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吵吵鬧鬧的場面還沒結束,薩塔妮婭就昂首挺胸地回來了。
面對大家的關心,這個笨蛋。
“哼!怎麼可能有事!”
“我可是未來的地獄支配者!”
“那、那是隨從官的錯!我在放風啊,放風!不管是他想進女廁所還是甚麼,作為他的領導者,有義務為部下……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卡殼了。
“說啊,怎麼不說了?”巫馬卷柏瞪著薩塔妮婭。
“嗚嗚,你不要過來啊!!!”
“啊!你以下犯上!!!”
“薇奈特救……嗚嗚嗚!
收拾完這個笨蛋惡魔,巫馬卷柏整個人神清氣爽。
喝了口茶,突然想到甚麼似的開口道:“薩塔妮婭,下次再忘記帶廁紙,不妨試試其他方法。”
“誒?”
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。
菈菲爾眼睛一亮,“難道是用木棍?”說著做了個挑東西的動作。
“木棍也太……”由比濱結衣一臉難以置信。
看不起木棍?
木棍使用至少1500年以上,據記載後主李煜親自為僧人削廁籌,說明這玩意兒是出行必備啊。
環保人士更是狂喜啊!零紙張消耗。
加藤惠淡定地喝了口茶,“用手指?”
“不要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的話啊。”薇奈特吐槽道。
“怎麼可能!”巫馬卷柏扶額,“你們都在想些甚麼啊,這多疼啊”
這下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。
連一向高冷的雪之下都忍不住投來探究的目光。
“那到底是甚麼方法?”薇奈特代表大家發問。
“是胖次。”珈百璃頭也不抬地說道。
“小珈!!!”薇奈特的臉“唰”地漲得通紅,手中的茶杯差點打翻。
“樹葉!”
“作業本?”
“停!”巫馬卷柏直接給出答案,“那隻小白狗不是很喜歡薩塔妮婭嘛。”
“才不是喜歡啊!”薩塔妮婭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,“那根本就是騙、是偷襲!”
巫馬卷柏完全無視吐槽,繼續說道,“其實可以吹口哨讓小狗來舔乾淨嘛,天然衛生紙,也不疼,發明洗屁股馬桶的人說不定就是這樣受到啟發哦。”
整個活動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菈菲爾的眼睛亮了起來,“難道,卷柏君以前這樣幹過嗎?”
“你們猜我是怎麼知道的呢?”巫馬卷柏倒是對這段往事無所謂,“那是以前以前的事了。”
這都是前世的事了,小時候在蹲完坑後發現沒帶紙,爺爺也不在家,正當絕望之際,目光所及,他家的狗。
四目相對,一個載入史冊的創意誕生了!
問題迎刃而解。
他得到了深度清潔和按摩服務, 從此再也不擔心衛生紙斷貨、用完或忘帶,大大提升瞭如廁的安全感和幸福感。
狗子除了看家護院,工作任務增加,但獲得了新的零食來源,狗生價值得到進一步提升。
雙方都感到很滿意,都有光明的未來。
“嗚哇。”由比濱結衣抱著雙臂打了個寒顫,糰子頭髮飾都嚇得翹了起來,“好、好可怕……”
雪之下雪乃的冰山臉上罕見地出現了裂痕,默默往遠離巫馬卷柏的方向挪了挪。
就連一向淡定的加藤惠都微微睜大了眼睛,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。
“變態。”
珈百璃簡短地評價道,同時用看垃圾的眼神瞥了巫馬一眼。
“等等!”薇奈特慌亂地擺手,“這一定是開玩笑的對吧?卷柏君?”
菈菲爾已經笑得前仰後合,“啊哈哈……太有趣了!”
薩塔妮婭呆立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變成嫌棄,最後變成深深的恐懼,“大惡魔。”
巫馬卷柏看著眾人精彩紛呈的反應,滿意地點點頭。
看來今天的社團活動也很充實呢。
窗外,陽光西斜。
活動室裡,關於“變態等級”的爭論還在繼續。
而始作俑者已經悠閒地泡了杯茶,深藏功與名。
……
深夜,月光透過窗簾灑在薩塔妮婭的臥室裡。
紅髮的惡魔少女抱著地獄三頭犬,睡得正香,嘴角還掛著得意的笑容,似乎正做著征服世界的美夢。
窗外一個金色的光環悄無聲息地貼近了玻璃。
菈菲爾懸浮在半空中,純白的羽翼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,與她臉上惡魔般的笑容形成鮮明對比。
纖細的手指在窗戶插銷旁邊的玻璃上一畫,一塊玻璃被切除下來。
窗戶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,一道純白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滑入房間。
“薩塔妮婭,今晚會做甚麼樣的夢呢?”
菈菲爾飄到床邊。
“唔……珈百璃……凳子……打敗你……”薩塔妮婭在夢中嘟囔著,甚至揮了揮拳頭。
“噗~”菈菲爾捂住嘴,肩膀微微顫抖,“連做夢都在想著小珈嗎?真是可愛的執念呢~”
從口袋裡掏出手機。
咔嚓!
“嗚哇!”薩塔妮婭猛地一抖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“誰?”
薩塔妮婭眯著眼睛環顧四周,最終目光鎖定在窗邊。
“是、是風吹開了窗戶嗎?”她揉了揉眼睛,搖搖晃晃地爬起來,走到窗邊關好窗戶,又倒回床上,幾秒後再次陷入沉睡。
菈菲爾從衣櫃後探出頭,鬆了口氣:“好險好險~”
再次來到薩塔妮婭床邊,“薩塔妮婭殿下,要一起睡嘛?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薩塔妮婭迷迷糊糊地應著,眼睛都沒睜開,只是無意識地往床內側挪了挪,給菈菲爾騰出位置。
菈菲爾得逞的笑容在黑暗中格外明亮,輕盈地滑進被窩。
“珈百璃……”薩塔妮婭在夢中囈語,突然一個翻身,手腳並用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了菈菲爾。
做個好夢哦。
……
第二天,天氣陰沉,似乎要下雨。
今天上學沒有遇到薩塔妮婭,自然也沒有遇到菈菲爾。
巫馬卷柏拖著小鳥遊六花慢悠悠地走向校門。
一陣清風拂過,帶著淡淡洗髮水香氣的熟悉聲音飄入耳中。
“六花,卷柏君。”
兩人轉頭,看見加藤惠向兩人走來。
“早,小惠。”巫馬卷柏微微點頭。
“早!”六花舉起空閒的那隻手揮了揮,身體還保持著被拖行的姿勢。
加藤惠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。
六花拽著卷柏衣角不放,腳上踩著暴走鞋。
輕輕歪頭,髮絲順著肩膀滑落:“你們這是?”
“某位邪王真眼的持有者聲稱,步行會消耗對抗不可視境界線的魔力儲備。”巫馬卷柏無奈地聳聳肩。
“才不是藉口!”小鳥語六花鼓起臉頰,“今天下午要與雷霆戰錘使繼續尋找那位大人,必須保留足夠的體力。”
加藤惠輕輕抿嘴一笑,“需要幫忙嗎?”
“要。”
加藤惠輕輕握著她的左手,“這樣比較省力吧?”
聲音如同清晨的風鈴般清脆。
巫馬卷柏在另一側無奈地搖頭:“明明自己會走,非要人拉著。”
“左右兩位侍從的牽引,能夠幫助邪王真眼積蓄能量!”
加藤惠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與巫馬卷柏對視一眼。
兩人拉著六花小跑起來。
“那這樣是不是充能更快?”
“哇啊!等等!”
小鳥遊六花猝不及防地被帶著往前衝,暴走鞋的輪子瘋狂轉動起來。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