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陳墨離開之後,並沒有回家,而是來到一處街巷中,找了一家小飯館兒,吃了點東西填飽了肚子,隨後便繼續在城中閒逛。
江寧城地處江南,交通便利,商業發達,織造業相當興盛,城中繁榮富庶,不比那大武朝的都城差多少。
四下轉了一圈,陳墨也熟悉了這個時代的物價、飲食、服飾等特點,順帶也瞭解了一下魚類的價格。
由於物價上漲,魚類的價格大約是米價的兩到三倍,不同的魚類價格也不一樣。鯽魚大約30文一斤,鯉魚約40文一斤。像鰣魚、鱸魚這種魚類,在一些大酒樓,更是能賣到兩三百文一斤,還是供不應求。
當然,賣魚也只是權宜之計。將來要想幹大事兒,單靠賣魚肯定也是不夠的。
陳墨走走逛逛,一路打聽著訊息,不知不覺便來到了蘇家門口。
蘇家作為江寧三大布商之一,織布的手藝和生意已經傳承了數代,在整個江寧城都是有名的大富商。
蘇家大宅佔地極大,門口還有家丁看守,陳墨也並未靠近,只是在路口找了個茶攤坐下來歇腳,時不時觀察一眼蘇家方向。
臨近傍晚之時,一隊家丁護送著一輛馬車停在了蘇家門口,為首的那個家丁護院頭上正頂著淡綠色的光環。緊接著,馬車上下來了一個丫鬟,頭上也有淡綠色的光環。
丫鬟走出馬車之後,又走出一位小姐打扮的年輕女子。那女子大約十七八歲,生的膚白貌美,體態婀娜,頗有氣質。
陳墨遠遠看向那女子頭頂,視線中出現一個大大的光環,濃綠色之中還夾雜著一抹豔紅,看起來頗為顯眼。
“不愧是第一女主角,這氣運還真是非同凡響。就連身邊的護院和丫鬟都有氣運光環。不對,女主角蘇檀兒身邊的有兩個丫鬟,最後好像也成了主角寧毅的侍妾,大小也算是女配角了。難怪…”
等那蘇檀兒帶著丫鬟護衛進了院子,又有一輛馬車停在了蘇府門口,馬車上走下來一對,頭上也同樣頂著淡綠色的光環。
陳墨喝了口茶,忍不住感嘆:這蘇家還真是韭菜聚集地,一會兒的功夫就見到好幾個頭頂光環的了。要是用二營長的義大利炮,把蘇家直接給轟平了,肯定能得到不少命運點…
陳墨搖了搖頭,放棄了這個想法。他畢竟當慣了守法公民,還沒有到為了命運點數,不擇手段喪心病狂的地步。
不過,要是遇到一些為非作歹的壞傢伙,陳墨也不介意提前殺了,收割一些韭菜。
看著蘇家的大門,陳墨忍不住想到。那蘇家的贅婿寧毅,此刻應該還沒有被穿越者奪舍附身,也不知道他現在頭頂的光環是甚麼顏色?蘇檀兒頭頂的光環都是綠中帶紅,主角寧毅頭頂的光環起碼也是紅中帶綠吧?
喝了口茶,陳墨多付了一些茶錢,隨口問向茶攤老闆:“聽說這蘇家的長房嫡女蘇檀兒,要招贅婿,不知可有此事?”
茶攤老闆點頭道:“這個我確實聽說了,只不過那贅婿好像不太願意,具體是甚麼情況,我就不知道了。不過想想也是,但凡還有條活路,誰願意做贅婿呢?”
在這個時代,贅婿的地位極低,甚至比不上一些正經人家的正妻。平常要是家裡來客人了,贅婿甚至連上桌吃飯的權利都沒有。
即便是走到外面,贅婿也很容易被人瞧不起。一旦做了贅婿,基本上就斷了仕途經濟的道路。
就像之前那位和秦嗣源一起下棋的富態老者,其實也是武朝最大的贅婿,駙馬爺康賢。
想著這些有的沒的,陳墨又隨口打探了幾句,並沒有問出太多關於贅婿寧毅的訊息,便起身離去。
等陳墨回到家中之時,已是日落西山。秦淮河上漾起金色的波光。畫舫上的燈籠次第亮起,預備著迎接又一個紙醉金迷的夜晚。
當然,那些紙醉金迷與陳墨無關。就算是他想勾欄聽曲,口袋裡的錢也不允許。
回家的途中,陳墨買了一些散酒和粟米,準備製作一些釣魚打窩的窩料,用來吸引魚兒,方便用空間撈魚。
隨後,陳墨又拿出開寶箱得到的餌料、窩料、香精之類的,簡單配置了一些魚餌。又用晾衣服的竹竿綁上魚線,做了一套魚竿。
吃過晚飯,陳墨看了眼系統面板上的時間,也不過是晚上八點。
此時的秦淮河上正是歌舞昇平的場面,河岸邊除了一些碼頭和青樓附近,其餘的地方倒是比較僻靜。
陳墨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,給魚竿掛上夜光浮漂,拋鉤入水便開始了垂釣。
經過兩個世界的長期釣魚,陳墨的垂釣技能已經升到了7級,每天可以觸發7次“釣魚佬永不空軍”的稱號,總能有收穫。
可能是古代的魚兒沒有嘗過加了現代科技與狠活兒的魚餌,魚鉤剛入水不久,浮漂便猛然一沉。陳墨隨手一提,不多時便將一條二三斤的鯉魚拉到了河岸邊。
陳墨也沒有取鉤,心念一動,便直接將魚鉤上的魚兒收進了儲物空間。
接下來,陳墨接二連三的上魚,每當觸發“釣魚佬永不空軍”的稱號時,必然能夠釣上來一條十多斤重的大草魚、大鯉魚,又或者是一些名貴的鰣魚、鱸魚。
可能是現代魚餌的效果太好,還沒釣多久,大魚小魚就鬧了窩兒。
陳墨見狀,直接將魚鉤靠的近一些,利用魚餌把那些魚兒全都吸引過來,隨後直接動用儲物空間開始撈魚。
到了深夜子時,陳墨估算了一下,儲物空間裡面已經撈了五六百斤魚。
伴隨著第35次拋竿入水,只見魚竿上有紅光一閃,再次觸發稱號。陳墨順手一提,卻感覺魚竿一輕,好像並沒有多少分量。
等到將魚鉤提到近前,陳墨才發現那魚鉤上竟然掛著一個金鐲子。
“霍,還真是意外收穫。”
陳墨將那金手鐲放在手中,掂量了一下,大約有四五十克。
第二天一早,陳墨來到附近的幾家酒樓詢問了一番,選定了兩家酒樓,談好了送魚的生意。
隨後,陳墨去集市上的車行,僱了一輛驢車,又買了一些竹筐放在家裡。
等驢車來到院門口,陳墨便將用竹筐裝起來的鮮魚放在了驢車上,送到了那兩家酒樓。
五百多斤魚,除了一些比較名貴的鱸魚、鰣魚,平均賣出了35文一斤的價格,總計收入25貫多一些,差不多十七兩銀子。結算的時候,陳墨都要了銀子,並沒有要銅錢和交子。
銅錢和交子將來肯定還會貶值,而且儲存起來也沒有銀子方便。
交易完成之後,那兩家酒樓見陳墨送來的魚比較新鮮,也表示願意長期合作,陳墨當然不會拒絕。
回去的時候,他還特意買了兩口大缸放在院裡,並在缸裡存放了大半缸水,放上幾條小魚做做樣子。
賣完魚途中,經過一家鐵匠鋪,陳墨便走進去看了看。
如今已經接近王朝末年,大武朝也並不平靜,不少地方出現了大量流民。有流民,自然少不了有流寇、山賊、土匪。一些需要遠行的商隊或者行人,都會買一些刀劍防身。
鐵匠鋪裡面也有一些砍柴刀、環首刀、朴刀,佩劍等兵器。
陳墨拿起一把環首刀看了看,屈指彈了一下刀身,刀的質量只能算是一般。
“這位公子,您是想買裝飾的佩劍,還是防身用的刀?像這些環首刀和朴刀都不錯,一把只要三貫、四貫錢。如果公子看不上這些,本店還可以接受定製。”
陳墨點點頭:“你們這兒有沒有柳葉飛刀?”
“這個也有,不過只有一些樣品。不知公子想要多少?”
“這樣吧,我回頭畫幾張圖,你們給我打打造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