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陛下隆恩!”
部長激動得熱淚盈眶。
打發走千恩萬謝的建築部長。
國王獨自一人站在大殿中央。
一個瘋狂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。
他立刻下達了一道密令。
將足夠享用數年的物資,全部悄悄轉移到了“萬全地宮”之中。
隨後,他又下達了第二道命令。
“傳令下去,除了沿海防線的水兵。”
“國內所有軍團,所有士兵,立刻、馬上。”
“全部進入地宮,進行戰略防守!”
他要讓整座升龍城,變成一座空城!
他要讓張雪銘的拳頭,狠狠地打在棉花上!
而他,將和他的精銳部隊在地宮裡以逸待勞。
等到敵人銳氣耗盡,補給困難之時.
再從地底殺出,給他們致命一擊!
“張雪銘,你終究只是個有勇無謀的匹夫!”
國王喃喃自語。
……
同一時間,張雪銘的指揮部內。
他找到了自己的盟友,茅堂辰。
“老茅,東西已經造出來了。”
張雪銘將一份關於“穿雲雷”的簡報遞了過去。
茅堂辰接過簡報,只掃了一眼。
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儒雅的眼睛裡就爆發出驚人的亮色。
“好傢伙,這東西,簡直是神仙手段。”
茅堂辰感慨道。
“有此神器在手,安南國旦夕可破。”
張雪銘發出邀請。
“明日拂曉,我將親率全軍出征。”
“你,要不要一起來,親眼見證一個王國的覆滅?”
茅堂辰卻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張雪銘以為茅堂辰會對此行充滿興趣。
茅堂辰笑著解釋道。
“雪銘,你的能力,我信得過。”
“如今又有這等大殺器,安南國不過是土雞瓦狗,不堪一擊。”
“我去與不去,對戰局沒有任何影響。”
他頓了頓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我們這次是傾巢而出,後方雖然看似安穩。”
“但難保沒有宵小之輩想趁虛而入。”
“我留下來,幫你鎮守後方,才是最穩妥的選擇。”
“不然,我們前面在打仗,後面老家被人抄了,那才叫笑話。”
張雪銘看著茅堂辰真誠的眼神,心中瞭然。
“好。”
張雪銘不再勸說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後方,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茅堂辰的回答只有兩個字。
送走茅堂辰,張雪銘立刻開始了最後的戰前準備。
“傳我命令!所有出征將士,今晚好生休整,養精蓄銳!”
“將‘穿雲雷’裝載到旗艦‘鎮遠號’上!”
“派遣最精銳的衛隊,二十四小時守護。”
“任何閒雜人等,膽敢靠近十米之內,格殺勿論!”
隨著他一道道命令下達,整個基地都運轉了起來。
次日,拂曉。
天邊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,龐大的艦隊便在無聲中拔錨啟航。
一艘艘鋼鐵戰艦犁開海面,朝著安南國的方向,疾馳而去。
艦隊的速度極快,不過半日,安南國的海岸線已經遙遙在望。
“報告領袖!前方發現安南國巡邏艦隊!數量約三十艘!”
瞭望手的聲音從高高的桅杆上傳來。
張雪銘走到船頭,拿起望遠鏡。
果然,遠處的海面上,一支規模不小的艦隊正嚴陣以待。
一名年輕的將領有些疑惑。
“領袖,他們這是主動求戰?”
“安南人甚麼時候這麼有骨氣了?”
看來安南國王那個老狐狸,已經躲進了他的烏龜殼裡。
並且為了演戲逼真,連自己的水兵都沒有通知。
他要用這些士兵的命,來消耗自己的彈藥,來麻痺自己。
可惜,他算錯了一切。
“傳令各艦,不必理會,保持陣型,全速前進!”
張雪銘冷冷地發號施令。
“可是領袖,他們擋在航線上……”
“那就碾過去。”
張雪銘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命令各艦主炮預熱,進入射程後,自由開火。”
“我不想在這些雜魚身上,浪費超過十分鐘的時間。”
“是!”
命令迅速傳達下去,龐大的鋼鐵艦隊非但沒有減速。
反而發起了更加兇猛的衝鋒!
安南國的艦隊指揮官看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鋼鐵鉅艦。
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本以為對方會像先進行試探和周旋。
可這群瘋子,居然直接發起了衝鋒!
“開火!快開火!攔住他們!”
他聲嘶力竭地吼叫著。
安南國的戰船紛紛開炮。
然而他們的炮彈落在張雪銘艦隊的裝甲上,根本毫無作用。
而當張雪銘的艦隊進入最佳射程後,真正的屠殺開始了。
“轟!轟!轟——!”
震耳欲聾的炮聲連成一片,精準地覆蓋了安南國的巡邏艦隊。
那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。
僅僅幾分鐘,三十多艘戰船便被摧毀殆盡。
海面上到處都是燃燒的船隻殘骸和掙扎呼救的落水士兵。
張雪銘的艦隊直接從這片死亡之海中碾了過去。
那些落水的安南士兵在冰冷的海水中拼命掙扎。
他們距離海岸太遠了,死亡的恐懼扼住了他們的喉嚨。
終於,有人崩潰了。
“投降!我們投降!”
“別開火!饒命啊!”
求饒聲此起彼伏,倖存計程車兵們紛紛脫下軍服。
當做白旗,在海面上絕望地揮舞著。
一名副官快步走到張雪銘身邊,低聲請示。
“領袖,他們投降了,我們是否需要打撈?”
張雪銘緩緩放下手中的望遠鏡,面無表情。
當然要打撈。
這可都是現成的勞動力,是未來填充軍隊的炮灰。
更是他征服這片土地後,用於維持統治的基石。
就這麼讓他們死了,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剛才的炮彈?
但,不能現在就撈。
這些人現在只是因為恐懼而投降。
心裡還存著國仇家恨,還憋著一股不甘。
現在把他們救上來,他們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。
一旦有機會,這群人就是最不穩定的炸彈。
要救,就要在他們徹底絕望的時候再救。
要在他們心中,將自己塑造成唯一的。
能將他們從地獄中拉出來的神。
只有這樣,他們才會徹底忘記自己是安南人。
忘記所謂的忠誠,為了活命,獻上一切。
這,才是真正的收服。
張雪銘的沉默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那名請示的副官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“讓他們再泡一會兒。”
許久,張雪銘終於開口。
“兩個小時。兩個小時後,再派小船去打撈。”
“兩個小時?!”
副官失聲驚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