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的,你一出關就搞事”
阮默澤無奈望著趾高氣揚的那由多。
“甚麼叫做搞事,我這只是在幫助直葉醬而已,要是我早一點,或者晚一點,時機都不會這麼巧,最後也不會這麼輕易達成這個結果,
何況主人你明明是最大的受益人,卻還一副責問我的態度!”
那由多撅起櫻唇略有不滿道。
“是,是,還有那由多你自己剛才在一邊看著很起興來著,一副就想衝上來幫忙的樣子”
“一開始直葉醬那笨手笨腳的樣子,看得我真的很著急,不過我也沒想到直葉醬這麼有天賦,這麼快就會運用我剛才描述過的方法”
那由多微昂起頭,回憶剛才所看見的美妙畫面,隨後帶著幾分質問的嗔怒語氣開口。
“還有主人你剛才顯然是故意配合她的,不然即使再如何天賦異稟,直葉醬也不會獲取這麼多原料”
“她第一次這麼做,還著急救她哥哥,如果還按平時我與你們玩鬧那般的強度,她根本無法收集這麼多”
“這也太區別對待了,按照主人你的惡劣性格,不應該是途中會突然弄出些甚麼意外來,來增加獲取的難度,進一步摧毀對方的羞恥之心,方便下一次進行更為深度的教育嘛”
可兒那由多鼓著腮幫子,尾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嗔怪,語氣算不上衝,卻滿是嬌俏的不滿。
話音剛落,她腳尖輕輕一點,像只靈巧的小貓咪般縱身躍起。
柔軟的身體穩穩落進他懷裡,雙臂順勢纏上他的脖頸,力道不輕不重,帶著幾分撒嬌似的蠻橫。
她微微仰頭,臉頰幾乎要貼上阮默澤的下頜,溫熱的呼吸混著淡淡的髮香撲在他的頸側,癢絲絲的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盯著他,瞳孔裡映著他的縮影,所有未盡的情緒都在咫尺之遙的空氣裡無聲碰撞。
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那時我提出一些要求的確可以逐步摧毀她的羞恥之心,只是以她的性格,有可能最後收穫到的只是一具沒有自我的人偶,
如果要的只是具人偶,我又為甚麼不直接採用魔法的方式,直接魔法洗腦修改記憶,乾脆利落又簡單”
阮默澤直視少女藍寶石般的眼眸,有條不紊的說著。
“壞主人,之前還說著不感興趣,明明背地裡早就開始謀劃了”
“你都把她拉進來了,不過僅此一次”
“知道了,就知道主人最好了~”
說完,那由多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。
兩人之間的空氣被點燃,只剩下彼此掠奪又給予的呼吸,和唇齒間無限綿長的、滾燙的廝磨。
而短暫的熱吻自然無法滿足那由多足足忍耐這麼多天的慾望,說甚麼都要戰鬥到完全筋疲力盡的那一刻。
“真是的,才一從小黑屋出來就這麼亂來,不知道家裡還有孩子的存在麼”
白川京只是路過,都聽到房間中那毫不遮掩的聲音。
“京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那由多,人型榨汁機”
真冬在旁附和吐槽一嘴。
“那也得至少歇息一會吧,要是她在寫作方面也這麼積極就好了”
“那京你要和默澤說,說不寫稿就不做,相信她的積極程度會大幅度的提升”
“還是算了,和那惡人提,恐怕最後付出的代價要遠比得到的東西大得多,我回房繼續整理那由多的稿子了,晚安,真冬”
“晚安,京”
...
次日。
桐谷直葉直至中午十二點才醒來,醒來的第一時間便是去檢視桐谷和人的情況,只是此時並不在專科監護病房的探視時間。
而父親也連夜從國外趕回來,桐谷峰嵩靠在監護病房外的走廊牆壁上,原本梳理整齊的頭髮此刻亂糟糟地耷拉著,眼底是掩不住的青黑,顴骨也因連日的奔波焦慮微微凹陷。
“哥哥的情況怎麼樣了”
“醫生早上檢查過,恢復得很好,明天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蒙了一層砂紙,帶著濃重的疲憊,卻又透著一股緊繃後驟然鬆弛的輕顫。
“那就好,父親你不如先去睡一會,我來看著就好”
“...好”
桐谷峰嵩從知曉和人出事,就立刻飛回來,到現在,期間因過度擔憂都沒休息過,早已疲憊不堪。
在父親短暫離去後,桐谷直葉再拿出瓶藥劑飲下。
隱去身形,悄然穿過專科監護病房厚重的自動門。
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,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纏繞在哥哥身上的各種管路都已撤去,只留了手背一根細針連著輸液袋,起伏的胸口平穩而規律。
直葉放輕步子湊到床邊,視線描摹著桐谷和人的臉頰。
不再是那種毫無生氣的慘白,褪去了青灰的底色,面板下隱隱透出淡淡的血色,連往日緊蹙的眉頭都舒展著,睡得安穩。
一股熱意猛地衝上眼眶,直葉忙不迭抬手按住眼角,指尖卻還是沾了點溼意。
那些屈辱、代價全都是值得的!
觀看了一會,起身繼續給對方施展治癒魔法。
片刻後,悄悄伸手,替對方掖了掖被角。
一晃數週過去了,在醫生們驚歎的目光中,桐谷和人出院了。
在這期間,桐谷直葉每天下午放學來醫院看哥哥的時候,都會看見有兩位漂亮女生一直陪伴在他身邊,有說有笑的。
從竊聽到的言語可以知曉他們是在SAO的死亡遊戲中相識的,有過生死之交,感情很好,甚至可以說是十分曖昧,就差一嘴告白的程度。
對此,少女心中很不是滋味,只是一句話都沒說,只是默默待在一側沉默不語。
甚至於這一週的交流中僅有最基礎的身體健康問詢,看似不上心,實則每天晚上她都悄悄來到病房內給對方使用治癒魔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