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奈特最先反應過來,“快起來!這樣太丟人了!”
一旁的雪之下雪乃扶額嘆氣,“這兩個笨蛋……”
旁邊兩個社團學生紛紛掩嘴輕笑,有人甚至掏出手機開始錄影。
菈菲爾突然轉頭,眯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,那個正準備錄影的男生嚇得手一抖,手機直接掉進了旁邊的水桶裡。
“啊啦,”菈菲爾掩著嘴輕笑,“真是不小心呢~”
兩人正爭論得面紅耳赤時,忽然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巫馬卷柏。
薩塔妮婭立刻像發現新大陸般跳了起來,一把拽住巫馬卷柏的胳膊,“這絕對是地獄骨樹,對吧?!”
小鳥遊六花也不甘示弱地抓住他另一隻手臂,“不要被惡魔蠱惑了!這分明是遠古魔龍的爪痕!”
巫馬卷柏被兩人拉扯得左右搖晃,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我可以把這個畫下來。”
“誒?”兩人同時愣住,抓著的手也不自覺地鬆開了。
“真的嗎?”小鳥遊六花。
“真的。”巫馬卷柏。
“真的真的嗎?”薩塔妮婭。
“真的真的真的……唔?”小鳥遊六花抱頭,淚眼汪汪。
巫馬卷柏收回手,“等著,我去借彩筆。”
……
來到美術部的活動場地,就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氛圍。
場地四周支著半完成的畫架,空氣中飄散著松節油和顏料特有的氣味。
他剛走近,一個金髮雙馬尾的女生就猛地抬起頭,碧藍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警惕。
“那個,我……”巫馬卷柏的話還沒說完。
一個戴著紅色貝雷帽的女生突然從石膏像後面蹦出來,抓住巫馬卷柏的手,“哇!這位學弟是想參觀畫展嗎?”
她的聲音明亮得像是跳躍的音符,“可惜我們週末才正式展出哦!特別是英梨梨的畫集。”
“佐藤學姐!”英梨梨慌慌張張地站起身,卻不小心踢到了支撐海報的立杆。
金屬桿朝著貝雷帽女生倒下。
巫馬卷柏順勢將佐藤身體向前拉,立杆“咣噹”砸在地上。
“你好,我是一年級C班的巫馬卷柏,”巫馬卷柏鬆開手,禮貌地後退半步,“請問方便借我一下彩筆嗎?用完馬上還給你,作為酬勞我可以用這個小木雕交換。”巫馬卷柏順手從兜裡拿出一個Q版小木雕說道。
這本來是要在活動期間用來抽獎的,他製作了很多。
“哦哦,你好,我是二年級的佐藤木木,美術部部長,”說著突然恍然大悟地拍手,“你就是那個痛扁女廁所偷拍狂的巫馬卷柏?”
後面傳來英梨梨劇烈的咳嗽聲。
巫馬卷柏嘴角抽了抽,偷拍狂?女廁所事件又出新版本了?
佐藤學姐眨了眨眼睛,接過小木雕,仔細端詳起來。
“哇!好可愛!這是你自己做的嗎?手藝真不錯!”
“只是業餘愛好,不值一提。”巫馬卷柏點點頭,微微一笑。
“借畫筆是嗎?請稍等。”
佐藤木木已經旋風般轉身抱來整個顏料箱,“馬克筆、水彩、油畫棒,除了白色顏料隨便挑!要不要連畫架一起借你?我們還有備用的。”
“普通的彩筆就好。”巫馬卷柏迅速選一套彩筆,餘光瞥見英梨梨正用畫板擋著臉偷偷往這邊看。
“謝謝,前輩。”
“對了對了,週末一定要來看展哦!我們準備了限定明信片。”
“多謝,明天歸還。”巫馬卷柏轉身快步離開時,還能聽見身後佐藤木木活力四射的喊聲,“記得來看英梨梨的《月色》系列啊!系列啊!列啊!啊!啊!”
導演,這個人說話自配迴音。
……
“話說,這個地方要畫甚麼?”巫馬卷柏拿著彩筆。
“地獄骨樹!”
“遠古魔龍的爪痕!”
巫馬卷柏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我費了這麼大的勁怎麼又回到原點了。
“你們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氣,“你們乾脆打一架吧!”
人民的矛盾,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。
剎那間夕陽如血。
小鳥遊六花縱身一躍,黑色斗篷獵獵作響,暗金色的邪王真眼在眼罩下迸發出刺目的光芒!
“今日就以這‘混沌裁定之拳’來決出誰才是真正的‘暗夜主宰’吧!”
薩塔妮婭狂笑一聲,周身纏繞著不祥的暗黑魔力,“愚蠢!在吾‘地獄大魔王’的‘深淵預知’面前,你的邪王真眼不過是螢火之光!”
“三!二!一!”
六花:“裁決之拳·終焉形態!”
薩塔妮婭:“深淵魔焰·命運改寫!”
“石頭!剪刀!布!!!”
小鳥遊六花:剪刀
薩塔妮婭:布
“什……甚麼?!”薩塔妮婭瞳孔驟縮,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,“不可能!本大人明明以‘深淵之瞳’預見了未來!怎麼會!”
小鳥遊六花邪魅一笑,“認命吧,地獄支配者!你的‘魔王之力’在吾‘混沌之剪’面前,不過是徒勞的掙扎!”
“不——!!!”薩塔妮婭跪倒在地,周身纏繞的暗黑魔力如玻璃般碎裂。
菈菲爾掩唇輕笑,“敗犬的樣子,真是令人愉悅呢~”
薇奈特嘆氣:“這只是猜拳而已啊。”
然而,敗者豈能輕易認輸?!
“還沒完!”薩塔妮婭猛地抬頭,眼中燃起不屈的火焰,“三局兩勝!這才是真正的‘魔王試煉’!”
“呵,垂死掙扎。”小鳥遊六花冷笑,邪王真眼迸發更強烈的光芒。“那就讓你徹底絕望吧!”
第二局!
薩塔妮婭:“深淵再臨·逆轉之剪!”
小鳥遊六花:“混沌終焉·神裁之拳!”
“不可能啊啊啊——!!!”薩塔妮婭徹底崩潰,跪地抱頭,周身纏繞的魔力如風中殘燭般熄滅。
“這就是……命運。”小鳥遊六花居高臨下,斗篷翻飛,邪王真眼俯瞰眾生。
在薩塔妮婭敗北的悲鳴聲中,巫馬卷柏看向那張脫漆的舊木桌。
蹲下身,筆尖輕輕點在漆面剝落的位置。
彩筆與桌面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“卷柏君還會畫畫?”薇奈特驚訝地湊近。
“算不上會。”巫馬卷柏在爪痕邊緣輕輕暈染,讓陰影更具立體感,“以前有個走畫道的舍友,鬼使神差地跟著塗鴉過幾次。”
筆下的魔龍爪痕漸漸鮮活起來,彷彿下一秒就會撕裂桌面。
“完工。”巫馬卷柏直起身,活動了下手指,“下一處,像甚麼?”
“揹著書包的狐狸!”小鳥遊六花立刻指著桌角的磨損,“這是是狐狸耳朵的輪廓……”
“幼稚!”薩塔妮婭一腳踩上椅子,“當然是拿著鐮刀的袋鼠先生!這明明就是鐮刀……”
“拔劍吧!地獄支配者!”小鳥遊六花舉起雨傘。
“我是不會輸的……”
“都別比了,像揹著劍的老鼠劍客。”巫馬卷柏一錘定音。
忽然,體內的靈力像得到強化一般。
這是?
巫馬卷柏快步走到沒人的地方,身形驟然消失。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