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…婁姐來了,快坐吧。剛剛許大茂沒有傷到你吧?”
聽到陳墨改了稱呼,婁曉娥不知怎的,心裡竟然有些小小的開心:“陳墨,真是太謝謝你了。要不是你,我恐怕一直都被矇在鼓裡。”
陳墨給婁曉娥倒了杯茶:“婁姐太客氣了。對了,你怎麼沒讓你爸媽一起過來?他們要是來了,你也不至於差點兒又吃了虧。”
婁曉娥搖了搖頭:“現在外面的情況你也知道,我爸媽他們不適合出面。不就是離婚嗎?我自己就能處理。”
陳墨點頭道:“早點離婚也好。及時看清,也是好事。你人好,心善,長得又漂亮,離開許大茂,以後肯定能找到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。”
聽到這話,婁曉娥立刻抬頭看向了陳墨。她想起當初和許大茂打架,也是陳默第一個站出來關心自己。後來的相處中,也總是能發現陳墨的優點。談吐風雅有學問,待人真誠有愛心,對自己更是屢次相助,不求回報。
“要是當初嫁的是陳墨,那該多好……”
她看著陳墨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的側臉輪廓,看著他眼裡毫不作偽的真誠和關切,再想起他平日裡對一隻小貓的溫柔耐心,想起他不顧惹麻煩上身也要告知自己真相的仗義……一種混雜著感激、依賴、或許還有一絲別的甚麼的情愫,悄然破土而生。
“陳墨,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?”
陳墨看向坐在對面的婁曉娥,這才發現對方眼中有種異樣的情緒,似乎有些灼熱,鬼使神差的開口道:“婁姐,在這個四合院裡,真正善良的人並不多,你絕對是第一個。我不忍心看著你這樣的人,被許大茂那樣的傢伙欺騙。”他總不能說,自己是為了改變你的命運,好賺取系統的命運點數吧?
這話聽在婁曉娥耳中,卻又是另外一層意思:他說我善良,他心疼我,不忍心看我被欺騙,被欺負,他…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?只是因為我已經結婚,這才一直隱藏心中的愛意?
想到此處,婁曉娥努力的回想從前,回想自己當初剛剛嫁進這個四合院,陳墨當時是不是就曾經偷看自己?那時的他,應該還小吧?
過往的記憶似乎有些模糊,但婁曉娥卻已經腦補出了一個青春萌動的少年,默默的暗戀著自己,守護著自己,祝福著自己,直到發現了許大茂的醜事,這才第一時間站出來……
婁曉娥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,看向陳墨的眼神也更加柔情似水。
陳墨見婁曉娥就這麼痴痴的看著自己,總覺得有哪裡不對,這怎麼還帶著點傻笑?該不會是受了甚麼打擊,心態出現了問題吧?
陳墨前世也沒談過甚麼戀愛,對於女人方面的經驗並不多,也有些摸不準婁曉娥此時的狀態。
如果陳墨知道此時的婁曉娥心中在想甚麼,一定會大喊冤枉。
琥珀不知何時也從裡屋溜了進來,悄無聲息地跳到婁曉娥腳邊,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褲腳。婁曉娥回過神,彎腰輕輕把它抱了起來,臉頰貼著貓咪溫暖柔軟的皮毛蹭了蹭:“要是離開了四合院,還真捨不得你這個小東西呢。”
嘴裡說著捨不得小貓,可婁曉娥的眼神卻看向了陳墨。
陳墨笑道:“琥珀對婁姐也很親。要是你捨不得它,以後可以常回來看看嘛。”
“嗯~”婁曉娥點點頭,這才想起了甚麼,開口道:“對了,我剛從許大茂家出來,今晚準備住在隔壁老太太屋裡。她屋裡沒有多少細糧,我能不能給你借點細糧?”
“當然可以,我給你拿一些大米白麵。對了,我這還有土豆、蘿蔔、油炸魚塊,你也拿一些回去。”
婁曉娥也沒有客氣: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拿著米麵蔬菜出了屋,婁曉娥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起來,完全不見之前的傷心難過。
見婁曉娥拿著東西回來,聾老太太忍不住問道:“曉娥,你怎麼去了這麼久?”
婁曉娥笑道:“沒甚麼,陳墨家不是養了只貓嗎?我逗了逗那隻貓,現在心情好多了。”
聾老太太呵呵一笑:“那貓還挺好,比我這老太太說的話還管用。”
婁曉娥聽出了老太太的言外之音,連忙轉移話題:“老太太說甚麼呢。對了,陳墨給了大米、白麵,還有炸魚塊。老太太,你今晚有口福了。”
聾老太太連連點頭:“好好好,有口福了,沾了你的光…”
吃過晚飯,婁曉娥躺在床榻上,卻是怎麼也睡不著,腦子裡想的,都是陳墨的身影:“他現在就睡在隔壁,也不知道在幹甚麼,是不是也在想著我?陳墨今年應該22歲了吧,我今年剛好25歲,女大三……哎呀,婁曉娥,你都在想些甚麼?你是離過婚的女人,陳墨還是個大小夥子……秦淮茹的妹妹,之前好像也來過陳墨家幾次,年後也沒來了,不知道她和陳墨是怎麼回事…”
想到此處,婁曉娥又有些失落,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著了……
另一邊,陳墨活動了一下拳腳,擼了會兒貓,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與此同時,何雨柱家中。
兩口子躺在床上,何雨柱摟著老婆,忍不住說道:“許大茂那孫子,我早就看出來他不是個玩意兒,沒想到還能幹出來這種事兒。嘿,他玩的還挺花。”
董豔一把擰住何雨柱腰間軟肉:“我警告你,你可別學他。要不然,我拿剪刀把你咔嚓了。”
何雨柱連忙搖頭:“我保證,我發誓,絕對不會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“老婆,咱再努力努力……”
第二天一大早,婁曉娥和許大茂就去了民政局,辦理了離婚手續。
出了民政局,兩人直接各奔東西。
傍晚時分,婁曉娥又帶著個人回到了四合院,跟院兒裡的人道了個別,便帶著東西出了門。
離開四合院兒之後,婁曉娥並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在巷子口等了好一會兒,直到見到陳墨出現,才迎了上去:“陳墨。”
陳墨停下腳踏車:“婁姐,你這是準備走了?”
婁曉娥點點頭:“對,我和許大茂已經離婚,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,今天就離開四合院兒了。”
陳墨微笑道:“恭喜你,擺脫了一段糟糕的婚姻。”
婁曉娥回頭看了眼南鑼鼓巷:“確實是一段糟糕的婚姻,幸運的是,也在這裡遇到了好人。陳墨,我爸媽想見見你,你明天能來我家一趟嗎?”
“也好。”
要是說服婁半城提前離開,前往香江,也算是一筆人情投資。或許也能收穫命運點數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