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兒那由多並沒有把他們全部殺掉,那樣對他們來說反而是解脫,只是稍微折斷其全部四肢,挑筋肉,拔指甲,舌頭扯掉罷了。
還有幾位腦袋則被揍得和豬頭相差無幾,尤其是那位始作俑者,被桐須真冬揍得完全失去人樣,身上滋滋冒著鮮血,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我會束縛住這些人的精神,讓他們的精神永遠沉淪,不停經歷他們曾做過的惡事,只不過這次他們的身份會是受害者..”
說完,阮默澤轉身一左一右分別握住那由多與真冬的手,瀟灑離去。
今夜還有不少人需要解決,不管是曾霸凌過可兒那由多的女生,還是說在網上言語辱罵過桐須真冬的人,沒有一個人可以逃脫。
輕的就是精神暫時痴迷,陷入一段時間的受害者視角。
重的則永遠沒有清醒的機會,變成個精神病人,精神被永遠束縛,直至身體死亡的那刻。
至於對這個國家產生的影響?阮默澤只想著說關我屁事。
這一夜的屠殺,從晚上八點開始,直至深夜三點多才結束。
三人回到店中,身上無半點灰塵與血液,就像是單純去散步了一圈。
至今,桐須真冬仍有種不真實感,剛才的經歷就像是一場幻夢。
從最初看到鮮血與慘烈的畫面會下意識嘔吐,產生負面情緒,大腦眩暈。
到後面只需要輕輕握住阮默澤的掌心,再慘烈的血腥畫面,都不會有任何負面影響。
她又不傻,這明顯是臭弟弟設定的陷阱,被佔便宜了,但想到對方為她所做的事...算了,就當作是握手,也不是甚麼很出格的行為。
“好了,事情正式解決,之後或許會有警察來找姐姐你來問話,畢竟之前搞出的網路輿論知曉的人有點多,對方遇害,姐姐你肯定會受到盤問,
不過只要咬定這一晚你都在家就可以了,其餘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,
是想回家歇息,還是說留在這,昨晚那房間是專門給姐姐居住的,可以隨時在這睡,算是給員工的福利”
阮默澤懷裡抱著粘人的丫頭,給真冬選擇。
自從把曾經霸凌過的她的女生全部收拾完後,可兒那由多的粘人程度明顯又上升了一個階梯。
“我..還是先回去了,明天我會準時來上班的”
桐須真冬心裡是想留下來,但看著如粘似膠的兩人,留在這,自己也只是吃狗糧,況且次日可能警察就要來詢問,自己怎麼也得在家。
“那行,明天見”
話音剛落,桐須真冬整個人連帶著車輛消失。
偌大的屋內就只剩下阮默澤兩人,只是當他還沒采取甚麼舉動,只見懷裡原本安分的那由多,忽然抬起頭,猛的躍起,雙手從環住他的腰肢變為脖頸。
身體前傾,朝著少年的嘴唇印了上去。
她的動作迅猛而直接,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,彷彿是要在這一刻將自己的情感毫無保留地傾訴。
阮默澤一怔,還沒來得及反應,少女的唇便已貼了上來。
那瞬間,周圍的一切都彷彿靜止,只剩下兩人之間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,帶著一絲莽撞卻又滿是熾熱的情愫。
作為一位紳士男性,他自然是要做出一定回應,一隻手托住其翹臀,讓其身軀保持平穩,至於一隻手則是扶在其後背上,以防止不小心往後跌落。
少年的唇在少女出其不意的侵襲中微微發燙,那由多髮間墜落的銀色碎髮掃過他的臉頰,帶起若有若無的癢。
他們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成熾熱的旋渦,少女的指尖輕輕掐入布料的褶皺裡,像是要將自己熔進這燃燒的溫度中。
直到她輕輕後退,耳邊還殘留著對方撥出的氣息。
那由多的唇微微泛紅,像被吻出的嫣紅花瓣,而阮默澤的喉結在襯衫領口下輕輕起伏,似是還在回味那未散的甘甜。
她垂下眼睫,睫毛在面龐投下細微的陰影,沾著蜜糖般的餘韻,似是欣喜,似是驚訝。
“可真大膽呢,想主動掌控節奏?那是不可能的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