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嘉林市,暮色漸沉,華燈初上。
忙碌了一天的陳墨,放下了手頭的工作,開車出了嘉禾小區,準備去商業街那邊找一家像樣的餐廳填飽肚子。
商業區美食街霓虹閃爍,人流如織。陳墨正尋找停車位,目光掠過街角那家裝潢精緻的西餐廳時,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落地玻璃窗內暖黃燈光下,一個女人正笑著接過對面男人遞來的紅酒。她穿著淺藍色條紋襯衫,深藍色長裙,妝容精緻,頭髮顯然精心打理過,微卷的髮梢垂在肩頭,正是餘歡水的妻子,甘虹。
陳墨將車緩緩停在路邊陰影處,取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。
不多時,餐廳門被推開,甘虹挽著一個身穿休閒西裝、約莫三十二三歲的男人走出來。
那男人身高約一米八,面容端正,手裡拎著個紙袋,從Logo看是家高階甜品店。
兩人站在門口說了幾句話,甘虹忽然笑了起來,那種笑容放鬆、明媚,帶著情人般的撒嬌。
男人伸手,很自然地牽住了甘虹的手。她沒有掙脫,反而將手指滑入他的指縫,十指相扣。路燈下,兩人相視一笑,走到停車場,上了一輛本田CRV。
陳墨啟動車子,保持距離跟在那輛白色本田CRV後面。
此時的陳墨,也不著急吃飯了。還是先吃瓜再說。
前面都CRV駛離繁華商業區,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林蔭道。道路盡頭,則是如家酒店。
陳墨將車停在斜對面的便利店旁,搖下車窗。手機調至靜音,再次開啟相機。
甘虹和那個男人已下車,兩人手挽著手,舉止親密地走向瞭如家酒店。
酒店門口暖黃色的燈光將他們籠罩。男人摟著甘虹的腰,她則側頭靠在他肩上,兩人就這樣依偎著走進旋轉門。
陳墨在車上揉了揉自己的臉,渾身骨骼一陣噼啪作響,快速變化了身形和樣貌,隨後下車拿著手機跟了過去,相機也一直開著。
那男人走向前臺,從錢包裡掏出身份證和現金。甘虹則是站在一旁,微微側身,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髮梢—,透著緊張期待。
前臺服務員遞過房卡,男人接過,轉身對甘虹說了句話。甘虹點點頭,兩人再次牽手,走向電梯間。
陳墨不動聲色的把這一切都錄了下來,並附帶上了時間水印。
此時,那前臺詢問道:“先生,您需要開房嗎?”
陳墨點點頭,用略顯沙啞的聲音問了一遍價格,隨後便轉身離去。
剛剛前臺遞給那男人房卡時,陳墨已經記下了房間號。
隨後,陳墨回到車裡,心念一動,從儲物空間取出了一隻白鴿。在這白鴿的脖子上,還套著一個微型攝像頭。
陳墨開啟微信攝像頭,並用手機連線上,又將白鴿悄然放飛到空中。
那白鴿按照陳墨的指示,飛到了那男人和甘虹所在的房間窗外,在窗臺上停了下來。
此時,那男人和甘虹已經進入房間,正是乾柴烈火,打的激烈,窗簾都沒有拉嚴。
白鴿按照陳墨的指示,調整好角度,剛好把屋內發生的一切都錄了下來。
五分鐘後,屋內的動靜停了下來,兩人走進洗手間洗漱。
之後,兩人似乎又說了一些話,親熱了一陣,便離開了酒店。
整個過程下來,也不過是半個小時多一點。
不多時,甘虹和那個男人走了出來。她的頭髮有些微亂,口紅的顏色淡了些,風衣的腰帶重新系過,但系得有些匆忙。
男人依舊摟著她的腰,兩人步伐比來時更慢,更貼近。走到車旁時,男人沒有立刻開車門,而是將甘虹輕輕按在車門上,低頭吻了她。
那不是一個倉促的告別吻,他一手撐在車頂,一手捧著她的臉,吻得纏綿而深入。甘虹也熱烈的回應這個吻。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,交疊在一起。
兩人並沒有注意到,這一切都被樹上的一顆鴿子胸前的攝像頭記錄下來。
大約三分鐘後,兩人才分開。
男人額頭抵著甘虹的,低聲說了句甚麼。甘虹笑了,輕輕推了推他。男人這才為她拉開車門,自己繞到駕駛座。
白色CRV駛離酒店,匯入車流。
陳墨收回裝置,儲存好影片和照片,也忍不住感慨:“餘歡水這頭頂,還真是一片大草原。”
其實,如果餘歡水明白一個道理,就不會對妻子毫無懷疑。
當熱水器忽冷忽熱的時候,你就應該知道,很可能是有人在跟你同時使用它。
現在看來,再結合原劇中的一些劇情,餘歡水的兒子餘晨,也很有可能不是親生的。
看了眼手機裡的精彩影片,陳墨想了一下,並沒有立刻發給餘歡水。
週一早上,陳墨吃過早餐下樓活動,就見隔壁餘歡水正送兒子上學。
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,走進電梯,就見電梯裡站著那兩個裝修工人,還有那個帶著泰迪犬的胖女人。
電梯門一開啟,一股尿騷味兒撲面而來,陳墨和餘歡水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餘晨更是直接說道:“爸爸,好騷啊。”
餘歡水轉頭看向那個胖女人:“這…你得處理一下。”
那胖女人你可懟了回來:“我怎麼沒有處理啊?我等一會兒處理不可以啊。你在裡面我怎麼處理啊,等你出去了,我才能處理呀。”
餘歡水立刻說道:“你這狗,也不是第一次在電梯裡尿了,也沒見你處理過啊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處理啊?你沒看見,就是我沒處理嗎?電梯裡這麼多人都沒發聲,就你一個人叭叭個不停,這麼愛管閒事兒,你怎麼不去居委會上班啊?奇怪了,真的是。”
餘歡水似乎有些怕這個胖女人,低著頭說道:“物業費我們都有交的,這裡是公共設施,你不能這樣。”
胖女人絲毫不饒人:“物業費怎麼了?我沒有交錢啊。我哪一分錢沒交,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沒交?”
此時,那泰迪犬還衝著餘歡水和餘晨叫了兩聲,嚇得餘晨連連後退。
餘歡水忍不住皺起眉頭:“小區裡這麼多人,你養狗應該拴個鏈子的。”
胖女人冷笑一聲:“我憑甚麼拴狗鏈子?這是我親兒子,你兒子怎麼不拴狗鏈子?”
餘歡水還想反駁,電梯已經到了,那泰迪犬狗仗人勢,又衝著餘歡水和餘晨叫了兩聲,嚇得餘晨連忙出了電梯。餘歡水也只能出去。
陳墨把這一切看在眼中,並沒有和那個胖女人起爭執。對這樣不講理的人,你和她吵架是沒用的。
等出了電梯,那胖女人的狗立刻跑了出去,胖女人連忙跟在後面,一人一狗像是打了勝仗一樣。
此時,那泰迪犬跑進一旁的花壇裡,正準備撒尿,那胖女人則是在一旁等著。
陳墨看了眼不遠處的幾隻流浪貓,朝它們比劃了一個手勢。
那幾只流浪貓收到命令,立刻行動起來。領頭的狸花貓一個空中側踹,直接將泰迪踹翻在地,第二隻奶牛貓緊隨其後,一爪子抓在了泰迪犬的身下,泰迪犬頓時疼的呲哇亂叫。
那胖女人剛反應過來,幾隻流浪貓已經飛速遠去,消失不見。
“兒子,我的兒子!”胖女人嗷了一聲,連忙抱起泰迪犬,滿臉心疼,匆匆忙忙的跑著前去寵物醫院,只留下地上的點點血跡。
“懲治仗勢欺人的不文明惡犬,獎勵命運點:2。”
陳墨看了眼那胖女人頭頂的白色光環,轉身上了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