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~老實講,其實你會緊張的齁?”
周杰輪賤兮兮的站在身穿道具警服的程銘身邊,兩隻眼睛已經完全睜開進入解放狀態,準備好好看看自己這個好友的“處女秀”。
程銘還沒說話,坐在椅子上一頭乾洗用的洗髮水泡沫的趙泍山就笑道:
“你別嚯嚯他,一會給他整的不會了都!”
劉依菲也好奇的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程銘,眸子裡滿是新鮮和好奇。
程銘知道,這個時候越跟周杰輪拌嘴他肯定會越來勁,於是自己只能絕殺。
“我竟然沒有調頭,最殘忍那一刻。?”
“靜靜看你走,一點都不像我~”
周杰輪:“你只會這一招真的很遜誒~”
程銘繼續扯著嗓子:“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場雪~比以往時候來的稍晚一些~”
【周杰輪罵罵咧咧退出了聊天室】
等一切都準備好,監視器那邊交給副導演老錢幫忙看著,程銘深呼吸了幾次。
還別說,跟別人講戲的時候頭頭是道,這玩意換了自己上好像還真不是那麼回事。
程銘站在原地醞釀了一會,對著外面比出一個“ok”的手勢,緊接著場邊就傳來錢洪濤的聲音。
“開始!”
程銘瞬間體態變得鬆弛,雙手插兜溜溜達達進了髮廊,眼睛時不時觀察著劉依菲。
而劉依菲正緊張的給老趙洗頭,老趙也同樣緊張的瞟向程銘。
“忙吶?”
“啊。”
“沒事,就過來看看。”
劉依菲答應了一聲,程銘繼續按照地板上貼的十字標識走位,走到鏡子前脫掉帽子劃拉了兩下自己的頭髮。
轉頭,正好跟老趙對視,察覺到了些甚麼,拿起鏡子前的身份證開始打量。
片刻之間,他就從巡邏時偷摸過來看一眼喜歡女孩的狀態變成了職業狀態。
只見他拿起身份證轉過身跟老趙進行比對,嘴上道:
“東北的?”
程銘自語一句,“萬州的...這個人呢?”
他說的是另一張身份證上老趙已經死去的工友。
老趙自然含糊不清,程銘再次抬頭皺眉打量一起,接著轉身就要往裡間去。
“誒!”
老趙攔住,程銘回頭,劉依菲馬上解圍:“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我表叔,從老家來看我的!那是他工友,喝多了在那睡覺呢。”
“咔!導演你來看看!”
“呼...”
程銘沒有馬上跑去監視器那邊,而是長出了一口氣,這會兒只覺得手心裡面都是汗。
一路走向監視器的時候都覺得頭重腳輕,有些忐忑的來到錢洪濤身邊,不安道:
“咋樣?”
“我覺得挺好啊!你瞅瞅。”
老錢的口音也有被趙泍山帶跑的趨勢。
實話實說,從監視器裡面看自己演戲的感覺還挺羞恥的,但總體來說效果還真的不錯。
可他心裡其實有數,自己就佔了個新手光環,偶爾新鮮一下還行,真戲份給多了立馬就能露餡。
“行,那咱們繼續,這段拍完今天爭取把我看警車的鏡頭和警車裡面的主觀鏡頭拍掉,看能不能趕上把我送趙老師的戲也給完活兒,明天就不用再來了。”
“你這狀態只要保持住,我看泍山老師跟依菲的狀態都不錯,應該能完事!”
錢洪濤也罕見的調侃一句。
“那我爭取嗷。”
“不行我可罵你哈!”
“那我不給你開工資!”
“我拿的單位的工資。”
一說一笑,程銘重新來到了片場。
就和錢洪濤說的差不多,這會兒幾個演員的狀態確實都不錯,髮廊裡面的戲攏共拍了四條就全部完事,之前沒人能想過會這麼順利。
可程銘的好運馬上就到頭了,就像他自己說的,一到他在車裡跟趙泍山對手戲的時候,他就完全露餡了,把趙泍山整的急赤白臉的。
“導演,反正外面的鏡頭都拍完了,車子裡面的戲只要是晚上在哪都能拍,不行咱們明天....”
錢洪濤話還沒說完,趙泍山的倔勁也上來了:“不行,我還不信收拾不明白這小子了。”
說著他就拉著程銘重新上車,然後對著裡面的攝像機道:“你們先把監視器關了,我跟你們導演說兩句話。”
程銘這會兒也老老實實的,聽見他的話後對著攝像機點點頭,這時裡面的紅點和外面的指示燈才消失不見。
車裡馬上安靜下來,趙泍山動了動身子,整個人側對著程銘,頭微微低著抬起眼睛認真道:
“你稀罕那姑娘不?”
“啊?我不是,我沒有,你別亂說。“
程銘是真沒想到老趙能給他整出這麼一句話,其實這幾天劇組裡面的人該看出來的都已經看出來的,只是迫於程銘的淫威....威望,迫於程銘的威望沒人點破而已。
也尋思著給倆孩子留點面子。
還有一部分則是以宋曉楠為首,默默磕糖。
這傢伙郎才女貌的,多好看啊??
但趙泍山這會兒卻直接點破了:“別跟我這磨磨唧唧的,大老爺們的你就說是不是。”
“是...”
“那就行!”
趙泍山也不是故意給他難堪,得了準信之後直接道:“那你就給我當你老丈人...”
程銘瞬間睜大了眼睛。
不是...
趙老師您這德高望重的...
我可一直都特別尊重您啊...
您也喜歡我劉阿姨?!
“腦子裡想甚麼玩應呢!”
趙泍山又拍他一下,“有點感覺妹有?!”
“有了有了。”
“成,咱們整一條試試,你去發令,整!”
“整!”
程銘也被整的熱血沸騰的。
於是...
“過了導演!你來瞅瞅,這條效果特別好!”
程銘去看這條戲的時候有點不敢面對劉依菲等人那好奇的眼神。
坐在監視器前一絲不苟的檢查完之後,程銘發現效果確實是不錯。
他也不是糊弄事兒,對別人要求嚴對自己他更不可能放鬆,如果自己真的不行程銘寧願再找演員後面再回來補拍也不可能湊活。
但最終還是幸不辱命。
感謝泍山老師。
感謝劉曉麗老師。
他抬頭左右看看,而後笑道:
“收工!酒店那邊我讓給準備好了宵夜,都不用拐彎直接回去吃就行!”
“嗷~”
劇組上下一片歡騰。
在他們歡呼之際,程銘走到同樣眯眼笑著的劉依菲身邊:
“一會上我車,我跟你說兩句話。”
劉依菲抬頭看了看程銘,默默點頭。
十分鐘之後。
一輛商務車旁邊。
“你下去,我開!”
“我不!”
“不是,楠姐,今天你不用開...”
“你憑啥不讓我磕糖?”
“你磕甚麼玩應你磕,你去別的車!”
程銘跟宋曉楠在主駕駛上糾纏,劉依菲臉頰通紅的坐在副駕駛上低頭揉著自己的指甲。
最終程銘爭得了駕駛權,“砰”的一下關上了車門,留宋曉楠氣哼哼的站在路邊看著那輛商務車的尾燈。
行。
卸磨殺...
不好聽。
過河拆橋是吧?
我早晚給你倆曝光咯!
你倆這新聞,高低能讓我直接變成第一狗仔!
“姐,不走啊?”
安迪陪著宋曉楠站在路邊,她在旁邊默默問道。
“你這完蛋玩意!人家給你小老闆都拐跑了,你剛才咋不說話?”
“我...”
安迪訥訥道:“程導說的埋人可嚇人了...”
“那我也怕被埋不是?”
宋曉楠:...
怪不得那我家那狗東西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把你家劉依菲拐跑呢!
你們還真是專業團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