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被騙了50萬,蘇明成有心找周經理算賬,但又不能失去工作,只能暫時強壓下心中的怒火。
只是,這仇恨的種子已經埋了下去,只等生根發芽了。
兩天後,蘇明成來到公司,把一份請假條放在了周經理面前:“我這兩天沒來上班,人事部說我曠工,你給籤個字證明一下。”
周經理頭也不抬:“籤甚麼字啊?”
“籤個字證明我沒有曠工啊。”
周經理仍舊沒有抬頭:“你之前有沒有向我請假?我怎麼知道你幹嘛去了?”
蘇明成面色不太好看:“我去幹甚麼,你還不清楚嗎?如果不是投資,我就不會離婚。如果不是投資失敗,我就不會欠銀行這麼多錢,現在貸款都還不上。”
周經理抬頭看著蘇明成:“蘇明成,你說這些跟我有關係嗎?說你曠工是人事部的決定,我只是按規定辦事而已。”
蘇明成面色更不好看:“按規定辦事?如果你私下集資這事兒,被總經理知道了。按規矩,他會怎麼辦?”
周經理抬頭看向蘇明成:“你威脅我?”
蘇明成搖了搖頭:“我可沒有,不過,如果你不給我簽字的話,我就去人事部說個清楚,說說我為甚麼請假。”
周經理哼了一聲,低頭在請假條上籤上字:“算你狠!”
蘇明成奪過請假條:“沒你狠!”
看著蘇明成走出辦公室,周經理輕哼一聲,想著怎麼給蘇明成穿小鞋。
之後,周經理就開始找各種理由刁難,比如指責蘇明成做的檔案格式不規範,排版錯誤,讓他重新列印。有業務的時候再也不帶著蘇明成,甚至還讓其他組員挖走蘇明成的客戶資源。
短短几天時間,蘇明成就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業務,只能在公司打雜,還要被周經理陰陽怪氣的嘲諷。
蘇明成知道,這是周經理在給自己穿小鞋,逼著自己離開公司。
一個關係比較好的同事勸導:“明成,我說你跟她較甚麼勁?她畢竟是咱們的頂頭上司,胳膊擰不過大腿。你這樣下去,她只會繼續給你穿小鞋。要我說,你就過去給她低個頭,認個錯。”
蘇明成冷哼一聲:“我憑甚麼向她低頭?我跟你說,你也不要向她低頭。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。咱們就是因為太老實了,才被她把錢給騙了。你說咱們辛辛苦苦,掙那點兒錢容易嗎?我就不走,我要跟她死磕到底。”
同事見狀,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蘇明成自以為掌握了周經理的把柄,就可以和她對抗下去。
殊不知,那周經理也不是省油的燈,趁機安撫好其他幾位搞投資的員工,讓大家達成一致口徑,並在公司開始孤立排斥蘇明成。
其他幾位員工都是有家有室的,也不敢和周經理對著幹,很快便和周經理站在了一起。
隨後,周經理就提前跟上級領導疏通了關係,暫時排除了隱患。
再之後,周經理直接給蘇明成挖了個坑,讓他犯了一次嚴重的工作失誤,趁機就要把蘇明成直接開除。
蘇明成來到周經理辦公室:“好啊,你真敢把我開除?我怕我找總經理說清楚你私下集資嗎?”
周經理已經提前搞好了一切,雙手一攤:“你想說就說,隨你便。”
蘇明成立刻來到總經理辦公室,將周經理帶著大家非法集資的事兒說了一遍。
但總經理卻並不在意:“小蘇,人事部門報上來的材料,我已經看過了,也已經審批了,你確實違反了公司規定。至於周經理的事情,也請你放心,如果她真的違反了公司制度,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,我絕對不會姑息。不過,公司做事要講究流程,講究證據。”
蘇明成一聽這話,也沒了招。
走出總經理辦公室後,蘇明成就見周圍的同事都在對著自己指指點點,也只能走到工位上,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番,搬著東西離開了公司。
到了公司樓下,蘇明成回頭看了一眼公司,心中越想越氣。
就在此時,手機上又收到了銀行的催款資訊,這讓蘇明成更加絕望,絕望之後更多的還是憤恨!
隨後,蘇明成只能回到家中,暫時把自己的愛車賣掉,先度過眼前的難關。
原本,蘇明成的那輛車子如果不著急出手,賣個二十多萬還是沒問題的,如果碰到合適的買家,甚至能夠賣到三十萬。但他比較著急用錢,也只能直接賣給車行,最終只賣了17萬多。
拿到錢,還上銀行的貸款,蘇明成越想越氣,但終究還保留著幾分理智,並沒有直接去報復周經理,而是選擇先找一份工作,穩定下來。
然而,蘇明成先後面試了七八家公司,一開始都還談的好好的,但後來都沒了音信。
直到第十次面試,本來一切都談好了,就在要談到待遇問題時,面試官突然接了個電話,然後就讓蘇明成回去等通知。
蘇明成終於意識到問題,走出那家公司,便給周經理打去了電話,對面很快傳來了周經理的聲音:“喂,是小蘇吧?怎麼了?是找不到工作處處碰壁吧?”
蘇明成出了口氣:“姓周的,是不是又是你乾的好事兒?”
對面的周經理淡然開口:“對,明人不做暗事。就是我乾的,我告訴你,只要你不出這個行業,我會讓你永遠吃不上飯的!”
“你厲害,咱們走著瞧!”
蘇明成結束通話電話,想要摔了手機,卻又沒捨得,把手機揣到兜裡,拎起包對著一旁的牆壁狂摔了幾下,這才轉身而去。
回到家中,蘇明成想起這一段時間穿的小鞋,受的委屈,越想越氣,便開啟冰箱,拿起兩瓶啤酒喝了起來。
兩瓶啤酒下肚,蘇明成在屋裡罵了起來:“他媽的,你個老女人,你是個甚麼東西?你敢斷我的活路!你有錢,你有本事!大不了跟你魚死網破!”
罵了一陣,蘇明成心中的怨恨和怒氣消去了一些,扔掉空酒瓶,起身來到外面,找了個燒烤店,喝起了悶酒。
又喝了幾罐啤酒,蘇明成酒意上湧,心中壓抑的怒火再次被點燃。出了餐館便打了一輛車,朝著周經理所在的小區而去。
蘇明成之前為了巴結上司,經常開車送周經理回家,對周經理所在的小區和他們家車位都十分熟悉。小區的保安對蘇明成也不陌生,並沒有攔著,直接就讓他混進了小區。
到了小區地下車庫,蘇明成直接找到周經理家的車位,在附近躲了起來,耐心等待。
原劇中,蘇明成先是因為朱麗打了蘇明玉,把蘇明玉打的渾身是傷,爬都爬不起來。之後,蘇明玉報了警,把蘇明成關進看守所受了幾天教育。之後,蘇明玉又讓蘇明成唸了懺悔書,錄了影片,才放過蘇明成。
也是透過那件事,讓蘇明成認識到了法律的威嚴。以至於後來被周經理逼到了角落裡,都沒有敢奮起反抗,反而去跑起了順風車。
如今,由於陳墨的影響,並沒有發生蘇明成毆打蘇明玉事件,蘇明成也沒有經歷看守所的教育,心中對律法並沒有產生足夠的畏懼。
如今,蘇明成酒意上頭,對周經理的怨恨也達到了極致,已經懶得去管甚麼律法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晚上八點多,周經理開著車回到小區地下車庫,剛開啟車門從車上走出,轉身就迎上了一個沙包大的拳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