鴕鳥一聽,臉都垮了,耷拉著腦袋:“啊?玩兒不玩兒啊?那還怎麼打?”
“要不,咱們直接去找楊隊吧,他肯定有辦法。”
耿繼輝聽了,忍不住笑出聲:“鴕鳥,你這是想自投羅網啊?”
“楊隊現在可是藍軍警衛參謀,咱們找他,那不是送上門去當俘虜嗎?”
史大凡也跟著打趣道:“就是,鴕鳥,你這腦回路,還真是清奇。”
“咱們現在可是紅軍,楊隊可是藍軍,敵我分明啊。”
陳國濤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坦克群,眼神閃爍了一下,沉聲說道:“別貧了。”
“坦克雖然看著唬人,但也不是沒有弱點。”
耿繼輝眼前一亮,立刻接話:“對!坦克最脆弱的地方,就是油箱和潛望鏡。”
“如果我們能用狙擊槍,精確打擊這兩個位置……”
“狙擊槍?咱們就一把狙,還指望能把這上百輛坦克都給廢了?”
鴕鳥撇了撇嘴,語氣裡透著一股絕望。
“再說,咱們也沒帶單兵戰略導彈啊,不然直接轟他孃的!”
“鴕鳥,你能不能別老想著硬碰硬?” 強曉偉翻了個白眼,無奈道。
史大凡提議:“要不,咱們化整為零,各自為戰?總比在這兒乾瞪眼強。”
陳國濤沉思片刻,果斷下令:“好,就按史大凡說的辦。”
“但不是各自為戰,而是分成兩人偵察小組,化妝行動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掃過眾人,語氣嚴肅:“我們的目標很明確。”
“第一,繳獲藍軍電臺,監控他們的通聯資訊。第二,襲擊師級以上通訊和後勤中心。”
“記住,儘量避免與藍軍的作戰部隊直接接觸。”
“我們是特種兵,不是炮灰。要用腦子,不是用蠻力。”
“明白!” 眾人齊聲應道。
“耿繼輝,你跟史大凡一組。強曉偉,你跟鴕鳥一組。我單獨行動。”
陳國濤迅速分配了任務。
“現在,出發!”
話音剛落,孤狼B組的隊員們便迅速散開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與此同時,在距離藍軍裝甲部隊集結點不遠的一處山林裡。
一個身影正小心翼翼地朝著營地摸索過去。
這個人,就是孤狼A組的苗狼。
他此刻穿著一身破舊的農家衣服,臉上抹了些泥土。
手裡還提著個編織袋,活脫脫一個進山撿垃圾的老鄉。
“喂!幹甚麼的!” 營地門口的藍軍哨兵眼尖,立馬攔住了他。
苗狼裝作被嚇了一跳,有些怯生生地說:“軍爺,我……我就是來撿點兒礦泉水瓶子。”
“換點兒錢,家裡孩子還等著吃飯呢。”
哨兵打量了他幾眼,看他這副窮苦模樣,心裡也起了點兒惻隱之心。
“行了行了,別在這兒晃悠了,危險。” 哨兵揮了揮手,然後對身邊的同事說。
“小李,去,把咱們這兒的垃圾分揀一下,挑點兒能賣的給他。”
又轉頭對苗狼說:“你等等,我讓炊事班給你弄點兒吃的去,大冷天的不容易。”
苗狼心裡一喜,這不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?他連連點頭:“謝謝軍爺,謝謝軍爺!”
就在哨兵轉身的工夫,苗狼的眼睛可沒閒著,飛快地掃視著營地裡的情況。
他看見一輛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,車上下來一個藍軍上尉。
上尉走到哨兵面前,低聲報出了一句口令:“青松。”
哨兵立刻回了一句:“白雪!”
隨後,便抬手放行。
苗狼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拿到口令後,苗狼找了個藉口,趕緊離開了營地。他一路小跑,鑽進了旁邊的密林。
沒多久,他就跟孤狼A組的隊長馬達匯合了。
“口令拿到了,‘青松’對‘白雪’。” 苗狼低聲彙報。
馬達點了點頭:“好!那咱們就開始吧。”
原來,在苗狼去偵察營地的時候,馬達他們也沒閒著。
他們早就設伏,悄無聲息地劫持了一輛藍軍的軍用卡車。
連帶著車上的兩名藍軍戰士也被他們給“請”了下來。
馬達換上藍軍的軍裝,駕著這輛卡車,大搖大擺地朝著藍軍營地駛去。
到了營地門口,哨兵照例攔下檢查。
馬達搖下車窗,語氣沉穩地報出口令:“青松。”
哨兵回道:“白雪!”
馬達又接著說:“我們是反坦克旅的,接到通知,過來開個緊急會議。”
哨兵也沒多想,畢竟是演習期間,各部隊之間調動頻繁,來開會也是常事。
他敬了個禮,直接就抬杆放行了。
卡車順利開進了營地。
馬達沒有直接往所謂的“開會地點”去,而是不動聲色地把車開到了炊事車附近。
苗狼眼尖,看到了炊事車旁邊正在忙活的藍軍炊事員。
他跳下車,笑呵呵地湊了過去,嘴裡還嚷嚷著:“哎喲,這甚麼味兒啊?真香!”
“是不是有烤雞啊?老遠我聞著味兒就過來了,能不能給勻點兒啊?”
炊事員被他這副饞嘴的模樣逗樂了,也沒多想,就跟他聊了起來。
就在苗狼纏著炊事員的時候,馬達瞅準機會,手疾眼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粉末。
那不是別的,正是他特意準備的“秘製瀉藥”!
他趁著炊事員不注意,迅速將瀉藥倒進了旁邊一個用來盛飲用水的大水桶裡。
然後用手指攪了攪,確保完全溶解。
做完這一切,馬達衝苗狼使了個眼色。
苗狼心領神會,立馬拍了拍肚子,裝作不好意思地說:“哎呀,我忽然想起來。”
“我還要去報告呢,我得先走了,下次再來蹭飯啊!”
說完,他便跟著馬達,假裝朝著營地深處走去,像是要去開會。
但實際上,他們已經完成了最主要的任務,正準備找機會溜之大吉。
沒過多久,營地裡就熱鬧起來了。
午飯時間到了,藍軍戰士們紛紛端著飯盒,大口大口地吃著午餐,順便灌了幾大杯水。
結果沒過半小時,營地裡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。
“哎喲!我的肚子!快快快!廁所在哪兒?”
“不行了不行了,我感覺我要拉稀了!”
整個營地瞬間亂成一鍋粥,戰士們一個個面色慘白。
抱著肚子往廁所狂奔,場面一度非常壯觀。
馬達他們開著卡車,趁著營地混亂的時候,悄無聲息地開出了大門。
哨兵看到他們,也沒多問。
馬達搖下車窗,一臉“懊惱”地對哨兵說:“哎呀,兄弟,通知搞錯了,我們得趕緊回去。”
哨兵見他們這副著急的樣子,也沒懷疑,擺擺手就放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