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拐過街角，東町商業街的燈光映入眼簾。
“快點快點！”小鳥遊六花拉住巫馬卷柏的袖子，拖著他向前跑去。
路過彩票店時，櫥窗裡花花綠綠廣告牌格外醒目。
巫馬卷柏腳步頓了頓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了？材料店九點就關門了！”
巫馬卷柏指了指彩票店：“不是沒錢嗎？買點刮刮樂試試。”
“刮刮樂？”小鳥遊六花愣住，“那是……凡人的財運遊戲吧？邪王真眼的持有者應當依靠自身力量……”
“在我面前沒有運氣。”巫馬卷柏自信。
小鳥遊歪頭想了想，表情嚴肅起來：“確實……在古老的契約中，向命運女神獻上微小的供奉，有時能換取意想不到的眷顧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巫馬卷柏推開門，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，“買幾張試試。”
店裡燈火通明，老闆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，見有人進來也只是抬了抬眼：“自己選，那邊有刮片。”
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刮刮樂，面值從100日元到1000日元不等。
小鳥遊六花湊近櫥窗，小聲嘀咕：“我們要挑選甚麼？聽說這種東西基本都在虧錢……”
“等著。”巫馬卷柏輕聲回應，閉上眼睛。
神識展開。
塗層之下一清二楚。
-400
-1000
+200
-300
……
“……我去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小鳥遊六花緊張地問。
“真的坑。”巫馬卷柏搖頭，“基本都是虧本。”
小鳥遊六花的眼睛瞪圓了：“你能看見塗層下面的圖案？！”
“嗯。”
巫馬卷柏繼續用神識掃描其他品種，最終鎖定幾本刮刮樂。
全部拿走，來到櫃檯。
“老闆，這一整本，我當場刮。”
老闆也沒說話，只是點點頭，他見太多想一夜暴富的年輕人。
第一張，巫馬卷柏刮開——沒中。
第二張，小鳥遊六花小心翼翼地刮——300日元小獎。
第三張、第四張……前面十幾張都只有零星小獎，總額加起來還不到2000日元。
刮到第二十張時，情況變了。
“這、這是……”小鳥遊六花的聲音在顫抖。
小鳥遊六花深吸一口氣，刮開獎金區域……
円。
……
從店裡出來。
小鳥遊六花一臉崇拜，“這難道是金之律者。”
巫馬卷柏點點頭，“算是吧，但是我不怎麼用。”
主要來錢太慢，而且動靜太大也有管理者監管。
剛來島國的啟動資金是他在北海道擼了邪教的高利貸，一夜暴富，但是誰敢讓他還錢。
“所以……這就是疾風使者的能力之一？看穿命運的表象？”
“……你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“太厲害了！這樣一來，社團經費完全解決了！不，接下來一年的活動經費都夠了！我們可以買專業的縫紉機，甚至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這樣算不算作弊？用特殊能力獲取凡世的財富……”
“彩票本身不就是一場機率遊戲嗎？”巫馬卷柏反問，“我們只是稍微提高了勝率。”
“而且這些錢，是給社團用的，不是嗎？是為了讓大家能更好地在一起活動，創造共同的回憶。”
“嗯。你說得對。這是不可視境界線給予我們的饋贈。”
“走吧，去買買買。”
巫馬卷柏話沒說完，就被小鳥遊六花拽著袖子往前跑。
這次他們的目標不止是手工藝材料店了。
第一站：高階手工藝材料專賣店“織夢屋”。
推門而入時，風鈴叮噹作響。
暖黃的燈光下，滿牆的布料、絲線、配件如同夢幻的寶藏。
“歡迎光臨……咦？”櫃檯後的老闆娘抬起頭，看到小鳥遊六花的裝扮時愣了愣，但很快露出職業微笑，“需要甚麼幫助嗎？”
小鳥遊六花已經像魚兒入水般遊走在貨架間。
這一次，她不再對比價格，而是專注於品質。
“這種絲線……光澤度和韌性都比普通的好三倍以上！”
她捻著一卷深銀色絲線，眼睛發亮，“用來做的雪花紋路再合適不過了！”
“還有這些水晶貼片！反射的光線會更純粹……”
每選中一樣，就轉身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巫馬卷柏。
巫馬卷柏只是點頭：“拿。”
於是購物籃越來越滿。
老闆忍不住微笑：“給社團做活動道具嗎？”
“是戰袍！”六花認真地糾正，“承載著對抗不可視境界線的使命！”
“啊……是、是呢。”
老闆娘顯然沒聽懂，但保持著禮貌，“需要特別定製甚麼嗎？本店可以接受小批次訂單。”
小鳥遊六花眼睛一亮：“可以定製燙印圖案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
於是接下來的半小時，小鳥遊六花和老闆娘湊在電腦前，討論著各種圖案的設計細節。
賬單出來時，3萬円。
還行。
定製服務，倒也值得。
“經費充足的感覺真好。”小鳥遊六花抱著裝滿材料的紙箱，幸福地感嘆。
第二站：縫紉店。
第三站：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百貨商場。
“這是我定製社團的標誌！以後所有檔案都能蓋上印記！”
圖案是眼睛、木雕和手的組合。
“你其實很有設計天賦。”巫馬卷柏誇讚。
小鳥遊六花隨即扭過頭去，聲音小得像蚊子：“以前，經常一個人畫這些東西。”
“嗯！”
當兩人走出商場時，已經接近九點。
有空間戒指自然不需要提東西。
（未完待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