費,他都給報銷了。
兩邊開影片,一直聊了一個多小時。
陳墨最後開口提醒,讓老兩口最近多買一些米麵糧油、水果蔬菜,存在家裡。
最近,陳墨也一直在關注江城那邊的新聞,口罩還是要如期而來了。
等結束通話電話,荊如意看向陳墨:“老公,你為甚麼讓我爸媽多囤一些糧食蔬菜?是不是要發生甚麼事了?”
陳墨微微搖頭:“我也不太確定,只是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訊息。有備無患吧。好了,你去洗澡吧,早點休息。”
而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,呂倩哄睡了張子銘,獨自坐在客廳裡。手機螢幕亮著,是和陳墨的聊天介面,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三天前的。
她打了幾個字,又刪掉。最終,只發了一句:
“新婚快樂,祝你們幸福。”
此時,荊如意正在洗澡,陳墨立刻回了一句:“有空了,我去找你。”
呂倩收到訊息,面色一喜,隨後又快速將手機藏了起來。
陳墨則是直接把這部手機收進了儲物空間,只留下了和荊如意經常聯絡的手機。
陳墨的手機有很多,手機號兒也有很多。每個手機,都有不一樣的用途。
同一片夜空下,娜塔莎站在租住的公寓陽臺上,手裡拿著一杯伏特加。她對著城市的燈火舉杯:
“祝你們幸福,也希望我們都幸福。”隨後,一飲而盡。
接下來的幾天,荊如意很快適應了新的工作和生活,研究所的工作對她來說遊刃有餘,她甚至已經開始參與一個國家級的氣象研究專案。
陳墨特意給荊如意買了一輛車,原本是想要給她買一輛寶馬或者保時捷,但荊如意覺得太高調了,只是選了一輛大眾高爾夫。
與此同時,陳墨也讓荊如意給金陵那邊的父母,郵寄了一個包裹。包裹裡面是一些口罩、藥品等物資。
幾天後的一箇中午,陳墨剛在公司附近吃完飯,就收到呂倩發來的一條微信:“我下午在別墅,你…要不要來?”
“等我。”
陳墨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從儲物空間取出自己的凱迪拉克,直奔呂倩所在的津門湖別墅。
在路上,陳墨還調出一號鴿子的視野共享,看了一下荊如意那邊的情況。此時的荊如意,剛在單位食堂吃完飯,正準備去午休。
等陳墨來到別墅,按下密碼,開啟房門,就見呂倩已經洗過了澡,身上只穿著真絲睡衣,而且還是真空…
兩人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,直接進入主題……
屋外,已經是寒風蕭瑟,屋內卻是春意盎然,暖氣與空調都開著。
一個半小時後,呂倩一臉滿足的依靠在陳墨懷裡:“總覺得有些愧疚…我也成了小三……”
“別多想,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。家裡的吃不飽,也只能來你這加加餐了。”
呂倩白了陳墨一眼:“我看你加餐的地方不止一個吧?那個俄羅斯的女人,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樣,我能看出來。”
“你們倆,肯定也是知根知底的關係……”
“你又知道了。”
“哼~對了,那俄羅斯女人好,還是我好?”
“都好。”
呂倩把頭髮紮起來,俯下身看著陳墨:“現在呢…”
“嘶,你好,現在就你最好…”
下午三點半,陳墨才離開別墅。
至於呂倩,估計是走不了了。
臨走前,陳墨讓呂倩最近帶著兒子住進別墅,減少外出,同時也給他們留下了一些口罩等物資。
第二天中午,陳墨又收到了娜塔莎的邀約,去她的住處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。
儘管下午很忙,到了晚上回到家,陳墨照樣把荊如意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第三天中午,陳墨還抽空去林薇那裡坐了坐,順便做一做。
陳墨的生活,就是這麼簡單且充實。
有了分佈在家裡、公司,和荊如意身邊的鴿子偵探,陳墨也並不擔心會翻車。
春節將至,荊如意原本還想回到金陵,看看父母,卻回不去了。
好在陳墨提前給金陵那邊郵寄了足夠的物資,荊如意的父母也提前囤積了一些糧食、蔬菜、罐頭等物品,生活上倒是不需要擔心。
由於嘉禾小區人口太多太雜,陳墨還特意帶著荊如意,搬到了郊外的一處住房。
兩三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,陳墨和他的女人們,也都平安度過,生活也逐漸恢復了正軌。
在封閉的這一段時間裡,荊如意每天被迫鍛鍊,也是真的有些怕了。
“老公……要不…你去找娜塔莎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