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,變態老闆,別在裡面玩了,有客人點單了”
小美浪愛澄還特意在門口等了十分鐘,才迫不及待敲門,要是再不敲,都不知道這兩人要在裡面待多久。
“知道了,你繼續去招待客人..”
說是這麼說,但十分鐘後,兩人才不急不慢出來,主要還是那由多太可愛,身體抱起來太軟,忍不住想抱久一點。
阮默澤回到前臺開始忙碌,可兒那由多則回到位置上,迎著白川京那疑惑帶著吃驚的眼神,好奇道。
“怎麼了?京醬,我臉上應該沒有奇怪的東西吧?”
“是沒有奇怪東西..”
只是整個人的狀態與臉色煥然一新,彷彿..彷彿就像是那種剛經歷滋潤的,面龐恰似春日嬌花,盈盈欲滴。
嫩頰染霞,像是被朝露洗淨的桃花瓣,透著粉嫩的光澤,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在散發生機,飽滿如初綻的蓓蕾。
一顰一笑間,帶著春日雨後初晴的清新嬌俏,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跌落凡塵,只留一抹嬌羞的豔麗,美得不可方物。
白川京是沒親身試驗過,但也上網曾看過類似的電影,女生事後,都是一副受到滋潤的面容,此時的那由多可以說是有過之無不及。
該不會剛才去廁所是為了..她不想朝這個方向思索,但所看見的事實都在驗證是這情況。
而且對方是帶著買的新衣物去廁所,回來都不見了,是透過店鋪後門悄悄給了那人嗎?
...
白川京趁著那由多在吃,以上廁所為理由悄悄拿起賬單去前臺,只是走到一半,身軀有些僵硬。
那面容,即使是化成灰都認識,畢竟看了足足一個上午。
但他不是律師嗎?怎麼會在這小小的女僕咖啡廳擔任前臺和主廚。
強行壓住心中的駭然,向對方走去。
“我來結賬”
“一共是XXX,把錢放在前臺就好”
此時阮默澤還在嘗試做著新式糕點,沒心思去理會對方。
在把錢放下後,白川京並未立刻回去,而是原地駐足了一會。
對方身上這套衣服,是她不久前親眼看著那由多去買單的。
果然是給他買的,那剛才所謂的上廁所也就是去和對方..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京醬,你怎麼以上廁所為理由偷偷去買單了,說好的AA,怎麼能讓你請客,一會我要轉給你”
“嗯,話說消失的這幾天,那由多你去哪了,我和伊月都很擔心你”
“伊月..前輩..”
聽到羽島伊月的名字,可兒那由多神色一冷,緩緩放下手裡的餐具。
“前輩他..真的會擔心我嗎?”
“伊月他當然會擔心,上週我告知他你失蹤的訊息後,他之後就開始不停找你,連稿子都不去寫了,整個人都消瘦了好幾斤”
“還是被人告知麼...”
可兒那由多低頭喃喃自語道,自己對於前輩來說,根本就是可有可無嘛,以前是這樣,現在還是這樣,一直如此。
見少女這副樣子,白川京也意識到說錯了甚麼,還想為伊月辯解,但可兒那由多搶先一步殺死話題。
“出來逛街,聊點開心的事,
至於我突然消失的這段時間,只能說我過得很開心,雖然經歷了很多,但終歸目前我的情況是很好的,前所未有的好”
可兒那由多露出笑容,想讓對方安心,只是這笑讓白川京看得有些..陌生?
這頓下午茶過後,兩人便在門口分別了,準確來說是那由多親眼看著白川京坐車離去,心裡稍微鬆下一口氣。
潛意識中就不希望京醬與阮默澤之間產生聯絡。
送走對方後,少女一蹦一跳的回到店內。
另一邊,離去的白川京望著手機中那張照片。
現在的那由多給她一種既熟悉但又很陌生的感覺,作為她的好友,一天搞不清楚,實在難以安心。
讓司機更改路線,來到羽島伊月家。
“門沒鎖?”
她輕輕一推,門就開了,未免也太心大了。
進去便看見一臉憔悴,雙眼通紅,靠著床板不停在手機上點選的羽島伊月。
“伊月...?”
那副憔悴枯槁的模樣,白川京都差點不認識。
“嗯?是你來了啊..”
少年的聲音有氣無力,從狀態來看似乎是一夜未眠。
“伊月你現在急需睡一覺恢復,看起來也太不對勁了”
“睡..覺?但螃蟹公她到現在都沒回復我訊息,電話也沒接”
少年的語氣盡是失落與自責,從昨天回家後,就嘗試聯絡對方,但一直沒收到回覆。
這時,白川京也知曉為甚麼逛街時那由多時不時就一臉陰沉的看著手機,原來是因為這個。
“應該是昨晚的事情,令她心情不太好,把手機直接丟在一邊,畢竟被當成唯一嫌疑人,再等幾天或許就好了”
關於那由多的事情,她進來之前還在猶豫要不要告知。
此時只需要告知他,那由多大機率變心了,自己再出言安慰陪伴,有機率能逐步取代那由多在對方心裡的地位,只是這樣的結果,真的是她想要的嗎?
如果是這種所謂的勝利,她寧願不要。
現在不僅僅是為了把熟悉的那由多給找回來,也是為了伊月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