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桐谷和人出院的當天,一家四口開了場宴會,慶祝對方出院。
“這次算是運氣好,可能是有神靈的庇佑,好的這麼快,但下一次你要是還因通宵打遊戲而缺失睡眠,我就直接沒收你的所有電子裝置”
桐谷峰嵩嚴肅呵斥道。
“嗯...”
桐谷和人也自知理虧,低著頭。
明明前段時間即使熬夜通宵,次日摘下頭盔時依舊是精力充沛的,甚至比以前睡七小時的狀態還要好,所以更加放心的熬夜通宵。
而遭遇車禍的那天早上,身體格外疲憊,並沒有之前精神充足的感覺,也是因此,在路上走著走著就陷入半睡著的狀態,沒注意到紅綠燈,被超速的車輛直接撞飛,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。
“我、還有直葉都會監督你,會在半夜時分突擊檢查你,要是發現你仍使用電子裝置,我們會直接沒收,週末也不會交還”
桐谷翠也發表意見,這是一家人商量後的結果。
而這次桐谷和人沉默著,沒有做出回應。
在遊戲中被功法逐步侵蝕的他三觀早已和正常人不一樣,對於他們的這個決定,心裡則很氣憤,差點就想著開口質問憑甚麼。
但還有利益觀念,知曉自身沒有任何的經濟條件,只能是憋屈的忍著。
晚飯過後,桐谷直葉回到房間中,看著桌上擺著的一瓶藥劑原料。
當初花費這麼多的代價與精力獲取,如今也只剩下最後一瓶。
之前的藥劑全部用來救治哥哥,慶幸於並沒有用來恢復過度使用魔法而疲憊的自身,不然極有可能不夠。
但..未來呢。
桐谷直葉屈膝坐在鋪著淺色床單的床沿,膝蓋抵著胸口,雙臂緊緊環住小腿,將自己縮成一個小小的、略帶脆弱的弧度。
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,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,隨著輕微的呼吸輕輕起伏。
把臉頰深深埋進膝蓋間的柔軟布料裡,溫熱的呼吸濡溼了面料。
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只覺得時間彷彿凝固了。
腦海裡一片空白,又彷彿有無數思緒在翻湧,卻抓不住任何一條清晰的線頭。
那種感覺就像站在濃霧瀰漫的森林裡,四顧茫然,分不清方向,也找不到出口。
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,彷彿被整個世界遺棄在無邊的黑暗中,連心跳都顯得空洞而遙遠。
最後浮現出哥哥的身影,還有與他親密的兩位少女。
她知道自己對桐谷和人不該產生這份情愫,為此,之前甚至想特意對遊戲中的桐人君產生情愫,想借此來忘記哥哥。
但結果可想而知,目前在心中,哥哥的重要程度要遠大於桐人君。
而最可恨的人無疑是可兒那由多,哪怕是藥劑原料的生產者都沒她可恨,甚至對於阮默澤,直葉還有點小感謝。
在提取原料的過程中,沒有受到對方任何一點拍打、辱罵之類,相反格外的溫柔,不管是言語還是動作。
但這不代表直葉不怨恨對方,他也是始作俑者之一,即使可兒那由多做的事他不知曉,但那時他擁有絕對的能力,卻依舊縱容、聽從可兒那由多的話。
回憶起當時羞恥的行為,血液彷彿全部湧向頭頂。
雙頰像被火焰舔舐般瞬間滾燙,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,每一次搏動都將那股燥熱推向四肢百骸,伴隨身體內部湧出微妙感覺。
直葉當然清楚這是甚麼,藥劑的後遺症之一。
而這一次她毅然選擇抵抗,勢必不能再屈服,深呼吸幾下,隨即拿起放置在房間中的竹刀,在房中不停揮舞,揮灑汗水,以此不停調整燥熱的身軀。
剛開始,似乎很有效果,隨著時間流逝,揮舞竹刀所帶來的疲憊並未削減慾望,相反還有增大的趨勢。
少女繼續咬緊牙關堅持,但最後猛得扔下竹刀,小跑進浴室內,開啟花灑,藉助冷水來降溫,
水流譁然傾瀉,擊打在白瓷浴缸上,濺起冰冷的水霧。
她站進那片水幕,閉上眼睛,任由寒意如針般刺透衣物,試圖澆熄面板下那場由內而外的大火。
只不過最後傳出若有若無的嗚咽,宣告少女的抵抗失敗。
“嗯哼,小小的個人意志又怎麼能抵抗得了這慾望的侵襲呢”
那由多望著螢幕中徒勞掙扎的少女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,兩個淺淺的梨渦陷在粉撲撲的臉頰上,甜得像剛蘸了蜜的和果子。
她攥著阮默澤遞來的草莓大福,指尖都帶著點雀躍的輕顫,笑容從唇角漫開,連眼角的餘光都彎成了軟乎乎的月牙,清脆的笑聲像風鈴般叮咚作響。
“謝謝主人~”
“你啊你,連別人做私密事時都觀看”
“有甚麼關係嘛,反正未來都是姐妹,何況上次見面的時候,就都看過了,只是她這技術有點粗糙,得親自教導下才行”
“你還真喜歡教自家人做這事,不過別把人嚇走就好”
“才不會呢,話說愛醬還在努力練習嗎?”
“嗯,已經定好第二場演出的時間了,網上的好評,還有線下粉絲的熱情,讓她也增加了不壓力,想呈現更加完美的演出”
“一顆偶像界冉冉升起的新星,真是青春呢”
“說的你不年輕一樣,明明就剛成年不久而已”
“哼,愛醬從練舞室出來了,看上去在尋找主人你的身影”
“你可不要再趁我不在的時候教壞小愛”
“怎麼會呢”
那由多很老實的點點頭,望著主人離去的身影,默默在心裡新增幾句。
怎麼能只教壞愛醬,當然要把結衣醬也一併徹底帶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