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歡端起手邊的茶杯,輕抿一口,嘴角的笑冷冷的揚起,“這才是剛開始,後面還有得她受的。”
小雀繼續興奮的說著,“那女人還偷偷的給那侍郎夫人下了毒,一開始夫人只是身上起一些紅色的小疹子,後來那些疹子就開始潰爛,還會散發出噁心的臭味,府裡的下人都說夫人是得了見不得人的髒病呢。”
穆清歡把茶杯放下,拿出手帕擦拭著自己的手指,就像是那上面沾上了甚麼髒東西一樣。
但是她的嘴角卻是越揚越大……
她看向那小雀,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,冰冷的弧度,“做得很好,繼續盯著,有甚麼新的動靜,隨時來報。”
說著她還示意小月又給那小雀添了一些小米和水。
穆清歡走到窗邊,看著侍郎府的方向,希望那人不要讓自己失望啊。
這天,穆清歡帶著小星和小月來到師傅的濟仁藥鋪,藥鋪裡面絡繹不絕的病人都要把整個藥鋪佔滿了,穆清歡疑惑的向著裡面走去,她剛抬步,就被一個大漢給攔住了去路。
“哎,你這人怎麼不排隊啊,我們可都是排了一早上了,要都像你這樣,別人還怎麼看病啊?”
“你幹甚麼?誰說我家小姐是來看病的?你排你的隊就是了,我家小姐只是來看望司徒老先生的,別擋道。”小月上前把那人一頓的訓斥。
“小月——”穆清歡把小月喝住,轉頭對著那男人說道:“大哥,不好意思婢女無狀,我只是來看望一下故人,您不用這麼著急,排隊去吧。”
男人悻悻的低頭離開,穆清歡轉頭對著小月說道:“小月,我們現在是回到上京了,你不能再這個樣子了,說話的時候要好好說。”
小月點了一下頭,“對不起小姐,我看到別人攔你就著急了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穆清歡抬腳邁進大堂,就看見司徒博坐在診桌後面,正認真的在給一個年紀老邁的男人把脈。
穆清歡也沒有上前打擾,就站在一邊看著,司徒博把完脈一抬頭,正看到站在一邊的穆清歡,眼睛立即閃出不一樣的光,臉上是掩不住的欣喜。
“乖徒兒,你回來了,快點幫幫師傅,師傅都要忙不過來了。”
穆清歡抿唇一笑,熟門熟路地走進裡間,淨了手,給自己戴上純白的面紗,“師傅,如果是女病患就讓她進裡屋吧。”
小月和小星也立即開始幫忙抓藥,收取診費。
師徒二人一同問診,效率高了許多。期間,一個婦人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孩童急匆匆闖進來,孩子滿臉通紅,咳嗽不止,呼吸急促。
司徒先生,快看看我家寶兒。”婦人幾乎要哭出來。
穆清歡立即起身,將孩子接過來,輕輕拍著他的背,對婦人溫言道:“別急,讓我看看。”
她仔細檢查了孩子的喉嚨和舌苔,又聽了聽他的呼吸聲,隨即取出一套銀針,在孩子的幾個穴位上輕輕刺入。不過片刻,孩子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臉上的潮紅也褪去些許。
施完針的穆清歡又招過來小星,開了一張藥方遞給她,抓藥去吧。又囑咐了婦人一些注意事項,才開口說道:“下一個。”
婦人看到自己的孩子呼吸正常了,急忙的跟在小月的身後去櫃檯前抓藥。
師徒兩人一直忙了大半天,直到夕陽西下,看著門口已經沒甚麼人了,才收拾好東西向著後院走去。
“師傅,怎麼這麼多人?是平時就這麼多人還是偶爾啊?”
“也不是經常的,就是上一次我在門口救了一位垂死之人,也不知道怎麼傳的,就都把我們這小藥鋪當成了救命稻草,但是你放心,我不是每天都坐診的,每個月只有月中會坐診一天。明天就不會有這麼多人了。”
穆清歡點了點頭,接過小月遞來的熱茶,喝了一口,“那就好,要是你每天這麼累可不行。”
“不會的,不會的。你甚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剛剛回來,對了師傅,我在邊疆看到二師兄了,他在軍營裡面做軍醫。”
“嗯,他就是那性格,常年混跡在軍營裡。”
穆清歡的思緒卻飛出去很遠,她沒想到這一世沈星燁這一仗打的時間這麼短,自己空間的藥物和糧食一點也沒用上,還記得上一世在戰爭第三年的時候,前線可是缺糧少藥,艱難的很。
不過糧食和藥材留在自己的空間也很好,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有用上的時候。
“哎,丫頭,丫頭,你想甚麼呢?和你說話也不回。”
“沒甚麼,師傅,我們去看看蔣伯吧,我想他做的糕點了。”
“好,我們現在過去,我也好幾天沒吃過蔣老頭做的糕點了。”
一老一小的背影出了藥鋪,直奔旁邊的糕點鋪子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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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上京以後穆清歡開始忙碌了起來,鋪子的巡查,有時間還要上司徒博的藥鋪幫忙坐診。
日子很快,三月份的時候梟國的使臣進了上京,聽說來的就是梟國的梟王爺。
穆清歡坐在院子的石凳上,眼睛微眯享受著暖春的陽光,身邊一圈小雀圍著她嘰嘰喳喳的說著上京的奇聞趣事。
穆清歡身前石桌上放著一盤瓜子,她一邊吃著瓜子,一邊聽著鳥雀們的八卦。
聽著,聽著一隻頭頂一根呆毛的小雀的話聽的穆清歡一愣。
聽說今年的探花郎想要向穆尚書提親呢。穆清歡越聽越眼睛越眯越緊。探花郎,曲磊?要不是小雀說起來她都忘記這號人了。
提親?不是穆清歡自戀,整個穆府除了她還能是誰?穆清微已經是公認的辰王側妃了,家裡未婚女子只有自己了。
看來,晚上要去曲府走一趟了。
當夜,穆清歡穿上了一件男裝,自己也化成了男子的樣子。
趁著夜色,來到吏部侍郎的府邸,整個府邸靜悄悄的,穆清歡拿出一瓶迷藥,慢慢的擴散開來。本來就寂靜的曲府更是感覺沒有一點人氣。
她順著府裡的房間挨著找了過去,終於找到了曲磊的院子。開門進到屋裡,曲磊在床上睡的正香,她上前拿出一個細膩的小瓷瓶,在曲磊的鼻子下讓他聞了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