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:
體質:30
精神:33
命運點:50
技能:寫作:LV7;垂釣LV8;格鬥LV8;射擊LV8;游泳:LV8;書法:LV6;馴獸師(視野共享):LV8;演講家:LV8;偽裝:LV8;中醫:LV8;廚藝:LV5;木匠:LV4;計算機:LV7;語言精通:LV7;催眠:LV7。
天賦:神射手、眼疾手快、血脈律令、靈犀一念、百毒不侵、雙倍收穫、婦女之友、代謝掌控、基因偽裝。
儲物空間:210立方米(三十六味帝皇丸180顆。九轉回春丸218顆。柯爾特蟒蛇左輪、子彈570發。雷明頓m700,子彈265發。格洛克手槍2把,子彈2000發。複合弓2把,箭矢600支。瘋狗戰術刀24把。單兵口糧1995份。
布洛芬,高產玉米種子、白砂糖、全套漁具、食鹽、大米、蘋果、善存維生素…)
瀏覽完個人資訊,陳墨關閉系統面板。不知不覺間,自己已經擁有這麼多技能了。
而且,還有這麼多開寶箱得到的裝備和物資。那些消耗性的物資、食物,陳墨都沒有再使用。這些東西都可以攜帶著穿越,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有用了。
有了這些,即便是突然被丟到荒無人煙的孤島上,陳墨也可以憑藉這些物質生活很久了。
上次收拾徐大炮等人得到的200點命運點,又兌換了一個高階寶箱,開出了10立方儲物空間。
關閉系統面板,陳墨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:“事情辦的怎麼樣了?”
“老闆,事情已經辦妥了。還讓人去餘春生老家鬧了一會,嚇唬了一下那邊的母子倆。現在,那邊正打電話,讓餘春生趕緊回去。”
“行,那就回來吧。”
對於餘春生這樣家暴、拋妻棄子,還厚著臉皮啃兒子的老無賴,陳墨也是相當厭惡。
在讓人嚇唬了一下之後,還特意跑到餘春生和那個女人的老家鬧了一頓。
當天晚上,幾個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,又在半路上把餘春生套麻袋打了一頓。而且,那些人下手很有分寸,打的很疼,卻沒有留下太重的傷勢。
餘春生嚇得不輕,連夜收拾行李,找餘歡水要了點路費,返回了老家。
“恭喜宿主,懲治不負責任,拋妻棄子,坑兒子的渣爹,獎勵命運點:20點。”
事情解決後的週末,餘歡水提著自己滷的豬蹄、牛腱子,還有兩瓶真酒(這次他學乖了,去正規大超市買的),敲開了陳墨的門。
“陳墨,今晚不醉不歸!”
兩人在陽臺支了小桌,就著月光和城市燈火,喝酒吃肉。秋夜的涼風吹過,帶著遠處桂花的餘香。
“陳墨,謝謝你。”餘歡水認真地說,“要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陳墨和他碰杯,“有些人,你越軟他越欺負你。你得讓他知道,你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是啊...”餘歡水喝了口酒,眼神有些迷離,“我就是太軟了,軟了一輩子。對我爹軟,對我老婆軟,對我同事軟...結果呢?誰都敢踩我一腳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下去:“但你知道嗎,我心裡特別難受。因為我真的,曾經那麼渴望過他的一點父愛。”
陳墨靜靜聽著。
“小時候,他喝醉了打我媽媽,我躲在門後哭。那時候我就想,等我長大了,一定要保護媽媽。”餘歡水的眼淚掉下來,“可我長大了,媽媽也病了。其實,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我媽。在我十歲那年,我們鎮上有一個男人喜歡上了我媽,對我媽特別好。他們想要結婚,被我阻止了……我他媽真不是人!”
餘歡水一邊喝酒一邊訴說,把自己這些年說過的謊,犯過的錯都說了出來。
陳墨也沒有過多評論,餘歡水就是一個普通人,既有可憐的一面,也有自私的一面。
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,都有自私的一面,只要沒有傷害到社會上其他人的利益,就不算甚麼。
酒過三巡,餘歡水有些醉了。他趴在桌上,喃喃道:“陳墨,你說人這一輩子,到底圖甚麼?親情?愛情?還是錢?”
“都圖,也都別太圖。”陳墨看著遠處的燈火,“親情可能背叛你,愛情可能離開你。你只能靠你自己,把自己活明白了,活硬氣了,別的該來的會來,該走的就讓它走。行了,酒喝到位了,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,明天的生活還要繼續。”
“謝了,陳墨!”
送走餘歡水,陳墨簡單收拾了一下,獨自端起酒杯,坐在窗前看著外面,想起自己穿越前的人生,想起那些遺憾和未完成的夢想。
而現在,他不僅改變了自己的命運,也在改變著別人的。
良久,他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。明天,果核科技還有會要開,新遊戲要測試,海外市場要拓展...
生活還在繼續,故事還在書寫。
第二天一早,陳墨又在另一處安全屋重新整理了一份證據。
這份證據,包含了甘紅的父親甘正華以權謀私,行賄受賄的諸多材料,還有甘虹的弟弟甘猛利用父親職權圍標、虛報價格、侵吞國有資金。
所有證據形成一個完整的鏈條:甘正華利用職權為兒子和特定商人提供便利,收受賄賂;甘猛利用父親的關係壟斷市政工程,虛報價格,侵吞國有資產;甘家利用非法所得購置豪宅豪車,生活奢侈。
陳墨將證據分類整理,製作了詳細的說明材料。他特別強調,這是一起典型的“家族式腐敗”,父子勾結,性質惡劣。
隨後,陳墨透過多重加密通道,將證據包傳送到了嘉林市人民檢察院的舉報郵箱、市紀委監委網站,同時抄送省紀委。
做完這些,陳墨清除了所有操作痕跡。這一次,他比以往更加謹慎——對付政府官員,必須萬無一失。就連用過的電腦,都被他收進儲物空間,封存起來。
舉報信發出後,陳墨密切關注著相關動向。起初幾天風平浪靜,但他知道,紀委監委的調查往往是秘密進行的。
果然,幾天後事情有了進展。甘猛的公司突然被稅務和工商部門聯合檢查,理由是“接到舉報,涉嫌偷稅漏稅”。檢查組調走了公司三年的全部賬目。
甘猛慌了,連夜去找父親。鴿子“灰影”拍到了他們在別墅書房裡的對話:
“爸,稅務突然來查賬,是不是有人舉報?”
“慌甚麼?賬目不都做好了嗎?”
“做是做了,但要是深查...那幾個市政工程的利潤太高了,解釋不通啊。”
“...我明天去局裡打聽打聽。你這幾天低調點,別惹事。”
但甘正華還沒來得及打聽,第二天一早,他剛進辦公室,就被市紀委監委的工作人員帶走了。
“甘正華同志,根據有關規定,現對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問題進行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。請配合。”
幾乎同時,甘猛在公司也被帶走。父子倆被分別帶往不同的辦案地點,接受調查。
調查進展迅速。在確鑿的證據面前,甘正華的心理防線很快崩潰。他交代了受賄事實,並供出了幾個向他行賄的開發商。甘猛也承認了圍標、虛報價格的行為。
檢察院迅速介入,對甘家財產進行了全面查封。翡翠山莊的別墅被貼上封條,裡面的奢侈品、名酒、藝術品全部被扣押。甘家的兩輛車子,還有甘家在其他地方的房產商鋪,統統被查封。
經初步核算,甘家非法所得及不能說明來源的財產,總額超過兩千萬元。
甘家的崩塌,在嘉林市引起了不小的震動。土地規劃局開始了內部整頓,幾個與甘正華關係密切的官員被調離崗位。曾經透過甘家拿到專案的企業,也面臨重新審查。
而對甘虹來說,這無疑是雪上加霜。
離婚後,她搬回了孃家,本想靠著父親和弟弟東山再起。但現在,家被封了,父親和弟弟被抓了,所有的財產都被凍結了。她也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。
陳墨透過一些渠道瞭解到,甘虹現在租住在城郊的一個老舊小區裡,找了一份超市收銀員的工作。曾經的光鮮亮麗,如今只剩下一地雞毛。
“甘虹一家認罪伏法,獎勵命運點:50。”
收到系統提示,陳墨淡然一笑,隨手開啟手機微信通訊錄:“下一個,就該臨終關懷慈善會,還有那個欒冰然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