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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5章 第568章 救命!禁慾教授當眾撩我,秦瑤醋得折斷筆

2026-03-30 作者:木杉27

三天後。

星耀影視基地,一號會議室。

那是一個足以容納百人的巨大空間,長達十米的烏木會議桌像一塊沉重的墓碑,將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壓得沉甸甸的。

桌面上只擺著水杯和劇本,沒有零食,沒有笑聲,只有一份彷彿凝固了的肅穆。

窗外陽光正好,可落在室內,卻被厚重的窗簾裁剪成幾道狹長的光帶,更顯得這裡像一間戒備森嚴的審訊室。

林晚坐在長桌的末端,椅子冷硬,讓她覺得自己像被五花大綁的待宰羔羊。

她的手心沁著汗,死死地捏著筆,指節發白。

那份熬了兩宿,幾乎要了她半條命的劇本,此刻像一塊燙手山芋,正放在她面前。

她不敢抬頭,餘光裡,顧清寒坐在主位,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冰山模樣,金絲眼鏡後的丹鳳眼深不可測。

而她左手邊,沈知意一襲素色棉麻長裙,黑長直如瀑,無框眼鏡下的笑容溫潤如玉,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洞悉。

她面前,那條上次染了酒漬的白手帕,此刻洗得乾乾淨淨,疊得方方正正,像一件精心準備的祭品。

更要命的是秦瑤。

她坐在林晚的斜對面,蹺著二郎腿,高定風衣的衣角隨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。

紅唇烈焰,狐狸眼微眯,手裡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支紅藍鉛筆。

那支筆在她指間靈活跳躍,像跳著一場危險的探戈,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得令人心悸。

林晚覺得自己的血壓已經飆到了珠穆朗瑪峰頂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淺淺的嘶鳴。

這他媽哪裡是劇本圍讀,這根本是三堂會審外加一個隨時可能暴走的野生監督員。

劇本圍讀正式開始。

先是導演和製片人,象徵性地說了幾句開場白,然後便進入了正題。

第一個讀的便是林晚修改後的第十三集。

林晚被點名讀到自己的劇本時,聲音帶著點顯而易見的顫抖。

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,按照劇本節奏抑揚頓挫地念著臺詞,但每個字都像含著鉛塊,沉重得快要墜落地面。

當讀到兇案現場,仵作初次驗屍的那場戲時,沈知意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
那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琴絃,卻精準地打斷了林晚的敘述。

“林編劇,這裡的傷痕推斷,似乎和我給你的《洗冤集錄校釋》裡寫的不一樣。”

她的聲音不疾不徐,帶著股學院派特有的斯文,但每個字都像一把手術刀,剖開了林晚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鎮定。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,喉嚨像是被卡住了。

她好不容易擠出一句:“沈……沈教授,哪裡不對?”

沈知意沒有直接回答。

她緩緩地從座位上起身,手裡拿著一本古籍裝幀的《洗冤集錄校釋》,邁著那雙裹著棉麻長裙的修長雙腿,繞過了長長的會議桌。
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晚的心尖上,讓她耳膜嗡鳴,頭皮發麻。

她走到林晚身側,停下。

那距離近得讓林晚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舊書墨香,以及那一絲若有似無的檀香味。

那味道,本該是安神靜心的,此刻卻像一張無形的網,將林晚密不透風地籠罩起來,幾乎要將她溺斃。

沈知意俯下身,黑長直髮絲掃過林晚的臉頰,帶來一陣微涼。

她抬起指尖,纖長的手指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輕輕點在林晚劇本上描寫的傷痕推斷處。

她的指尖溫度微涼,但在林晚面板上卻燙得驚人,像一道電流,直接竄到了林晚的脊柱。

沈知意指著林晚的劇本,語氣溫柔。

“你看,這裡,‘頸部青紫,勒痕深入,皮下可見出血點,判斷為繩索勒斃’。”

“但在《洗冤集錄》卷四‘論刀刃傷’中明確提及,繩索勒斃的勒痕通常深且均勻,皮下出血點多呈現線狀或斑點狀分佈,並不會僅僅是‘可見出血點’這般模糊。”

她又輕輕翻開自己手中的古籍,指著其中的插圖和文字。

“再看這裡,若真是繩索勒斃,則舌骨或環狀軟骨骨折的可能性極高,但你的劇本中,並未提及。”

“這與現實中的法醫鑑證流程,恐有出入。”

林晚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。

她當然知道沈知意說的是對的,她寫的時候也查過資料。

只是為了藝術創作的“留白”,她刻意簡化了一些專業措辭。

可此刻,在沈知意這種溫柔卻銳利的挑刺下,她那點“藝術留白”簡直像個拙劣的謊言。

沈知意的氣息太近了,那股檀香混著她獨特的氣味,讓林晚的腦子有點缺氧。

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,卻被椅子靠背死死地頂住。

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透明玻璃瓶裡的蜜蜂,嗡嗡作響,卻怎麼也找不到出口。

可耳邊,秦瑤轉筆的聲音越來越急促,那“沙沙”的摩擦聲和鉛筆與指間的“叮咚”聲,彷彿在催促她,也在提醒她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氣,那股涼意順著鼻腔直抵肺腑。

她強迫自己穩住心神,抬手指向自己劇本旁堆放的另一疊資料,那是沈知意上次去H大找她時給她的補充資料。

“沈教授,《洗冤集錄》當然是法醫學的圭臬。”

林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但卻不再退縮。

“但您給我的這些現代法醫案例分析中,有提到過一種特殊情況。”

“高位勒頸,如果繩索材質較軟,且受害者在掙扎中,頸部肌肉過度收縮,是有可能在初期不造成明顯骨折,但造成區域性軟組織深層出血,以及舌根水腫導致窒息死亡的。”

她努力回憶沈知意當初講解時的語調,將自己對資料的理解一字一句地闡述出來。

“我的劇本中,反派勒斃受害者時,使用的是一根帶有絲綢材質的圍巾,並且設定為高位勒頸。”

“這種情況下,外表勒痕確實可能相對模糊,但皮下出血會更集中,更深層,且極易造成喉部水腫。”

林晚伸出食指,點著自己的劇本。

“我這裡‘可見出血點’的模糊表述,是為了在視覺上營造出一種‘偽裝他殺’的表象,但結合後面的情節,法醫深入檢查後,會發現深層水腫和出血才是關鍵。”

“這與您提供的資料中的一個案例,恰好吻合。”

她一口氣說完,心臟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

她不敢看沈知意的表情,只死死地盯著劇本上的文字。
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
秦瑤手裡的紅藍鉛筆停住了轉動,只是用筆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噠”聲。

她的視線在沈知意和林晚之間來回切換,狐狸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。

沈知意推了推眼鏡,臉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。

她沒有反駁,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晚一眼。

隨後,她拿起桌面上那條幹淨的白手帕,在指間輕輕摩挲了一下,白皙的指腹與素色絲綢的摩擦,發出幾不可聞的“沙沙”聲。

她再次俯身,將頭湊到林晚耳邊,那股檀香夾雜著舊書墨香的氣息更濃郁了,像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林晚死死纏住。

沈知意的聲音低得只有林晚能聽見,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溫柔。

“嗯……功課做得不錯。”

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碰觸了一下林晚的耳垂,那觸感像電流般瞬間蔓延,讓林晚的耳根瞬間燒紅。

“不過,這些‘知識’,可不能只停留在書本上哦,林編劇。”

沈知意微微直起身,那雙桃花眼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,狀似不經意地掃過林晚的紅唇。

“得,親自去體驗,去感受,才能寫出真正的……‘真實’。”

林晚的身體猛地僵住,她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臉上,燒得她頭昏腦脹。

她不敢抬頭看沈知意,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。

她只覺得,自己被這個看似溫柔的女人,用最溫和的方式,撩撥得幾乎要炸毛。

坐在斜對面的秦瑤,幾乎是本能地感受到了空氣中那股無形的火花。

她那雙銳利的狐狸眼猛地眯起,死死地盯著沈知意。

咔嚓。

一聲脆響。

秦瑤手裡的紅藍鉛筆,被她生生折成了兩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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