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在幹啥呢?”
巫馬卷柏看著斐莉爾像只黏人的小奶狗一樣,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,旁邊的半夏則抱著胳膊,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,站在那兒偷笑。
“兄長大人今天就要走了……”斐莉爾抬起小臉,聲音軟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,“修煉時師父總沒收我手機……所以,所以我要把兄長大人的氣息牢牢記住才行,肉~”
說著又往巫馬卷柏懷裡鑽了鑽。
“我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巫馬卷柏嘆了口氣,卻還是任由她抱著。
“可是師父要帶我去其他世界歷練……”斐莉爾的聲音低了下去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巫馬卷柏的衣角。
正當兩人僵持時,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三人立刻站直了身體,斐莉爾也迅速鬆開了手,但依然緊貼著巫馬卷柏站立。
“三爺。”
“三師公。”
巫馬白銘微微頷首,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,“都在啊,我有東西給你們。”
說著從取出一個的木匣,開啟後,裡面躺著數根頭髮?
“這是我做出的小玩意,可長在頭上,藏於髮間,非常適合你。”巫馬白銘將木匣遞給卷柏。
巫馬卷柏雙手接過,滴血認主後,“頭髮”便如活物般融入髮絲,偷襲人的利器啊。
“你要的空間項圈。”巫馬白銘又轉向半夏,取出一個銀質項圈。
“謝謝三爺!”半夏接過項圈。
最後,巫馬白銘的目光落在斐莉爾身上。
小豆丁緊張地站得筆直,雙手不自覺地又抓住了巫馬卷柏的袖子。
巫馬白銘的聲音罕見地柔和了幾分,從懷中取出一對臂甲,“雖然這個連道器都算不上,但是是我給你量身製作的,這次去異世界,好好聽你師父的話,明白不。”
“明白了!”斐莉爾歡天喜地地接過,迫不及待地戴在了手臂上,臂甲完美貼合她纖細手臂的大小。
“好了,你們兩個去找你爺吧,卷柏,隨我來。”巫馬白銘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待半夏拉著頻頻回頭的斐莉爾走遠後,巫馬白銘從身上取出一張紙,遞給巫馬卷柏。
“這是陰陽寮近年來崛起的天才名單,你找個機會透露給百妖社與天使族……”
巫馬卷柏展開紙,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數十個名字和詳細資訊,目光在幾個被紅圈特別標註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知道了。”指尖騰起火焰,將紙化作灰燼,再引起一陣風,吹散灰燼。
……
島國千葉
夕陽西下,房屋在餘暉中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巫馬卷柏從戒指裡掏出鑰匙。
然而,門剛推開一條縫,一股莫名的違和感便撲面而來。
他的腳步猛地頓住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屋內光線昏暗,電腦螢幕的白光格外刺眼,飲料瓶散落一地,零食包裝袋分佈在各個角落,而地上那個嬌小的身影,更是讓他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。
我的鑰匙開啟了別人家的門?
巫馬卷柏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又仔細確認了一遍門牌號,沒錯,這就是自己的家。再看看時間,下午17點47分。
“卷柏,咋站在門口不進去呀?”半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她好奇地探過頭,往屋內瞅了一眼,緊接著說道,“家裡鹽沒了,我去買點兒,晚上不回來了。”
說完,便像一陣風似的跑下了樓。
其實,半夏心裡對屋內的天使充滿了好奇,可三爺叮囑讓她讓她成為一個優秀的僚機。
巫馬卷柏皺著眉頭走進房間。
目光在屋內快速掃視一圈後,兩道呼吸聲?
視線定格在地上那個熟睡的身影上。
那個平日裡頹廢的天使,此刻的她側臥著,身子微微蜷縮,長長的睫毛時不時輕輕顫動一下,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。
巫馬卷柏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。
上半身穿著橘紅色外套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。
再往下看,巫馬卷柏收回目光。
她下半身竟然只穿著一條粉色的卡通內褲。
“起來!”巫馬卷柏推推珈百璃,然而,珈百璃依舊沉浸在香甜的夢鄉中,絲毫沒有被吵醒的跡象。
巫馬卷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猶豫片刻後,伸手捂住珈百璃的鼻子與嘴巴。
幾秒鐘後,珈百璃睜開眼睛,眼神中還帶著濃濃的睡意和迷茫。
“唔,你怎麼在我家……”珈百璃抬手掩住嘴巴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“這句話應該我說吧,你為甚麼會在我家?”巫馬卷柏冷冷地問道。
“誒?你家?”珈百璃眨了眨眼睛,目光在房間裡四處打量,感到下半身一陣清涼,眼中的迷茫漸漸散去。
“啊——”一聲尖銳的尖叫瞬間劃破了寂靜的空氣,震得巫馬卷柏的耳膜生疼。
“閉嘴!明明是你擅自闖進我家,別裝得像個無辜受害者!”巫馬卷柏打斷珈百璃的尖叫。
珈百璃清醒過來後,一把抓起衣服擋在身前,大聲說道:“變態!不準看!快點出去!”
巫馬卷柏面無表情。
這個傢伙無緣無故闖進自己的房間,把這裡搞得一團糟,現在居然還理直氣壯地讓自己出去。
他非但沒有出去,反而向前跨了一大步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珈百璃,“我再問一遍,你為甚麼會在我房間?”
“你、你先出去啊!”珈百璃自知理虧,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,頭也微微低了下去。
巫馬卷柏根本不予理會,依舊緊緊地盯著她。
“可惡!”珈百璃氣得鼓起了嘴巴,憤憤地說道,“變態!”
“別人這麼說也就罷了,你有甚麼資格說我!未經允許就擅自闖進我房間,還脫光衣服睡覺,你才是變態吧,我要報警了!”
“你……”
兩人就這樣僵持著,誰也不肯先讓步。
過了好一會兒,珈百璃終於服軟了,紅著臉,吞吞吐吐地說道:“我、我也是沒辦法啦,前天晚上我房間突然停電了,好像是線路燒壞了……”
說話間,她的眼神還時不時閃躲,不敢直視巫馬卷柏的眼睛。
“線路燒壞了就找人修啊。”巫馬卷柏皺著眉頭,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我沒錢啦!都怪你,我才沒錢的!”珈百璃氣呼呼地說道,還跺了跺腳。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