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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33章 第598章 極致的拉扯!原本以為是小白兔,結果是深海巨鯊

2026-05-14 作者:木杉27

別墅大得離譜。

林晚站在玄關處,腳下是兩雙擺放整齊的拖鞋。

一雙粉色,一雙藍色,鞋面上各繡著半顆愛心,合在一起剛好是一個完整的。

她盯著那兩雙拖鞋看了五秒鐘,脊背一陣發涼。

這不是臨時起意。

換上拖鞋往裡走,客廳寬敞得能跑馬。

落地窗外是半山的夜景,星星點點的燈火鋪到遠方。

沙發是定製的L型大沙發,茶几上擺著一套茶具,兩個杯子,一個印著“姐姐”,一個印著“老婆”。

林晚把那個“老婆”杯扣了過去。

廚房裡,冰箱門上貼著一張手寫的備忘貼,圓滾滾的字型寫著:“姐姐不吃香菜,不吃苦瓜,不吃茄子。牛奶只喝全脂。泡麵口味排序:紅燒牛肉>老壇酸菜>香辣牛肉。”

精確到了口味排序。

林晚抱著旅行包站在客廳正中央,手腳僵硬得像被澆了一層水泥。

整個別墅的每一寸空間都在無聲地宣告同一件事——這裡有兩個人住,而且住了不是一天兩天。

洗漱臺上並排放著兩支電動牙刷,粉的藍的各一支。

旁邊兩隻漱口杯,杯壁上印著卡通小熊,小熊舉著牌子,一隻寫“早安老婆”,另一隻寫“晚安姐姐”。

林晚把“早安老婆”那隻轉了個面,眼不見為淨。

衣帽間更過分。

左邊一整排是蘇小小的衣服,右邊專門空出來的區域,掛著幾件嶄新的睡衣和家居服。

每一件都是林晚的尺碼,吊牌都還沒拆。

其中有一件,是她三個月前在直播裡隨口說了句“這件挺好看”的聯名T恤。

限量款,早就斷貨了。

林晚慢慢把衣帽間的門關上,深吸了一口氣。

她現在很想給周曼打個電話。

但一想到周曼現在大機率正在ICU和急診室之間反覆橫跳,她還是默默收回了手。

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
蘇小小從主臥走出來,換了衣服。

一件極度寬大的白襯衫,領口鬆垮垮地敞著,袖子捲到手肘。

下襬長過大腿,隨著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。

除此之外,看不到別的了。

她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,芒果和草莓被擺成一個笑臉的形狀。

走過來的時候襯衫下襬輕輕揚起來,一截白得反光的腿在暖色燈光下一閃而過。

林晚把視線強行釘在天花板上。

“吃水果呀姐姐。”

蘇小小像沒事人一樣把盤子放在茶几上,自己窩進沙發角落裡,盤起腿,襯衫下襬堪堪蓋住膝蓋。

林晚眼角餘光掃到那雙腿,立刻彈回天花板。

她清了清嗓子,試圖拿出一個成年人該有的冷靜和威嚴。

“小小,有件事咱們得談一下。”

“嗯?”

“這房子這麼大,房間也多,我覺得……分房睡比較合適。”

蘇小小叼著一顆草莓,咬了一口,汁水沿著嘴角淌下來,她用舌尖慢吞吞地舔掉。

“姐姐,家裡窮。”

“……啥?”

“這別墅是精裝的,交房的時候只有主臥配了床和床墊。”

蘇小小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。

“其他房間都是空的。你要是想睡地板我不攔你,但山上夜裡涼,感冒了我得照顧你,更麻煩。”

林晚低頭掃了一圈。

客廳確實沒有多餘的被褥。

她剛才逛了一圈,那幾個空房間乾乾淨淨,連張涼蓆都沒有。

唯獨主臥,那張兩米乘兩米二的大床上鋪著柔軟的四件套,枕頭擺了四個,床頭櫃上還放著一盞暖色的小夜燈。

“你這別墅值幾千萬,你跟我說買不起第二張床墊?”

“所以說窮嘛。”

蘇小小理直氣壯。

“買完房就沒錢了,姐姐你得體諒。”

林晚嘴張了兩下,發現自己的邏輯在這套無賴話術面前毫無還手之力。

她能怎麼辦?

踹門出去?半山別墅區連個計程車都叫不到,她手機快沒電了,充電器還壓在行李箱最底下。

認命了。

“我去洗澡。”

林晚從行李箱裡扯出換洗衣服,逃一樣鑽進了浴室。

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,她背靠著門板,緩緩滑坐下去,雙手捂住臉。

她完了。

熱水從花灑裡噴出來,蒸汽模糊了鏡子。

林晚站在水流下面,把溫度調到了最低。

冷水澆頭,腦子清醒了三秒。

然後她想起蘇小小剛才穿著那件襯衫走過來時腿上那道光。

腦子又糊了。

把水溫調得更低。

十五分鐘後,林晚套著睡衣走出來,臉被冷水激得發白,但耳根是紅的。

蘇小小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手機,聽到動靜抬起頭,眉毛輕輕挑了一下。

“姐姐洗這麼快?”

“夠了。你去吧。”

蘇小小從沙發上站起來,路過林晚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
“等我出來哦。”

不等林晚回答,她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。

門合上了。

嘩啦啦的水聲從門縫裡湧出來。

林晚坐在沙發上,脊背挺得筆直,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。

水聲很響。

她腦子裡開始自動匹配畫面。

白襯衫、花灑、水珠順著鎖骨往下——

“操。”

她從沙發上彈起來,衝進廚房,擰開水龍頭,捧起冷水往臉上猛拍。

水順著下巴淌下來,打溼了領口。

又拍了兩把,直到鼻尖都凍麻了才停。

冷靜了。

她是成年人。

她見過大場面。

撐著洗手檯的邊緣,對著不鏽鋼水龍頭照了照自己的臉。

變形的倒影裡,耳根紅得快滴血了。

見了個鬼的大場面。

浴室門開了。

水聲停了。

蘇小小頭髮還是溼的,水珠掛在髮尾,一滴一滴砸在肩頭,洇出深色的圓。

她換了件乾淨的寬鬆背心和短褲,手裡拎著吹風機,光著腳踩在地板上,腳趾尖微微蜷起。

“姐姐,幫我吹頭髮。”

林晚想說你自己不會吹。

但話到嘴邊被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堵了回去。

吹風機被塞到手裡。

蘇小小乖巧地背過身,在她面前坐下來。

溼漉漉的短髮貼在後頸上,細碎的水珠沿著脖頸的弧線往下滑。

林晚按下開關。

暖風呼呼地吹,她的手指撥開那些柔軟的髮絲,指腹偶爾擦過頭皮,蘇小小的腦袋就輕輕往她掌心裡蹭一下。

髮絲一縷一縷從指間滑過。

空氣裡瀰漫著洗髮水的白桃味。

後頸。

那一截雪白的後頸上有一顆極小的痣,藏在髮際線下面,不撥開頭髮根本看不見。

林晚的手指僵了一下。

吹風機的熱風從那顆痣上方掠過,她看見那片面板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
她把吹風機往高處抬了抬,離那段脖頸遠了些。

“好了。”

她關掉吹風機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
“幹了。”

“還沒幹呢,這邊還是溼的——”

蘇小小轉過身來。

動作太快了。

林晚還沒反應過來,後腰已經撞上洗手檯冰涼的檯面。

蘇小小一步跨進她兩腿之間,兩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檯面上,把她整個人卡在洗手檯和自己之間。

吹風機從手裡滑落,砸在地板上悶響了一聲。

蘇小小笑了。

臉上沒有梨渦。

那張膠原蛋白滿滿的圓臉上,此刻寫滿了一種讓林晚頭皮發麻的東西。

嗓音微微發啞,沾著剛洗完澡後的那股子水汽。

“姐姐。夜深了。”

林晚的後腰抵著冰涼的檯面邊緣,整個人往後仰到了極限,後腦勺快貼上鏡子了。

她的手在臺面上胡亂摸著,碰到蘇小小的手指,溫熱的,她像被電到一樣縮了回去。

蘇小小另一隻手抬起來,拈住了她T恤的領口。

不是扯。

只是輕輕拈著,拇指和食指夾著那層薄薄的棉布,不緊不松。

比扯還要命。

“走吧。”

蘇小小偏了偏頭,朝主臥方向揚了一下下巴。

林晚被半推半拉地帶進主臥。

大床軟得過分,她一坐上去就陷了進去,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

蘇小小跪在床上,膝蓋一點一點朝她挪近,寬大的背心領口因為動作垂下來,露出一片刺目的白。

她的手指探向林晚的衣襬。

指尖剛觸到布料邊緣——

“叮——叮叮叮叮——”

“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——”

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炸了。

不是普通的來電鈴聲。

是那首刻進林晚DNA的、能讓她條件反射站起來立正的《寶寶巴士》remix版。

蘇小小的手停在半空。

林晚整個人彈射起來,一把抓過手機。

亮著的螢幕上,來電人兩個字清清楚楚。

媽媽。

林晚和蘇小小同時僵住了。

《寶寶巴士》的旋律在寂靜的主臥裡迴圈播放,歡快得令人髮指。

林晚握著手機,手心全是汗,大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,進退兩難。

蘇小小跪在床上,衣襬皺巴巴的,頭髮被吹得蓬鬆,一臉被打斷好事的難以置信。

第三遍副歌響起來的時候,她終於忍不住了,語氣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甜。

“姐姐,你媽的電話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林晚嚥了口唾沫。

她按下了接聽鍵。

“閨女啊!媽看見新聞了!你跟那個小姑娘結婚了?!咋不跟媽說一聲呢!你王阿姨她們都在問!你爸氣得把遙控器摔了!”

聽筒裡炸出來的聲浪,把蘇小小臉上最後一絲攻擊性炸得乾乾淨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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