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何雨柱正在屋裡做著水煮魚,透過開啟的窗戶看到許大茂和秦淮茹帶著棒梗三個孩子回來,立刻走出了屋子,看向秦淮茹:“秦姐,你們這是…許大茂這孫子沒欺負你吧?”
不等秦淮茹說話,許大茂就提著那隻褪了毛的老母雞晃了晃:“傻柱,你別找事,是我們家……”
一旁的秦淮茹害怕許大茂說出棒梗偷雞,連忙開口:“傻柱,這事你別管!”
傻柱看了兩人一眼:“得,是我多嘴了。”說罷就轉身回了屋。
許大茂冷哼一聲,轉身就帶著秦淮茹回了後院。
到了自家門口,許大茂看了眼放在門口的雞籠,見裡面的雞果然少了一隻,立刻轉頭看向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還有甚麼話說?”
“我…”眼看事實擺在眼前,就是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,秦淮茹一時也說不出話來。
“行了,別忘了答應我的條件,你走吧。”
秦淮茹無奈,也只能轉身離開。
等秦淮茹走後,許大茂朝屋裡喊了一聲:“娥子,娥子。”
屋內的婁曉娥聽到聲音,連忙走了出來。
許大茂指著雞籠說道:“你在家幹甚麼呢?咱們家的雞少了一隻,你都不知道。”
婁曉娥看了眼雞籠:“不知道,我頭疼了一天,一直在床上躺著呢。你手裡提的雞哪來的?難道就是丟了的雞?”
許大茂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,便拉著婁曉娥回了屋:“可不是嘛,咱們家的雞被棒梗那小子順走了,要不是我發現,這雞就被他做成叫花雞吃進肚子裡了。”
“啊?那怎麼辦?你找秦淮茹了嗎?”
“當然,棒梗殺了我們家老母雞,我當然要找她賠錢。”
“秦淮茹她願意賠錢嗎?”
“她敢不賠。行了,這事你別管了,下次注意點兒,別把剩下的這隻雞也丟了。”
婁曉娥點點頭:“那行,這隻雞既然被殺了,那咱們燉了吃?”
“好…等等,前兩天剛吃了魚,這雞留著明天再吃吧。”
眼下這雞就是棒梗偷東西的罪證,要是吃進肚子裡,萬一秦淮茹到時候不認賬,就說不清了。許大茂還沒佔到便宜,可不會這麼輕易吃了這隻雞。
另一邊,賈家屋裡,秦淮茹把三個孩子叫到一起,就訓斥起了棒梗:“棒梗,你這孩子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,竟然敢偷雞!看我不打你!”
棒梗梗著脖子,死不承認:“我沒偷,我就是撿的!”
見棒梗不承認,又想到自己受的委屈,秦淮茹越發氣憤,抓起棒梗就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:“你還敢嘴硬!”
裡屋正在納鞋墊兒的賈張氏聽到聲音,連忙衝了出來:“秦淮茹,你幹嘛打孩子?”
秦淮茹打完孩子,心中更加委屈:“我為甚麼打他?他今天偷了許大茂家的雞要殺了吃,還被發現了!”
賈張氏連忙看向棒梗:“棒梗,你真的偷雞了?”
“我沒偷,我就是撿的!”
秦淮茹氣的胸口一陣起伏:“到現在了,你還敢撒謊,那許大茂家的雞籠蓋的好好的,你是從哪兒撿的雞?”
“我就是在前院撿的!”
“好啊,你是越來越不聽話…”
秦淮茹正要脫了鞋打棒梗,卻被賈張氏拉住:“你幹甚麼呢?你想把孩子打死嗎?孩子不就是一直是嘴饞嗎?再說了,那許大茂家的雞來歷不明,誰知道是從哪來的?棒梗說是撿的,就是撿的,那許大茂怎麼證明是偷的?”
“你們……”見婆婆一味的護著棒梗,秦淮茹越發委屈,卻又說不出話來……
陳墨來到中院,看了眼隔壁賈家,轉身進入了何家:“柱子哥,水煮魚做好了沒?”
“馬上就好。我再整倆菜,咱哥倆先吃著。雨水回來的晚,給他留點……”
吃著何雨柱做的水煮魚,陳墨也不得不說一句,這何雨柱的廚藝真是一絕,他在前世也下過不少館子,卻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水煮魚。
魚肉鮮香軟嫩,麻辣適中,味道恰到好處,再搭配上純糧釀造的高粱酒,吃在嘴裡,暖在身上。
吃些菜,何雨柱還想著秦淮茹的事:“許大茂那孫子,今天竟然沒鬧起來,也不知道憋的甚麼壞。”
陳墨笑道:“也許是秦淮茹不想讓人知道棒梗偷雞,私底下多賠了錢。這事兒跟你也沒關係,你操那心幹嘛?秦淮茹肯定也不想讓你知道。”
“說的也是,吃菜吃菜。”
吃過飯,陳墨特意抬頭看了眼何雨柱頭頂的深綠色光環,只見其中原本那一縷微不可察的黑氣,已經消失不見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原劇中,因為“棒梗偷雞”,又恰好趕上何雨柱從工廠裡帶回來半隻雞,在家裡燉雞,被許大茂發現。
之後,許大茂認為是何雨柱偷了他們家的雞,便找了三位大爺開了全院大會,逼著何雨柱認罪賠錢。
何雨柱本不想承認偷雞,但又解釋不清自家雞的來歷,再加上秦淮茹在背後使眼神兒,讓何雨柱認下了偷雞的事兒,最終這許大茂5塊錢,還擔上了偷雞的罵名。
如今,陳墨改變了原本的事件走向,也讓何雨柱躲過了一場厄運。
就在此時,何雨水也騎著車回到了院裡,還沒進屋就聞到了香氣:“哥,你們又做了甚麼好吃的,這麼香?”
何雨柱招呼一聲:“陳墨又釣了條大魚,我們做了水煮魚,鍋裡給你留的有。”
“好嘞。”何雨水立刻去拿了碗筷,盛了水煮魚,也坐在一旁吃了起來。
何雨柱又問道:“對了,你的事兒怎麼樣了?”
何雨水點頭道:“已經定了,春節就結婚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也好,你趕緊嫁給這片警,也算告慰咱老孃的在天之靈了。”
一旁的陳墨也笑道:“雨水,你這都要結婚了?恭喜恭喜呀。”
何雨水也笑道:“別說我了,你跟我一樣大,也該找個媳婦了。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個?”
陳墨看向何雨柱:“那到不用了。這柱子哥不也沒娶媳婦兒的嗎?我著甚麼急?”
何雨柱一愣:“嘿,別看我呀,我那是沒找到合適的,要是有合適的,我早就結婚了。”
何雨水也開口道:“哥,你都三十了,也是該結婚了。不行,回頭我得好好問一問,給哥找一個合適的。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:“行了,還是先把你的事兒辦了吧。”
吃飽喝足,陳默立刻回到家中,開啟了系統面板檢視:“宿主改變“棒梗偷雞”事件走向,對何雨柱、秦淮茹、許大茂、棒梗等人的命運造成輕微影響,綜合獎勵命運點數,1.5。”
陳墨略有些失望:“這怎麼還有整有零的?這麼少的嗎?不過也對,棒梗偷雞,說大也不大。看來,還是要對別人的命運造成重大影響,才會有更多的收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