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陳墨跑開一段距離,那些企鵝似乎也意識到了危險,連忙朝著岸邊跑去。
此時,如果從高空俯視整個冰面,就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在從冰層下面穿過,還伴隨著猶如雷鳴般沉悶的吼聲。
當那黑影掠過陳墨剛剛所在的冰面附近,一條巨大的尾巴猛然朝著冰面上拍了一下,二三十公分厚的冰面頓時裂開。
緊接著,冰面上的裂縫瞬間向周圍蔓延,形成了大面積的碎裂坍塌。一些沒來得及逃跑的企鵝,瞬間淹沒在海水中。
陳墨剛來到海岸線附近,冰面的碎裂已經蔓延到腳下,整個人瞬間跌入冰冷的海水之中。
儘管陳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及時踩水,並拍打冰面,躍出了冰涼的海水,可胸口以下還是被海水浸透,一股冰涼的感覺瞬間遍佈全身。
陳墨立刻加快新陳代謝,同時快速朝著小木屋方向奔去。途中,陳墨又吃了不少白砂糖,以及從單兵口糧裡面取出來的能量棒,巧克力等。
等陳墨跑到半中間,天氣又開始發生變化,一場風雪突然來臨,陳墨身上的衣服也開始結起了冰霜,掛上了白雪。
好在陳墨體質遠超常人,再加上高速的新陳代謝,給身體帶來了大量的熱量,貼近面板的衣服逐漸被暖幹。
在暴風雨中,陳墨依舊健步如飛,僅用了一個多小時,就在雪地中奔跑了十幾公里,回到了小木屋。
到了小木屋旁邊,陳墨先把發電機開啟,隨後才推開門,走進了屋內。
當看到陳墨滿身冰霜走進屋的那一刻,正坐在床上聊天的荊如意和娜塔莎頓時愣住,隨後荊如意第一個反應過來,立刻起身跑了過去:“陳墨!”
娜塔莎也緊隨其後,從床上跳了下來:“陳!”
陳墨脫下已經被凍成了盔甲的衝鋒衣,露出了笑容:“沒事,就是不小心掉進海里了…”
“怎麼會沒事?你先別說話。娜塔莎,立刻煮一些粥。”
“哦,好!”娜塔莎也有些慌亂,下意識的聽從了荊如意的安排。
荊如意也顧不得羞澀,很快便幫著把陳墨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,一絲不掛,又把那些衣服全都放在了外間。
陳墨一手捂著要害,正要去拿衣服換上,卻被荊如意制止:“你…身上涼,先躺在爐火邊。”
說著,荊如意又把床上的墊子毛毯鋪在火爐旁邊,讓陳墨躺上去。
陳墨此時也確實消耗了很多熱量,回到屋內後就適當降低了新陳代謝的效率,體溫也在逐漸降低,也先躺在了火爐邊,並拉過毯子蓋在身上:“我真沒事。”
“你不能有事!”荊如意的眼眶有些紅,也顧不得娜塔莎還在旁邊,直接脫下了自己的衣服。
娜塔莎見狀,連忙問道:“如意,你要幹甚麼?”
荊如意頭也不抬,繼續脫衣服:“火爐熱的太慢了,我要用我的體溫,幫助陳墨恢復體溫。”
聽到這話,陳墨連忙把新陳代謝的效率調到更低,體溫也快速下降。
此時,荊如意已經脫掉了全部的衣服,掀開毛毯,俯身趴在了陳墨身上。
“還說沒事,你身子這麼涼,體溫還在下降…”
此時,一旁的娜塔莎也反應過來:“如意,你做的對,我也要幫著陳恢復體溫。”
說話間,娜塔莎有樣學樣,把上鋪的毛毯也拿下來蓋在兩人身上,並褪去了全部的衣服,躺在了陳墨另一側,抱住了陳墨的胳膊。
“陳,你身上好涼。你放心,我一定會把你暖熱的!”
看著躺在另一側的娜塔莎,荊如意也顧不得吃醋,眼下最重要的,就是幫著陳墨恢復體溫。
感受著懷中的溫暖,陳墨忽然覺得,這次掉進海里,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。
只是,過了一會兒,陳墨又有些苦惱起來。
如此近距離的接觸,陳墨又是一個血氣旺盛的大小夥子,也沒有柳下惠的品質,某些本能反應也藏不住。
荊如意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,面色不自然的紅了起來。
陳墨只能閉上眼睛,心中默唸冰心訣,並把新陳代謝又調低了一些。
荊如意強忍住心中的羞意,又怕被娜塔莎看出端倪,只能把頭埋在陳墨懷裡,傾聽著陳墨的心跳。
娜塔莎也有些心急:“如意,陳墨的體溫,好像還在下降。要不,還是我來吧。”
“別,我就行。你先去看看粥,別糊了。”
娜塔莎這才想起來,鍋裡還煮著粥呢,連忙起身去關火,也顧不得自己此刻的春光外露。
陳墨也感覺有些難受,把新陳代謝重新調整到正常水平,體溫也逐漸恢復。
此時,荊如意輕哼了一聲,連忙抬頭看了眼娜塔莎,生怕被發現甚麼。
陳墨睜開雙眼,看了眼已經紅透了的荊如意:“如意…要不你先起來吧。我有些餓了。”
感受著陳墨的體溫已經恢復,荊如意連忙坐起身來,低著頭穿好了衣服。又去開啟陳墨的行李箱,把他的衣服也拿了出來。
娜塔莎見到陳墨已經起來穿衣服,連忙問道:“陳墨,你真的好了呀?要不要我再幫你…”
陳墨視線掃了一下,連忙說道:“娜塔莎,我已經好了,你也穿上衣服吧,小心著涼。”
聞言,娜塔莎有些失望,卻也只能先穿好衣服。
很快,荊如意把煮好的粥和熱好的罐頭遞給陳墨。
陳墨也立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,並簡單講述了之前發生的事:“我正在那冰上釣魚,一頭路過的鯨魚用尾巴打碎了冰面,我沒來的及上岸,不小心掉到了海里。”
娜塔莎點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,那真是太危險了。陳,你渾身溼透,又冒著冰雪一路跑回來,真的沒事嗎?要不,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吧,我可以照顧你的。”
荊如意連忙開口:“要不…還是我來吧…”
陳墨輕咳一聲:“放心吧,我是習武之人,體質比常人更好。不怕冷。”
“習武之人?猜你是空夫?好厲害!”娜塔莎更加好奇:“陳,真的有空夫嗎?就像電影裡的李小龍那樣?”
陳墨點點頭:“確實有。我們家也算是醫武傳家,之前給你們吃的九轉回春丸,就是用祖傳配方配製的。”
“酷!”
等吃過飯,荊如意還是不放心,時不時的伸手摸一摸陳墨的額頭,生怕他會發燒,好在一切正常。
此時,陳墨回憶起之前的場景,從那冰下鬧出的動靜來看,應該不是海洋街溜子虎鯨,應該是長鬚鯨、座頭鯨,甚至可能是藍鯨。
幾噸重的虎鯨,絕不可能鬧出那麼大的動靜。
看來,這南極垂釣也是有風險的。
夜晚,陳墨經歷白天的消耗,又有些疲憊,便早早的躺在床上睡了。
荊如意躺在下鋪,腦海中又回想起之前的場景,忍不住一陣面紅耳熱。抬頭看到陳墨的一隻手搭在床邊,荊如意抬起自己的手,輕輕觸碰陳墨的指尖。
一旁的娜塔莎趴在荊如意的耳邊,小聲說道:“如意,你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陳,對不對?”
“深…”荊如意麵色更紅了。
“承認吧,如意。不過,我是不會放棄的。陳他太優秀,太強大了,他的身材也很完美……”
聽著娜塔莎的話,荊如意忽然鼓起勇氣:“娜塔莎,我也不會讓著你的。最後的勝利者,一定是我!”
這一刻,兩個女人之間的競爭,正式放在了明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