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沈星燁此生,從未像現在這般認真過。”他望進她的眼底,目光炙熱而坦誠,不容她有半分迴避,“我知道我在說甚麼,更知道我想要甚麼。”
“我心悅你已久,歡兒,別逃避好不好,給我一個機會?”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。
“從很久以前你就知道我的心意,歡兒,我這一生如果沒有遇到你,我想我會孤獨的在某個角落死去,所以,從很久以前我的心裡眼裡就只有你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告白,像一塊巨石投入穆清歡心湖,激起滔天巨浪。她怔怔地看著他,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深情和狂熱。
理智告訴她,這太瘋狂,他的身份,她的過往,靠近他,或許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危險與痛苦。可心底深處,卻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叫囂著,回應著他的熾熱。她同樣無法否認,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,被他吸引,為他心動。
他的額頭輕輕抵上她的,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彷彿要將她的氣息刻入自己骨血。
“歡兒,別推開我,試著給我一個機會,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。”
穆清歡的心防,在他這柔情與霸道並存的攻勢下,寸寸瓦解。他滾燙的體溫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,他一直的深情她都看的明白,可是她不敢接受,她很怕上一世的情況又在她的身上再次上演。
穆清歡低垂下眼睫,暗自嘆了一口氣,抬眼就看到他因為緊張而輕顫的睫毛,緊抿的雙唇,和略顯蒼白的臉色。
情感的洪流終於沖垮了最後的堤壩。她閉上眼,輕輕吸了一口氣,再睜開時,眼中雖仍有水光閃爍,卻多了一絲清晰的堅定。
她沒說話,只是把那隻被他握住的手翻轉,緩緩的回握住他溫熱的大掌。
十指相扣的瞬間,沈星燁猛地抬起臉緊盯著她的雙眼,當他看清她眼中那不再閃躲的回應時,巨大的狂喜如同煙花在他漆黑的眸子裡炸開。
他不再猶豫,低頭,準確地印上了她微張的唇瓣。
這是一個積蓄了太久太久的吻,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,卻又在觸及的那一刻,化為無盡的溫柔與憐惜。他小心翼翼地描繪著她的唇形,如同在品嚐世間最甘美的清泉,耐心地引導著,誘哄著,直至她生澀地開始回應。
唇齒交纏間,所有的言語都失去了意義。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甜蜜與悸動。他一手與她十指緊扣,另一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,將她更深地擁向自己,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。
窗外,晨曦微露,柔和的光線透過窗欞,悄悄灑在緊密相擁的兩人身上,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圈。
一吻結束,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。穆清歡將滾燙的臉埋在他頸間,不敢抬頭。沈星燁低沉的笑聲自頭頂傳來,帶著滿足後的愉悅與寵溺。他收緊了手臂,將懷中的人兒圈得更緊。
看著外面越來越亮的天色,穆清歡推開一直不想放手的沈星燁,“你快去床上躺著,我回去了。”
“歡兒,吃過早飯再走好不好?”聲音透著虛弱和依賴。
穆清歡眉頭眉頭輕蹙,“時間太晚了,我一夜沒回,不好。”
沈星燁只能放開拉住她的手,“那我甚麼時候可以恢復正常?不這麼虛弱?”
“再躺一天,把我給你的藥丸吃一顆,明天就差不多了。”穆清歡下地收拾自己凌亂的衣衫和髮髻。這要是讓外人見了還以為兩人發生了甚麼事呢。
聽到明天就可以恢復,沈星燁的眼睛亮了亮,忽然想到甚麼,他的臉上立即染上一抹懊悔,“那歡兒,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就不來了?”
“嗯,你就差恢復了,我就不過來了。”穆清歡並沒有覺察出他是甚麼意思,還在專注的和自己的髮髻做鬥爭。
“那歡兒,晚上我能恢復幾成?”沈星燁眼裡的期待如灼灼的火焰,終於吸引了剛把頭髮梳理好的穆清歡。
穆清歡抬眼盯著他,“你想幹嘛?”
“沒——沒想幹嘛,就是想問問我會恢復成甚麼樣子。”他微微低垂下自己的眼睫,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眼裡的瘋狂,好不容易讓她有了一點回應,他真的怕她被自己的佔有慾嚇跑了。
穆清歡看到他的樣子,就知道他在想甚麼,“你叫人上點早餐吧,我餓了,吃完再走。”
“真的?”沈星燁的眼睛裡都是她會留下吃早餐的驚喜,這樣,他又可以看著她了。
喊來暗木,吩咐他給張羅幾樣恢復元氣的藥膳。
穆清歡聽到藥膳,眼前一亮,是啊,藥膳,還真的是一個不錯的想法。
她來到書桌前,提筆寫下一張藥膳方子。
【配方]乳鴿4只宰後洗淨,白糖少許,鮮荷葉1張,麻油少許,水發冬菇,胡椒粉適量,熟瘦火腿,蠔油,薑片,溼澱粉,鹽少許,熟豬油。
將鴿片和頭、翼放入瓦缽內,用姜、油、鹽、麻油、白糖、胡椒粉及溼澱粉拌勻,後下豬油拌勻,於長碟中橫放一根水草。將用開水泡過洗淨抹乾水的荷葉放上面,將鴿片、冬菇片、火腿片互相間隔,分三行排在荷葉上,鴿頭、翼放上面,用水草紮緊裹成長方形,入籠中火蒸一刻半取出,去水草即可食用。佐餐食。
穆清歡把藥膳方子遞給進來的暗木,“這個給你,正好以後可以做給沈星燁吃,補中益氣,補精,填髓,適用於內傷勞倦。”
暗木接過藥膳方子,收入懷中,“穆小姐放心,屬下一定盯著王爺好好的吃。”說完就退了下去。
沈星燁看著她忙碌,整個人都像是在閃閃發光。
穆清歡回到穆府的時候,小月和小星正在她的房間門口躊躇。
看到飛身進來的穆清歡兩人才緩緩撥出一口氣,“小姐,您可算是回來了,剛才李嬤嬤來了。”
“李嬤嬤?”穆清歡疑惑的看著兩人,“她來做甚麼?可是祖母有甚麼事了?”
“是,李嬤嬤說老夫人說明天要帶你去寺裡上香。”小月說著還神秘的貼近穆清歡耳語,“好像是要給小姐相看哪家的公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