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...”
那由多俏臉暈紅,雙眼迷離,銀色的長髮披散著,莫名會突然傻笑。
隨即黏在阮默澤一側,擠壓對方的手臂,像貓咪般不停用額頭與頭頂蹭著對方的下巴。
“怎麼感覺變傻了?”
“嗯?我才不傻!”
“是,是,如果我說這也是我的第一次,和子你相信嗎?”
“你第一次?如此嫻熟?默澤你沒必要特意哄我開心”
那由多雙手叉腰,身前的飽滿因此顫動幾分。
“不管和子你信不信,這就是事實,我也同樣是第一次,至於熟練?要是熟練的話,剛開始的時候,也不至於好幾次不成功了”
那由多逐步回憶起剛才的細節,仔細想想,似乎真的是這樣。
時間緩緩而逝,只知道當那由多再次睜眼的時候,窗外似乎是夜晚。
稍微活動下軀體,關節發出響聲。
“嘿嘿...”
那由多抱住阮默澤睡過的枕頭,發著意義不明的傻笑,完全像只傻孢子。
“怎麼又在傻笑了,智商真的降低了?”
阮默澤開啟房門,第一時間就是看見個笨蛋在抱著他睡覺的枕頭傻笑。
那由多快速放下枕頭,一躍而起跳進對方懷裡。
“誒喲..你是想撞死我對吧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剛才我差點被你撞死了”
“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麼,那時和子你說..”
阮默澤話語還未說完,就被那由多手給按住,那些言語大膽到即使是她自己都感到羞澀,但這僅限於是正常狀態下。
“不許說!”
“唔唔唔(好好好,不說,但要準備開店,今天是真冬第一天來上班)”
“知道了..”
即使被捂嘴,聽不清楚言語,那由多還是沒來由的聽清楚對方表達的是甚麼意思,這或許就是心意相通吧。
...
半小時後,桐須真冬準時到來,望著一貫粘著阮默澤的那由多,她總感覺哪裡怪怪的,但又具體說不上哪裡怪。
“今天怎麼樣,警察上門詢問過嗎?”
看著進來的真冬,阮默澤邊rua著懷裡少女的呆毛邊問道。
“中午就來敲門詢問了,我照例回答在家,他們也沒繼續說甚麼,轉身就離去,看起來並沒有懷疑我”
“那當然,我做足了所有的準備,既然來了,那就準備工作,先...”
阮默澤一一敘述起服務員要做的事情,足足說了一個多小時。
原本真冬還不以為然,但越聽感覺越怪,這有點不像是服務員該做的工作,更像是兼具前臺、調酒師、收銀員、服務員的工作。
而這一猜測,在幾小時後更是得到驗證。
桐須真冬罵罵咧咧的在前臺看著調酒書籍,邊嘗試調起來。
這混賬弟弟,哪有上廁所上幾小時的,還帶著那由多一起,明顯是借尿遁走了。
此時她也感同身受愛澄了,這混賬弟弟是真不把員工當人來使喚,好在今晚的客人並不多,還在能應付的階段。
至於被她嘀咕的那兩人去哪了?當然是在廁所,只不過是回到房間中的廁所,食髓知味起來罷了。
正所謂有人開心,有人憂愁。
在家的愛澄此時正在與唯我成幸、古橋文乃、緒方理珠、武元潤香他們商量著某件事,聊天的話題中心自然是桐須真冬。
“桐須老師不可能和這件事有關係,肯定是隻是碰巧,不過不得不說瘋的好,讓桐須老師莫名增添這麼多罵名,到最後還被迫辭職”
唯我成幸義憤填膺道,因為手機老舊的緣故,沒法上網,但他能聽到曾經和藹的同學是怎麼肆意評判桐須老師,好幾次,他差點就衝上去揍對方。
“不過大家平時上下學也要注意安全,前段時間的巷子殺人案還沒被破,現在又出現這慘案”
“嗯..”
幾人紛紛呼應,心不在焉的愛澄下意識附和一聲,比起他們,她知曉的情報稍微多一點。
譬如真冬老師入職了那家店鋪,成為了同事。
昨晚發生的慘案,今天中午她照例去上班時,卻收到讓她暫時放假一天的訊息,這巧合,真的很難不多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