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由多??!!”
“嗯,是我”
“你現在在哪...螃蟹公!!發生甚麼了!怎麼失蹤一週了!!”
白川京的話語還未說完,一邊的羽島伊月急忙插一嘴。
可兒那由多聽著前輩那著急擔憂的話語,按正常來說,她應該是非常高興才對,但此時心裡卻沒有被心愛之人關心的激動與喜悅。
“怎麼一直不說話,那邊在等著你的回答”
阮默澤湊在少女耳邊小聲說道,把少女的魂給喊回來。
電話那頭是她曾傾心許久的前輩,而此刻自己卻坐在阮默澤的雙腿上,一股很微妙的特殊感情從心中湧出,好奇怪,但莫名竟有些喜歡。
“哦..我臨時有事,所以出去一段時間,也沒看手機”
“那..”
羽島伊月繼續想繼續問些甚麼,只是附近的警察們瞬間圍上來,令他話語重新咽回去。
由於不能開口,警察們拿出手機打字,讓羽島伊月先約可兒那由多出來。
羽島伊月雖不明白,但也先照做,警察總不會害他們。
白川京在旁聽著,心裡很不安,主要是她剛才竟在電話那邊聽到一位男性的聲音,語氣還..十分的溫柔。
有些不敢置信,那位滿腦子只有羽島伊月的那由多,消失一週,再次出現,是在一位男性身邊?
據她所知,那由多並沒有親戚?還是說隱瞞了?亦或者只是聽錯了?
“那一會見”
“一會見”
約定好見面地點後,雙方結束通話電話,警察們開始指揮人手去佈置現場。
最近附近發生了幾場可怕的兇殺與失蹤案件,而在可兒那由多家裡找到的血衣,檢驗過DNA,能確定是兇案現場的受害人之一。
白川京望著他們的行為,不好的預感更為強烈了,悄悄給那由多發去資訊,只是根本沒得到回應。
而此時的可兒那由多正貪戀著這令人無比舒適的懷抱中,根本沒去看手機。
“好了,時間差不多,現在出發,差不多就到了”
“嗯..”
可兒那由多不捨的脫身,離開的一瞬,差一點又忍不住撲回去,隨著汲取次數的增多,明顯已經對阮默澤產生了一定程度的依賴性。
“我一會就回來”
在臨出門前,可兒那由多還專門給阮默澤留下句話語,一蹦一跳的出門,由於著急想回店鋪,令她腳步都不禁快上幾步,比預定時間還要早上個十幾分鍾。
至於約定地點則是在羽島伊月家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。
只是當可兒那由多踏進這便利店就察覺到不對勁,準確來說是進去之前就感到不對勁。
現在凌晨一點多,在暗處窺視的視線未免也太多了,手裡似乎還帶著武器甚麼的。
這地點是前輩約自己過來的,羽島伊月他...
只是還沒當少女思索出答案,就看見遠處走來的白川京與羽島伊月,一併走來的還有數位警察。
思維敏捷的她頓時聯想起之前被自己給殺死的幾人,不對,不對,他說都處理乾淨了,應該就真的處理乾淨了。
但如果只是處理自己這普通的失蹤案件,怎麼也不可能來這麼多警察。
“你好,請你跟我們回警察局,有案件需要小姐你來配合調查下”
那位看像是長官的率先走上前來,態度似乎溫和,但一隻手時刻隨時準備拔槍。
雖然眼前這女生看上去沒有任何危險感,當晚極有可能只是路過案發現場,但誰也不能保證對方一定不會是兇手、幫兇之一。
可兒那由多沒有選擇動用武力掙扎甚麼的,並不是擔心會把前輩和京醬嚇到,只是單純相信阮默澤已經處理好現場痕跡。
而白川京和羽島伊月明顯察覺到哪裡不對勁,僅僅一個失蹤案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陣仗,但他們想和可兒那由多交流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那由多不會有事吧..”
白川京一臉擔憂,不好的預感還是應驗了。
“不會有事的,那件血衣應該只是螃蟹公不小心受傷,警察只是為了解情況”
只是羽島伊月的聲音有些不太自信,因為警察總不能是無辜懷疑。
他們倆則選擇打車跟過去。
“本田小姐,現在我們懷疑你與在上一週發生在XXX小巷中的兇殺案有關,
這是從你浴室的垃圾桶找到的,已經證實上面的DNA屬於其中一位死者,能告訴我,你衣物上的血跡是怎麼來的,當時看見了甚麼”
看見這衣物,可兒那由多心裡一顫。
當時因為害怕,還有後續貪戀阮默澤的懷抱,都把家裡垃圾桶內的血衣給忘記了。
桌下的手指不停交錯,不知該怎麼作答,而腦海中忽然響起的聲音令她躁亂的心瞬間平緩下來。
‘鎮定點,那由多,你只需要咬定是之前不小心受傷過,衣服上是你自己的血液,其餘事情交給我來處理’
原來他一直在注視著自己,被這樣監控,少女心裡只有喜悅與安心,只要他在,眼前的一切都不再是問題。
如阮默澤安排的那樣,可兒那由多咬定自己不清楚。
即使警察不停設計言語陷阱,給出手裡的檢驗報告證明,但少女的回答依舊是這樣。
而此時羽島伊月與白川京仍在外面長椅上等待著。
“你們怎麼還在這?不是該回家了嗎?”
一位前幾天審問調查過他們的警察從遠處端著咖啡走來。
“可兒那由多,那位被你們帶走的女孩甚麼時候才能出來”
羽島伊月著急上前詢問。
“你們在等那女孩啊?聽叔一句勸,別等了,不可能等到的,你們應該也知道上週發生的惡性殺人案件,現在那女孩是唯一的嫌疑人”
唯一嫌疑人!!X2
他們當然知曉上一週那可怕的惡性殺人案件,光是看到打了碼的照片,都差點反胃想吐,不敢想是多麼心理變態的人才做得出。
現在突然告訴他們,製造這場慘案的人可能是可兒那由多!!!
“這怎麼可能,肯定是哪裡出現問題了,她是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”
羽島伊月率先反駁道,一時過於著急,導致語氣有點衝。
“她是不是兇手,不是你一句話就可以改變的!”
原本和藹的警察語氣也變得有些嚴肅,為了這件影響力極大的案子已經快一週沒回家了。
“不好意思,他情緒有些激動”
白川京連忙攔住羽島伊月。
“你們還是回去吧,或者給你們朋友請律師幫忙之類,我看那女孩也不太像甚麼兇手,但目前的證據指向於她”
警察無奈搖搖頭離去。
而在他們談話的時候,一位西裝革履的人悄悄走了進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