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過昨天的事後,可兒那由多明顯變得更為粘人,以前在阮默澤開店時,少女都是安靜待在角落,而現在則直接待在前臺。
“變態大叔,終於是成功捕獲到無知的少女了?”
直子(陽乃)鍛鍊完出來,望著前臺依舊聊著天的兩人,那溫馨的氣氛簡直就是在餵狗糧。
“你當我有精靈球呢?這怎麼能說是捕獲無知少女,我只是在和那由多友好聊天而已,倒是小直子(陽乃)你最近是不是適應訓練量了,得適當增加了”
“才不要!就會用這個來嚇唬我,等未來,如果有機會,我一定也要讓你增添訓練量!!”
小女孩口氣很大,只是剛發完狠話,就以最快的速度落荒而逃。
“真是個人小鬼大的丫頭”
阮默澤無奈搖搖頭,增加訓練量也只是說說罷了,以對方目前的年齡,再增加訓練量就會影響發育程度,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更多隻是在逗逗她,小時候不逗,長大後就逗不了。
不知有自己的參與後,未來陽乃還會不會是那般腹黑的丫頭。
而一旁看著全程的可兒那由多臉都快鼓得和河豚差不多了,明知道只是個小孩子,但看著他們聊天,心裡還是控制不住的產生怨念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那由多要來開飯嗎?”
“嗯!!”
聽到開飯,原本臉上的些許陰霾瞬間消散,在前臺處跳起,撲入對方懷裡。
對她來說不僅僅是滿足口腹之慾,更多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待在對方懷裡,平時也很想待在對方懷裡,但開不了這個口。
唯有在吃飯的時候才可以,而隨著次數增多,越發想待在對方懷裡,貪婪汲取那安心氣味。
看著興奮的少女,阮默澤何曾不知對方所想,即使在吸完血後,也沒有主動趕對方走。
有一位美少女當作抱枕,何樂而不為。
可兒那由多貪戀這懷抱,阮默澤何嘗又不是。
兩人貪戀到甚至連晚上居酒屋都不開了。
“你..你不是要開店嗎?”
“開店?有這件事嗎?開店哪有抱著那由多舒適”
阮默澤懶得拐彎,亦或者是找藉口掩飾,很直白的敘述。
一記直球直接打在少女柔弱的心窩中,這種被人珍視的感覺令人安心。
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充斥著她的內心,填滿那顆一直空缺的內心,是與前輩給予的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甚麼都不想做,只想待在這懷裡。
“放心,在這,那由多你甚麼都不用思考,盡情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,人要活得自由些,
等之後,我研究出可以讓我血液長期儲存的辦法,到時候那由多你就可以長時間在外逗留”
只是阮默澤這個提議剛說出,就被少女給大聲否決。
“不要!不要!我不要!!”
目前和他之間最牢不可破的關係就是吸血,要是從每天的三次吸血,到之後單純吸血包。
從而導致不見面的話,那不就是代表與他之間的聯絡變得薄弱,自己要被丟棄了?
阮默澤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令少女如此慌亂,此時她就像是害怕被主人拋棄的貓咪一樣。
這轉化為吸血鬼的變化,再加上這些日子的陪伴,如今的依賴程度比他想象之中還要深。
“放心,我這只是讓那由多你可以到處遊玩,而不是因吸血給完全束縛在我身邊,那由多你也有自己的生活,有自己想要做的事,
你要學會稍微自私一點,以前,那由多你滿腦子第一時間想著的都是羽島伊月,這樣一直忽略自身感受,
譬如一直告白失敗這一點,每次告白雖都是帶著玩笑的意味,但哪一次你開口,不是希望對方真的能答應呢,
告白失敗產生的負面情緒,每次都擠壓在心底,於是乎在那一晚,你才會踏進居酒屋,想把心裡的負面情緒給宣洩出來”
“我...”
少女啞口無言,的確如他所說那樣,這就是以前的自己,現在回想起來,好笨好傻。
“每個人都不是誰誰誰的附屬品,那由多你也一樣,有自己喜歡的人,但也得有自己的生活,而不是讓自己生活完全就圍繞一個人展開,失去原來的自己”
阮默澤加大雙手的力度,緊抱住對方。
“我知道..但我也想讓我的生活中有你的存在”
少女聲音細若遊絲,似用盡了胸腔裡最後一絲氣力,每個字都像是從顫抖的睫毛下擠出的星星,帶著被揉碎的溫柔。
“這個的話..其實那由多你不想有也得有,我和你說過轉化是不可逆的,自然吸血這點也是永遠無法改變的,
也就是說除非你活膩了,想死,不吸血,不然我們會一直這樣糾纏下去直至永遠,
當然你想死的話,我也不會讓,先不說你是由我精血來進行轉化的,你死了對我的影響很大,
再者從私人的角度出發,我也不會讓你死”
這種帶著半強迫性的霸氣話語,沒讓少女感到絲毫不適,相反心臟止不住因此加速跳動。
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,像被火苗燎過。
淺淺的喘息裡滿是少女的心慌意亂,像是被他霸道的話語偷走了心神。
好犯規..這讓她如何頂得住,何況此時還是剛吸完血不久,情緒極易受到影響,這傢伙就是故意的!!
少女‘惱羞成怒’的抬起頭,再次對準咬了上去,只不過之前出血的部位是脖頸,而這次是嘴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