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冰凝啊!
雖然有可能影響好感,但是還是實話實說吧。
“我的確對她有好感,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她不著急。”巫馬卷柏實話實說。
下一刻,加藤惠在他的耳朵上扭了一圈,讓他配合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這樣也好……”少女鬆開手,仰頭望向被魔法染成七彩的夜空。
一道流光劃過天際,化作不知名的花瓣飄落。
就當巫馬卷柏以為她在生氣時,加藤惠的聲音輕輕傳來:
“我啊……從小就容易被忽視,就像被世界遺忘的人,開學一週我們都沒說過話,那個時候我以為你與大家一樣忽視我呢。”
少女的目光追隨著那片飄落的花瓣,
“沒想到你卻能直接叫出我的名字,吶,卷柏君,有一天,我是說如果有一天……”
“怎麼了,我在聽著。”巫馬卷柏回應道。
“有一天,你會不會忘記我呢。”加藤惠依舊望著天空,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夜風吹散。
巫馬卷柏伸手,將她的身體轉向自己,在少女期待的目光中,“小惠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“小惠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加藤惠的回應依舊平靜。
“我會一直記得。”
“嗯,剛剛說的去你家,我同意了呢。”
“好!”
加藤惠看著眼前的人,第一次仔細清看到他模樣。
月光下,巫馬卷柏的長髮如潑墨般傾瀉而下,髮梢隨著夜風輕輕飄動。瞳子泛著微光,襯得那張俊朗的面容愈發清逸出塵。
少女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。
此刻的巫馬卷柏與平日校園裡那個男生判若兩人。
巫馬卷柏凝視著眼前的少女,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震動。
微微傾身,長髮從肩頭滑落,有幾縷髮絲輕輕掃過少女的臉頰。
距離近到能數清她的睫毛,近到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。
……
“親下去啊笨蛋!”
“親啊,親啊!”
“瑟蘭迪爾,加大魔力啊!你是不是男人,不,男精靈!!!”
“你來啊,這麼遠的距離,這麼長時間,若不是藉助世界樹我的魔力都堅持不了這麼久!”
遠處葵幾人趴在樹枝上,一個精靈手按在樹皮上。
樹皮將巫馬卷柏和加藤惠的身影放大數倍映照在空中。
這是一種很常見的監控魔法。
可以讓植物成為自己的眼睛,而巫馬兩人此時正坐在世界樹樹枝平臺上。
“別吵吵,聽不見聲音了!”
“靠,巫馬怎麼把靈鏡拿出來了?”葵突然瞪大翡翠色的眼睛,看著畫面中巫馬卷柏取出一面鏡子。
“誰給他打電話?”黑皮精靈猛地轉頭掃視同伴,“你們誰幹缺德事了?”
“隊長,你是瞭解我的。”
“不是我!”
畫面中巫馬卷柏的表情驟然凝重,加藤惠一臉關心。
“太煞風景了!”葵氣得揪下一把樹葉,“這麼好的機會……”
“他用的暗語?等等,半夏離開了,是出甚麼事了嗎?葵與阿爾西昂去問問要幫忙嗎?”黑皮精靈發出命令。
“知道了!”
“嗯!隊長!”
……
在魔法表演結束後,巫馬卷柏注意到加藤惠走路的姿勢有些異樣,
少女微微蹙著眉,每一步都落得很輕,像是踩在薄冰上。
“腳疼?”巫馬卷柏反應過來。
“嗯!”
也是,連續走了兩個小時的路,這點運動量對於不常運動的少女是有點多。
恰好旁邊有一樹枝長椅,待加藤睡坐定後。
巫馬卷柏蹲下身,問道:“腳底?”
“嗯!”
巫馬卷柏凝聚起瑩潤的靈力,青白色的光暈像初春的溪水般包裹住少女腳。
加藤惠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,月光描摹著他高挺的鼻樑線條。靈力帶來的清涼感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腳趾。
“好了。試試可以了嗎?”巫馬卷柏收回手,對女孩說道。
加藤惠向前邁了半步,身子微微晃了晃。
巫馬卷柏立刻扶住她的肩膀,眉頭微蹙,“看來還沒好。”
重新讓女孩坐下,巫馬卷柏這次解開少女鞋帶,脫掉鞋子。
加藤惠緊張地閉上雙眼,睫毛如蝶翼般輕顫,臉頰染上櫻花般的緋色。
好害羞,好不知羞恥,他不會發現了吧。
她想起姐姐加藤宏美曾說過的話:“我和你姐夫第一次約會時,穿的就是這種白色絲襪,哼,那個LSP,最多三秒鐘,就要看一次我的腿。”
姐姐當時驕傲的神情與現在的羞恥感在心頭交織,讓她不自覺地蜷縮起腳趾。
當絲襪被褪下的瞬間,少女的足踝纖細,肌膚如雪,幾乎看不見毛孔。因為害羞而微微蜷曲的腳趾,在夜風中輕輕顫動。
很好看。
想玩。
定了定神。
巫馬卷柏掌心凝聚起溫潤的靈力,在腳底、小腿緩緩按摩。
靈力如春風般撫過每一寸肌膚,卻在觸碰到少女敏感的足弓時,讓其突然的輕顫。
加藤惠咬著下唇搖頭,髮絲間露出的耳尖紅得滴血。
靈力迴圈三週天后,巫馬卷柏終於站起身,“好了。”
加藤惠試探性地用腳尖反覆輕點地面,心中天人交戰。
要不要再裝作未愈?
正在猶豫時,突然天旋地轉。
巫馬卷柏已經將她打橫抱起,長髮垂落時掃過她的臉頰,帶著雪松氣息
“既然沒治好,那就這樣繼續逛吧。”
“放我下來……”加藤惠的聲音輕若蚊吶,手指卻無意識地揪住了他的前襟。當感受到路人投來的目光時,終於掙扎起來,“背……揹著就好……”
……
加藤惠安靜地伏在他背上,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他的一縷長髮。
“重嗎?”她問。
“不重!”
加藤惠點點頭,手指依然纏繞著他的髮絲。
在燈火闌珊處,一對男女迎面走來。
女子紅衣似火,正挽著道侶的手臂撒嬌。
“夫君,你看那邊~”她指著巫馬卷柏背上的加藤惠,眼中閃過懷念,“我第一次和你來精靈夜會,腳疼時都是你揹我呢。”
身旁的男子溫柔應道,“嗯。”
“偷偷告訴你,其實以前為了讓你揹我,明明你為我都治療好了,我卻不告訴你,你都不知道呢~”紅衣女子說道。
“其實我都知道。”男子的嘴角揚起一抹了然的笑意,“那個時候你是凡人,我是修士啊。”
“不會吧!”女子瞪大眼睛,隨即羞惱地輕捶他胸口,“那你為甚麼不拆穿我?”
男子笑而不答,只是突然咳嗽兩聲,“咳咳,我們快去找你姐姐與妹妹。”
擦肩而過時,紅衣女子突然衝加藤惠眨眨眼。
加藤惠將臉更深地埋進巫馬卷柏的長髮裡,卻藏不住發燙的耳尖。
夜風送來那對道侶漸行漸遠的對話:
“說起來,當年你給我治腳傷時……”
“怎麼?”
“你是不是偷偷多摸了兩下?”
“……娘子明鑑,為夫那是檢查經絡。”
……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