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中,田中夫婦三口人與小林母子已經坐在一起。
相談甚歡,小林海鬥一副品學兼優的模樣
田中山則眼神暗淡。
菈菲爾眼眸眯起,指尖聚齊一縷暗光,飄向田中山。
下一秒
“其實,海鬥一直欺負我。”
田中山突然開口,聲音很輕,卻讓整個客廳為之一靜。
“他撕掉我的作業,用石頭扔我,還帶著其他人欺負我,故意推倒我的書包,把課本扔進水池,威脅我不準告訴老師,否則‘見一次打一次’……
最可怕的是,他們連放學路上都堵我,搶走我的零花錢,有次差點把我鎖在廢棄廁所裡……”
小林海鬥笑容僵硬,“你在胡說甚麼,我們不是好朋友嗎?”
“先把事情說清楚。”田中山的父親臉色陰沉,雖說自己孩子性格軟弱,但也不是誰都能踩一腳的。
巫馬卷柏與拉菲爾坐在樹枝上嗑瓜子,聽著下面的吵鬧聲,生活樂無邊。
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。
小林母女鞠躬道歉離開田中家
夜風輕拂過樹梢,菈菲爾慵懶地舒展著纖細的腰肢,傲人的胸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在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,讓巫馬卷柏的視線不自覺地從遠處移到旁邊。
“色狼君~眼睛都直了哦。”拉菲爾突然湊近,故意用指尖輕輕劃過巫馬卷柏的臉頰,“果然男孩子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呢~”
“別搞事!”巫馬卷柏後仰身體一步。
“哎呀呀,這麼緊張做甚麼?”拉菲爾掩嘴輕笑,纖細的手指把玩著垂落的髮絲。
“難道被我說中了心事?還是說……我們的巫馬大少爺其實意外地純情?”
“夠了哈!任務要緊。”
巫馬卷柏跟上小林母子。
菈菲爾輕笑一聲,連忙跟上。
兩人跟著小林母子來到小林家中,落在街道對面的屋頂上。
“你怎麼動手,”巫馬卷柏問道。
天使與惡魔原則上不能在島國對普通人使用魔法,但原則就是被打破的。
“就這樣。”菈菲爾羽翼舒展間灑落點點星芒,神聖的氣息在夜風中盪漾開來。
“等一下。”巫馬卷柏忽然抬手製止,目光落在屋內正瘋狂唱跳、砸東西發洩的小林海鬥身上,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我覺得……可以廢物利用一下。”
菈菲爾歪了歪頭,銀髮如流水般滑落肩頭。
巫馬卷柏拇指輕輕一彈,一枚泛著幽藍色熒光的丹藥憑空浮現。
“共生丹?”菈菲爾先是一怔,隨即掩唇輕笑,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,“哎呀呀~色狼君還真是大方呢,連這種東西都捨得拿出來?”
“不愧是見多識廣的大小姐,這麼冷門的丹藥都認識。”巫馬卷柏輕哼一聲,指尖一翻,丹藥在指間靈活地轉動,“不過別誤會,我一般懶得管這種閒事,今天只是……心血來潮罷了。”
“傲嬌?”
“呵!”
………
小林海鬥癱坐在床沿,胸口劇烈起伏著,房間裡一片狼藉:翻倒的椅子、撕爛的書籍、落在地上的檯燈……
他拳頭還在隱隱作痛,指節上殘留著幾道血痕。
“呦呵,忙著呢?”
一道輕佻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裡響起。
小林海鬥猛地回頭,瞳孔驟然收縮。
今天嘲笑他的人出現在房間中。
“是你們!你們怎麼……”
“海鬥!你在房間裡幹甚麼?”房門突然被推開,小林夫人站在門口,眉頭緊鎖。
“媽媽!他們、他們兩個闖進來了!”小林海鬥慌亂地指向巫馬卷柏和菈菲爾。
小林夫人環顧四周,臉色更加陰沉:“你在胡說甚麼?房間裡只有你一個人!”
她深吸一口氣,語氣冰冷,“我已經把你的事情告訴你爸爸了,他明天就回來。今晚,你好好反省吧!把房間也給我收拾乾淨!!!”
“砰!”
房門被重重摔上。
“啊,忘了告訴你。”巫馬卷柏掏了掏鼻屎,隨手一彈,精準地飛濺到小林海鬥臉上。
“除了你,別人是看不見我們的。廢話少說,我們開始吧。”
“別以為我會怕你!你給我等……等!我怎麼動不了了?!我的身體!”小林海鬥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四肢正不受控制地抬起,僵硬地擺成平躺的姿勢。
“因為我控制你了啊。”巫馬卷柏邪惡一笑,手腕一晃掏出一臺切割機,“來,把腿伸直。”
小林海斗的褲管自動捲起。
“你要幹甚麼?!救命!救……”
“請安靜點哦,小林同學~”菈菲爾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,笑容甜美,“這裡的聲音,沒有人聽得見呢。”
“嗡……”
切割機啟動。
“我做錯了甚麼?!為甚麼要這樣對我?!”小林海鬥涕淚橫流,聲音嘶啞。
“別亂動,”巫馬卷柏調整著角度,“萬一不小心切到你的小牛牛,那可就不好玩了。哎呦,還有個胎記?那就從胎記上面開始吧。”
“不!不要!求求你……”
“嗤……”
鮮血噴濺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淒厲的慘叫聲在封閉的房間裡迴盪,卻如同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,無人察覺。
“等一下。”菈菲爾忽然歪了歪頭,手指輕點下巴,“總覺得這種儀式少了點甚麼……啊!是笑聲!”她眼睛一亮,“比如——‘桀桀桀’,或者‘哦吼吼吼’之類的?”
“有道理。”巫馬卷柏抹了把臉上濺到的血珠,嘴角緩緩咧開,露出森白的牙齒,“桀桀桀……那我們重新開始吧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!!”
“桀桀桀……哦吼吼吼……”
……
“搞定了。”
小林海鬥癱坐在血泊中,雙腿被整齊地切斷,劇痛讓他的意識模糊又清醒。
聲音嘶啞:“我……居然還活著……?”
“到我了~”菈菲爾輕盈地走上前,潔白的羽翼在月光下泛著聖潔的光暈,可她的眼眸卻冰冷得令人戰慄。
微微俯身,指尖輕輕點在小林海斗的額頭,聲音溫柔似蜜:“知道嗎?人類最脆弱的從來不是肉體。”
“而是靈魂!!”
隨著她低語落下,一道暗金色的紋路從小林海斗的眉心蔓延開來,像活物般爬滿他的全身。
他的面板下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蠕動,血管凸起,呈現出詭異的黑紫色。
菈菲爾歪著頭欣賞他的痛苦,指尖緩緩畫著圈:“這是‘蝕魂咒’,每天午夜發作一次。”
小林海斗的指甲抓撓著床板,他感覺有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在骨髓裡攪動,每一寸神經都在被活生生撕碎。
十分鐘後,小林海鬥喘著粗氣,渾身被冷汗浸透。
小林海鬥顫抖著,終於能發出聲音,“你們為甚麼要這樣對我?!”
菈菲爾微微一笑,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你不該找珈百璃的麻煩。”
小林海鬥面容扭曲,“就……就因為這種小事?!她不也羞辱我了嗎?!”
巫馬卷柏倚靠在牆邊,懶洋洋地插嘴,“那又如何?就算珈百璃殺了你,你也要忍著。”
小林海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你雙標!你不講理!”
“對啊。”巫馬卷柏語氣輕快。
“色狼君雙標的樣子,我好喜歡哦~”菈菲爾捂嘴輕笑,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。
小林海斗的喉嚨裡擠出絕望的嗚咽,但已經無人理會。
“走啦,我們還有事呢。”
“晚安,祝你做個……痛苦的夢。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