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,陳李兩家的地震棚裡,兩家人正吃著飯,就見秦淮茹帶著三大爺、三大媽和閻解成兩口子走了過來:“陳墨,你看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兒。三大爺他們家的兩個兒子,把他們的抗震棚給拆了。現在三大爺一家無處可去,你看,能不能讓他們一家先在你們這兒擠擠?”
陳墨站起身來,看了眼有些狼狽的閻埠貴一家,點頭道:“擠一擠也行,長順,你怎麼說?”
李長順也笑道:“大家都是鄰居,又是困難時期,互相幫助一下也行,我也同意。”
三大爺聞言,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小陳,那我們就打擾了。”
陳墨指了一下抗震棚底下的位置:“我們兩家都有孩子,要往裡面一些,只能委屈你們住在邊上了。”
閻解成的媳婦於莉點頭道:“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,謝謝你們啊。”
見陳墨兩家已經快吃完飯了,於莉又看向閻解成:“要不,你去屋裡把糧食搶出來,咱們也不能餓著肚子。”
閻解成無奈,也只能回前院兒,冒險去拿糧食。好在這會兒沒發生甚麼餘震,閻解成也順利把糧食和蔬菜帶了過來,又借了陳墨家的爐子做了飯。
到了晚上,陳墨家準備的木板充足,用長條板凳搭了兩張床,一家人擠一擠,也有了個睡覺的地方。
李長順家有樣學樣,也弄了一張床鋪,只是床鋪有些小,只擠下了兩個孩子。
李長順兩口子,則是和三大爺一家老小,坐在棚子底下背靠背休息著。
轉頭看了眼陳墨一家,於莉忍不住感嘆道:“你看人家陳墨,不吭不響的,就把一家人照顧的妥妥帖帖。還是這秦京茹有福氣,一個農村姑娘,卻嫁的這麼好。”
閻埠貴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:“可不是嘛,這陳墨現在好像都是三級辦事員了。這秦京茹還在街道辦工作,兩口子這日子…”
閻解成也有些無奈:“人家日子過得好,那是人家有本事。咱們也該好好算計算計咱們的。”
說著,閻埠貴又看向了對面劉家:“這老劉也進去十多年了,估計也該放出來了吧?要不是當時他官兒迷,又貪財,也不至於……”
閻解成連忙說道:“爸,你還是別提他們家了,他們家那倆兒子可不好惹。”
第二天,天完全放晴,眾人吃過飯,在院子裡閒著沒事兒幹,閻埠貴四下看了看,便把陳墨拉到了一旁:“小陳,我看在後院兒裡,以後就屬你最大了。”
陳墨笑了笑:“三大爺抬舉了,甚麼大不大的,我也不在乎這些。”
閻埠貴連連點頭:“沒錯,我就覺得你是個務實的人。我現在有一想法兒,你想不想聽聽?”
“甚麼想法?”
“你看,咱們現在院子裡有地,不是正好可以蓋房子嗎?誰要是能夠蓋一個永久性的地震棚,誰就能佔個好地方。這就叫先下手為強。”
陳墨輕笑一聲:“三大爺,你這算盤打的還真響。我看你是怕一個人蓋地震棚,一大爺會站出來反對,這才過來找我,這樣拉著我一起幹?讓少數服從多數,對不對?”
閻埠貴一拍大腿:“要不說你是聰明人,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事。咱們先下手為強,就能佔更大的地方。你們這後院還有李家,劉家,張家幾戶人家,你要是下手慢了,讓別人搶了先,那可就不好說了。怎麼樣?幹不幹?”
陳墨搖了搖頭:“還是算了,我對這個不感興趣。”
見陳墨不同意,閻埠貴也有些著急:“你真不考慮考慮?”
陳墨搖了搖頭:“三大爺,這要是一開了頭兒,家家戶戶都蓋房子,咱們這院兒就成大雜院兒了。到時候,為了爭地盤兒,說不定又鬧出甚麼么蛾子。而且,就算你蓋了房子,到時候你的那些兒子女兒們又回來搶房子,你們家也得亂。”
閻埠貴見說不服不了陳墨,也只能轉身離去。
陳墨送走閻埠貴,搖了搖頭,他並不打算一直住在這大雜院兒裡,自然沒必要蓋甚麼永久地震棚。
地震過後,各家各戶都忙著修房子。
陳墨家的兩間屋子因為提前加固過,並沒有太大的損失,只是又請工匠修繕了一下。
後院兒劉家的房子倒了一面牆,倒是廢了不少功夫。
何雨柱的正屋也掉了不少瓦片,請了個泥瓦工幫忙修繕。
修房子的時候,陳墨找到了何雨柱:“柱子哥,跟你商量個事。後院聾老太太這房子能不能租給我兩年?”
何雨柱略一思索,便點頭答應道:“沒問題,反正我們這兩年也用不著。租金就免了,你們搬過去住就行。”
陳墨搖了搖頭:“租金還是要給的。我們又不是住一天兩天,這一住就是兩年。要是不給租金,院子裡免不了要說你們家的閒話。”
“那行,你多少意思一下就夠了。”
何家的兩個女兒,現在住在何雨水那屋裡。至於小兒子何衛東,因為年齡太小,還沒有和父母分開。
後院聾老太太的屋子,暫時還空著。
陳墨家就兩間屋子,加起來不到40平,隔音效果也不好。
如今兩個孩子,一個快10歲了,另一個也快8歲了,都已經懂了事兒。
陳墨兩口子晚上辦點事兒,都有可能被兒子女兒聽到,也不能總用棉球去堵他們的耳朵。
所以,陳墨就跟秦京茹商量了一下,把何雨柱家的房子給租了下來。
之後,陳亦安和陳亦寧兩兄妹繼續住在原來的屋子裡,陳墨兩口子則是住在了隔壁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神州大地也在不斷的發生著變化。
1977年高考恢復,無數的知青、工人、農民,踏上了考場,參加了高考,只有少數人圓了大學夢。
1978年底,一股春風又吹遍了神州大地,展開了一個新的時代。
到了1979年,東南沿海的幾個地方被劃為了特區。
緊接著,不少嗅覺靈敏的港商開始來到內地考察投資。
陳墨開始期待著,期待能夠早一天見到自己的那對雙胞胎兒女,還有那個為他生下一雙兒女的女人。
與此同時,陳墨也開始留意三環以內的一些產權比較明確的四合院。
在這個年代,燕京的四合院還是有很多的。但到了後世,有一些四合院會被拆除。還被保留下來的四合院,也主要分佈在幾個區域,其中就包括東城區的南鑼鼓巷這一片兒,以及東四片兒,後海和鼓樓周邊,西四片等地。
陳墨選中的第一套四合院,就位於二環以內的南池子大街,距離故宮一公里左右。
“陳幹事,你別看這套院子只是一進的四合院,可這房屋狀況儲存良好,三間正房加左右耳房,東西廂房,倒座房,總面積一共280平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