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陳墨每天下了班,都會去附近的水邊兒溜達一圈兒,有時候去北護城河,有時候去北海公園或者羅剎海,每天都有所收穫。
這天下午,陳墨剛在食堂倉庫盤點完物資,正準備下班,經過後廚門口時,就見秦淮茹的兒子手裡拿著個瓶子,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。
緊接著,就聽到食堂裡面傳來“嘩啦”一聲,隨後就是許大茂的怒吼:“誰?誰用擀麵杖砸我?”
傻柱笑道:“我,還能是誰呀?”
許大茂憤怒的用擀麵杖敲了敲桌子:“傻柱,你是不是找死?”
何雨柱看著無能狂怒的許大茂,繼續笑道:“許大茂,我發現你這人就是找打,有前門兒不走,你走後門兒。剛剛我打秦寡婦的兒子,你湊甚麼熱鬧?”
廚房外面,陳墨聽到聲音,就知道是原劇中的開局名場面已經發生,當即走進了食堂。
如果改變了“偷雞事件”的後續走向,會不會獲得命運點?
想到此處,陳墨直接走進廚房,拉住了許大茂:“大帽哥,別生氣。我可以給柱子哥作證,他剛剛真是在打秦寡婦的兒子棒梗。我看見那小子懷裡揣著半瓶醬油跑了出去,身上還沾了根雞毛。你說這小子會不會從哪兒摸了一隻雞,偷了醬油去做叫花雞了?”
傻柱的徒弟馬華也接話道:“我剛剛也看見那小子偷醬油了,我師父就是拿擀麵杖砸他的。許大茂,你還真夠倒黴的。”
許大茂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陳墨:“陳墨,你說棒梗那小子身上有雞毛兒?”
陳墨點頭道:“是啊,我還納悶呢,咱們院裡,好像也就你家門口放了兩隻雞吧?”
許大茂也顧不得多說,立刻轉身追了出去。
此時,傻柱也忙完了手頭的工作,提著自己的飯盒走到陳墨身邊,拍了拍飯盒,小聲說道:“今晚別做飯了,去我那兒喝兩杯?砂鍋燉雞。”
陳墨看了眼傻柱手裡的飯盒兒,笑道:“你等我一下,我把核對表放回辦公室,咱們騎車一道回去。”
“那成,我在工廠門口等你,今天趁你車。”
不多時,陳墨騎車到了工廠門口,帶上何雨柱朝著四合院而去。
剛出工廠沒多遠,兩人就見路邊幾個水泥管道後面,許大茂正拉著棒梗詢問:“棒梗,你這雞是哪兒來的?”
棒梗絲毫不怕許大茂:“你管我哪兒來的雞,反正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好啊,小小年紀還敢撒謊,我看這雞就是你偷我們家的。”
“我沒偷你們家雞,我就是在路上撿的!”
“說,你是在哪撿的?”
見到這情況,何雨柱立刻從車子上跳了下來:“許大茂這孫子,竟然還欺負上孩子了,看我不教訓教訓他。”
陳墨停下車子,上前拉住了何雨柱:“柱子哥,彆著急。那許大茂家門口的確放了兩隻雞,這棒梗又突然抓了只雞,還敢偷公家的醬油?我看這雞十有八九也是偷來的,即便不是許大茂家的,也可能是別家的。這小孩子偷東西,可不能慣著。還是先看看許大茂怎麼處理吧。”
“這…”傻柱一時有些猶豫。
陳墨又開口道:“我看今天不宜吃雞,要是許大茂家真丟了雞,到時候你也說不清楚。你這飯盒先給我,我來處理。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手中的飯盒,這飯盒裡的雞是他給領導做菜時專門留下的。要是因為這件事兒把自己牽扯進來,也不好解釋雞的來歷。
想到此處,何雨柱便將手裡的飯盒遞給了陳墨。
另一邊,雖然棒梗死不承認,小當和槐花卻說漏了嘴。
“哥哥說,這雞是他從前院兒撿的。不是你們家的!”
“姐姐,不是從後院撿的嗎?”
聞言,許大茂怒火中燒:“好啊,你們果然是偷了我們家的雞!好好的老母雞,就這樣被你們殺了!要找秦淮茹好好理論理論!”
隨後,許大茂提起那隻被割了脖子褪了毛的老母雞,便直接往家裡走去。
棒梗見狀,連忙跟在後面:“還我的雞,這是我撿的雞,不是你們家的!”
許大茂也不管,怒氣衝衝的往家走。
何雨柱見狀,忍不住罵了一句:“嘿,這孫子…”
陳墨搖了搖頭:“走吧,咱們也回去。”
何雨柱點頭道:“對,咱們是得先回去,跟秦淮茹說一下。”
陳墨搖了搖頭,騎上車往前走,何雨柱也跳到了車座上。
不多時,兩人回到四合院,就見秦淮茹正在院子裡洗衣服,何雨柱連忙上去說道:“秦姐,你快去看看吧,棒梗他們出事了。”
秦淮茹聞言一驚,連忙問道:“怎麼了?棒梗他們怎麼了?”
陳墨直接開口道:“棒梗不知道從哪摸了一隻雞,又從工廠食堂偷了半瓶醬油,準備做叫花雞。被許大茂逮住了。那雞很有可能是許大茂兒家的。”
聽到這裡,秦淮茹也顧不上盆兒裡的衣服,甩了甩手,便直接朝著外面走去。
何雨柱正要跟上,卻被陳墨拉住:“怎麼?你還擔心那許大茂敢打秦淮茹?行了,我昨天又釣了一條草魚。你不是說雨水要回來了嗎?咱做個清蒸魚怎麼樣?”
“沒問題,你把魚拿過來吧。”
陳墨回到後院,看了一眼許大茂門口的雞籠,那雞籠蓋的好好的,裡面的雞卻少了一隻,顯然不是雞自己跑出來的。
陳墨笑了笑,轉身回到屋,將何雨柱飯盒裡面的雞收起,又提著一條四五斤重的草魚,送到了何雨柱家:“我前兩天還打了一瓶高粱酒,晚會兒整兩盅。”
“那行,我先準備菜。”
收拾魚的空檔,何雨柱還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前院兒。
另一邊,秦淮茹在半道上截住了許大茂和三個孩子。
許大茂見到秦淮茹出現,立刻說道:“秦淮茹,看看你養的好兒子。這麼小的年紀,竟然幹起了偷雞摸狗的勾當,偷了我們家的老母雞。”
“這…許大茂,你彆著急,你怎麼就確定這雞是偷的你們家的?”
“整個大院兒就我們家養了兩隻雞,這還是前兩天我下鄉放電影兒,人家公社的領導送給我的。要不是偷了我們家的,你們棒梗哪來的雞?剛剛槐花都說了,這雞可是從後院兒撿的。咱們現在就回去看看,我們家那兩隻雞是不是少了一隻?”
一聽要鬧到大院兒,秦淮茹連忙攔住:“別…許大茂,孩子還小,就算真是他偷的,也是一時饞嘴,這要是背上偷雞的名聲,對孩子不好。”
許大茂輕哼一聲:“這小子做錯了就該認。我們家老母雞現在被他打死褪了毛兒,你說怎麼辦吧?”
“這…要真是棒梗偷了你們的家的雞,我們賠你錢就是了。”
“賠錢?這可是下蛋的老母雞。”說著,許大茂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也不想大院裡的人知道,你兒子是個小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