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被眾人所尋找的可兒那由多正在阮默澤的懷裡,臉蛋紅潤,盡情汲取對方的鮮血,時不時發出些難以言喻的聲音。
在汲取完鮮血後,少女並沒有立刻離開,相反是伸出香舌在被她尖牙刺穿的傷口上舔舐,似乎是在療愈傷口,還是為了滿足甚麼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。
阮默澤緊緊抱著對方那柔軟的嬌軀,當然手從未超出正常範圍,一直都是處於對方的腰肢與髮絲之中。
“話說那由多還不打算寫稿嗎?據我所知,再過幾天,就到交稿期了”
這幾天的相處中,某次阮默澤因一時說快話,喊出那由多這個稱呼後,就被對方要求這樣稱呼了。
“囉嗦,哪有人會在白天寫稿,要寫也是晚上,晚上才是正常的寫稿時間,還有你..真的不睡覺嗎?你已經連續一週都...”
這一週內,原本在那天過後,可兒那由多是回家了,但只在家待了二十分鐘不到,就忍不住重新回到店鋪。
至於換洗衣物都沒拿來,也並不需要,畢竟阮默澤這最不缺的就是衣服了。
“沒事,關於轉化內容的相關書籍已經閱讀了六萬本,大概還有二十三萬本左右,很快就可以看完了,到時候就可以完美解決關於那由多你的問題”
阮默澤出言安慰道。
但我也會擔心你的啊,少女很想說,只是她又有甚麼理由、用甚麼身份說出這番話。
瞧可兒那由多這副迷茫、躊躇的模樣,他就知道對方想的是甚麼,湊近輕輕在其額頭上吻一下。
“放心,我的身體素質強硬得很,幾個通宵還不至於有甚麼負面影響,況且早點弄清楚情況,對那由多也有好處”
“我知道...”
少女嘀咕道,她當然清楚,只是也沒必要這麼著急,要是研究完,能掌控好自身力量,就似乎沒好的理由留在這。
可兒那由多把臉埋在少年的胸口,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角。
而阮默澤的手掌輕輕託著她的後腦勺,拇指在她髮間輕柔地摩挲。
空氣裡瀰漫著木香,讓人沉淪其中。
直至下午女僕開店時,可兒那由多不捨的從對方懷裡出來。
小美浪愛澄照常來上班,進來依舊看見那位在角落的美少女。
這一週,每次來上班的時候都看見對方在,下班的時候對方還在,就一直帶著個電腦,不知在做些甚麼。
總不會是這裡的女店長吧?不過並未過問,潛意識告訴她,和他們扯上關係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,除了正常工作外,就沒和這變態店長有甚麼過多交談。
直至這一天,她下班後因某件東西落在店內,想原路回去尋找,卻見原本應該是工作的女僕咖啡廳變為了居酒屋?!!
令她驚訝的還不止這點,而是下車走進去的桐須老師?!
這一週內。
桐須真冬基本隔一天就會來,甚至是連續幾天來。
“來一杯帶點辛辣的”
“行,沒問題”
說著,阮默澤便開始工作。
桐須真冬則拿著個空酒杯發愣,明知道很大機率會喝醉,從而胡言亂語,她卻依舊會選擇來。
來這喝酒,彷彿能把所有的煩惱清空,內心寧靜。
當晚回家就可以睡個好覺,而且即使喝再多,第二天醒來也不會因宿醉而難受。
一週下來,她已經習慣來這,如果不來,總感覺當天有甚麼事情沒做,夜晚一直心不在焉,無法入眠。
“來了,這是姐姐你點的辛辣口味”
“都說了多少次了,就不能把稱呼改回去嗎?”
桐須真冬幽怨的盯著阮默澤,更多隻是吐槽。
“沒事,一會你就會纏著要我喊姐姐了”
對此,真冬無奈瞥了眼對方,來這喝酒每次最尷尬就是這點,醉酒後的行為有些不受控。
第二天醒來就會自動回憶起,不過好在都沒發生甚麼無法挽回的羞恥事,最多就是攬著對方肩膀,喊著弟弟甚麼的。
在店鋪的某個角落,某位捧著電腦的少女正直勾勾的窺視著他們一舉一動。
準確來說,是窺視每一個與阮默澤有接觸的女性。
直至夜晚十二點下班後,可兒那由多照舊主動坐在阮默澤的雙腿上,準備汲取鮮血時,卻被阮默澤給阻攔。
“怎麼了?..對了,我忘記換衣服了,今天是甚麼型別的衣服”
太著急開飯,可兒那由多一時都忘記了這點。
“不是這個,而是..算了,這段時間那由多你是不是沒看過手機?”
“手機?..”
聽對方這一說,少女才記起原來還有手機這一個東西。
這段時間,基本上都是在看魔法書籍,亦或者就是在阮默澤懷裡吸血,手提電腦更像是個擺設,開都沒開,更別說手機了。
看對方這反應,阮默澤無奈搖搖頭。
“我就知道是這樣,你先看看這一新聞”
伴隨他話語落下,牆邊的電視隨之開啟,一名新聞播報員正敘述著一件失蹤案件,而失蹤人像正是可兒那由多。
“我..失蹤了?”
少女不可思議道。
“或許就是因為那由多你沒開啟過手機,那些發給你的訊息全部石沉大海,然後你的朋友又找不到你,所以報警了”
可兒那由多望著這通新聞,新聞最後是白川京與羽島伊月的發言,看著前輩的面容,還有那著急的語氣,憔悴的神情,心裡卻沒有特殊情緒。
如果是以前她看見前輩這個表情,肯定二話不說前去安慰對方。
但現在還能回到以前嗎?很明顯,那是不可能的,自己成為了吸血鬼,需要依賴他的鮮血而活,甚至是已經對他的鮮血上癮。
更何況對方給予她一直渴求而不可得的東西,那種被人需要的安心。
小說創作理念上的共鳴,無條件的陪伴、寵溺等等。
最後令她終止心中猶豫的是阮默澤那充滿溫暖的懷抱,與那輕柔的話語。
“那是先吃飯,還是說先去找他們?”
“先吃飯...”
少女的言語沒有絲毫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