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舟——虛無甲板上。
一道陣法亮起璀璨的光芒,雪之下雪乃的身影驟然出現在陣法中央,下一刻飛舟則如同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,須臾間便消失在浩渺的天空中。
“剛剛那些人我已經查清楚了,雪之下家與京都當地的極道佐藤家一直都有一點點衝突。”龍影大拇指掐著小拇指尖,做出“一點點”的手勢,模樣就像是在拿捏著甚麼微不足道的東西。
龍影在飛舟上自然將下面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嗯”“雪之下雪乃”淡淡的回應了一聲。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,在與鋼拳的交手中被鋼拳重拳爆肝,現在肝臟區域不僅有劇烈的疼痛,而且還伴隨著頭昏噁心,很有可能肝臟已經出現損傷或者破裂。
龍影對“雪之下雪乃”的冷淡毫不在意,反而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猥瑣神色:“藥浴弄好了哦!”
雪之下雪乃雖然無法掌控身體,卻與巫馬卷柏的感官共享,她實在想不通一個女孩子是怎麼露出如此猥瑣的神情的。
“雪之下雪乃”踏入了瀰漫著淡淡草藥味的治療室,他的目光看向放置在房間中央的那個巨大浴缸。
雪之下雪乃感覺好害羞又好絕望,她要再次被看光了。
出言阻止巫馬卷柏?不行。疼痛讓她開不了口,
而且她現在的狀態有多差她太清楚了,如果不是巫馬卷柏在使用她的身體,她一定會昏過去。而且巫馬卷柏這類人使用的藥浴一定能處理好她的傷勢吧。
“雪之下雪乃”小心翼翼地走到浴缸旁邊,用手從浴缸裡舀起一點水再鼻子上聞了聞,再看看浴缸中清澈見底的“水”,直直接躺了進去。
這傢伙為了把藥水弄清澈可真是煞費苦心,明明有更簡單的藥浴。
雪之下雪乃長長的鬆了口氣,她真擔心巫馬卷柏會脫光衣服。
雪之下雪乃現在感覺要瘋了。
在接觸藥水不久後,一股強烈的熱力滲透進身體,像無數火蛇在她的體內肆意遊走,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熾熱的劇痛。她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。五臟六腑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用力揉捏,巫馬卷柏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感到她吞入滾燙的岩漿,
在熾熱的劇痛之後則是強烈的癢意,肝部中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鑽行,又像是一層細密的電流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癢的感覺逐漸蔓延至骨髓,像是有無數的藤蔓在她的肝臟部位生長、盛延。
……
【身體在移動。】雪之下雪乃的意識彷彿在混沌的迷霧中艱難前行,逐漸甦醒。【過了多久?是一天還是一年?】
“我這是過去了多久?” 她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。
“十三分鐘左右,你在第四分鐘的時候就意識不清。”巫馬卷柏一邊回答一邊將身上的水澤蒸乾。
想起那彷彿沒有盡頭的痛苦與癢意,雪之下雪乃不禁問道;“你平時都這樣療傷嗎?”
“不,我一般都用丹藥,藥浴雖然溫和,但效果緩慢,而且準備過程繁瑣。”
雪之下雪乃在心中重新定義了“溫和”的含義。
巫馬卷柏繼續解釋道:“你的肝臟破裂,正常恢復是在一到三個月,現在十分鐘便恢復,有點痛苦是正常的。”
雪之下雪乃很認同巫馬卷柏的話。
來到兩人附身的房間。
只見巫馬卷柏的身體正躺在一個紅色陣法中央,“雪之下雪乃”走上前躺在巫馬卷柏的旁邊,在等待片刻後,一道紅光從陣法中亮起,隨後巫馬卷柏靈魂歸位。
巫馬卷柏站起來活動活動身體,看向一邊微微坐起來的雪之下雪乃,說道:“你先休息一下,可以在甲板上走走。”
巫馬卷柏說完便消失在房間。
操控室,巫馬卷柏身影憑空出現。
看著在操作檯邊上忙碌的龍影,巫馬卷柏問道:“有甚麼發現嗎?”
龍影眉頭緊皺,雙手在操作檯上快速操作著,各種符文光芒不斷在手下閃現。
“暫時沒有。”龍影邊回答,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螢幕 。
螢幕上正是雪之下雪乃在神社中的所見所聞與收集的資訊。
“正殿最東面有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那裡的神像可以被看見,但是我卻感知不到。”
龍影立刻調出巫馬卷柏所說的地方,不斷瀏覽著資訊。
片刻後龍影停下手下的動作,轉頭看向巫馬卷柏:“怪不得你被揍的時候不使用魂力。這個地方的靈力波動很微弱,不知道是不是須佐之男,我又檢查了你接管雪之下身體的瞬間,放心吧,沒有魂力波動。附身陣就是好用!!!”
“嗯。”巫馬卷柏點點頭,隨後他忽然問道“甚麼時候動手?”
“動甚麼手,我可是乖寶寶。”龍影毫不客氣地反駁巫馬卷柏,隨後眉頭微皺,用右手手指輕輕敲打左右手背:“我要重新計劃計劃。”
“呵,護姐狂魔。” 巫馬卷柏輕哼一聲,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情。
“犬養家這個地方是真的好啊,居然離八坂神社不遠,弄的我都不好動手。” 龍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犬養家就是一個表世界有錢的小家族,要不你就用表世界勢力?” 巫馬卷柏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,提出建議道。
“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啊。”龍影重重地撥出一口氣,他的臉色變得陰沉。
“總有一天,我們會死於業火之下。”巫馬卷柏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,說道:“我給你出個主意……”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