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下雪乃一邊路上走著,一邊沉浸在方才那寧靜而莊重的氛圍中,神色依舊帶著慣有的疏離和冷淡。
這時,一個熱情的身影風風火火地朝她奔來,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,彷彿能驅散周圍的一切陰霾。
“妹妹!可算找到你啦!”來人大聲說道,聲音裡充滿了活力,“幾次看見像你的人,沒想到雪乃居然來這裡了呢。”
雪乃微微皺眉,看著向著自己奔來的姐姐——雪之下陽乃,但還是淡淡地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雪之下陽乃可不在乎妹妹的冷淡反應,一把拉住雪乃的手,興奮地說:“走,姐姐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!”
雪之下雪乃試圖掙脫姐姐的手,說道:“我不去,別鬧。”
雪之下陽乃卻不依不饒,“哎呀,妹妹,你別總是這麼冷冰冰的,一起去嘛,保證讓你開心!”
雪之下雪乃無奈地被姐姐拉著往前走,心中雖有幾分不情願,但面對姐姐的熱情,卻也無法真的狠下心拒絕。
“對了,學校裡面有沒有好玩的事情?”雪之下陽乃抱著雪之下雪乃的胳膊道。
“沒有。”感受到手臂傳來的柔軟,雪之下雪乃的臉色冷得能凍住空氣。
歐派星人與平乳星人的矛盾自古就有。
“真的?”雪之下陽乃彷彿想到了有趣的事情,臉上笑意更濃:“據我所知,你們學校有一位長得很好看的男孩子,聽說你們一起逛過校園呢。”
雪之下雪乃皺了皺眉。
“不要緊張,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。”陽乃依舊是笑眯眯的,“妹妹的春天也到了呢。”
思考良久,雪之下雪乃開口道:“你不要和他扯上關係。”
“你的反應……”陽乃似乎在驚訝,隨即又笑了,“抱歉,姐姐可能是太過興奮了,妹妹能告訴我為甚麼你會到這裡來嗎?他也來了嗎?”
就在兩姐妹邊走邊聊天的時候,當走到一處相對偏僻的小樹林,突然,一群黑衣人向她們衝了過來,他們個個面容兇狠,氣勢洶洶。
雪之下陽乃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警惕。她把妹妹雪乃護在身後,大聲說道:“你們想幹甚麼?”
為首的高大黑衣人冷笑一聲:“雪之下,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今天別想輕易離開!”
雪之下雪乃從姐姐身後探出頭來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慌,但很快又恢復了清冷,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群人。
雪之下陽乃咬了咬牙,說道:“有甚麼衝我來,別傷害我妹妹!”
黑衣人步步逼近,氣氛愈發緊張。就在這時,雪之下陽乃環顧四周,大腦飛速運轉,想著應對之策。
雪之下雪乃的手不自覺地握緊,心中暗自思索如何能擺脫眼前的困境。
“是清水家讓你們來的嗎?”陽乃企圖套出有用的資訊。
“抓人。”
為首的黑衣人可不上當,一聲令下,所有的黑衣人立刻從四周逼近。
雪之下雪乃見形勢危急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。她趁著黑衣人尚未完全逼近,身形一閃,如鬼魅般衝向其中一人。
她迅猛出手,一個側身踢,命中一名黑衣人的肝部,直接將黑衣人踢倒在地。其他人見狀,紛紛朝她攻來。雪乃絲毫不亂,靈活地躲避著攻擊,同時找準時機,出拳如風,每一拳都帶著十足的力量。
一名黑衣人試圖從背後偷襲,雪之下雪乃彷彿背後長了眼睛,一個迴旋踢,踢中那人的眼睛。她的動作乾淨利落,沒有絲毫多餘的花哨。
又有幾個黑衣人一起撲上來,雪之下雪乃巧妙地利用周圍的環境,借力打力,將他們撞得東倒西歪。
不多時,原本囂張的黑衣人一個個都倒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著。雪之下雪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恢復了清冷的神情。
“謝謝。”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從腦中傳來。
“雪乃……你……”雪之下陽乃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雪之下雪乃,這真的是她的妹妹嗎?
“啪啪啪……”
一陣鼓掌聲讓陽乃回過神。
“我是鋼拳,記住我的名字。”
那名黑衣人首領說完就向雪之下雪乃衝來。
“雪之下雪乃”立刻撐腳阻擊同時向後翻滾卸去身上的力道,又迅速俯身躲掉了鋼拳的右擺拳進攻。
緊接著,趁著鋼拳舊力已老,新力未生之際,提膝踢中鋼拳的右膝關節。再次俯身躲掉了鋼拳的左拳進攻後,提膝掃中鋼拳的左膝膕窩。
膕窩被擊中,鋼拳重心不穩,被“雪之下雪乃”一記橫肘擊中肝部。肘擊的力道讓鋼拳一個踉蹌,“雪之下雪乃”抓住機會使出人人都會的斷子絕孫腳,卻被鋼拳抬手拍掉。
鋼拳在拍掉“雪之下雪乃”的腳後,立刻左右重擺拳反擊,“雪之下雪乃”連忙用雙肘截擊。
雖說以拳打肘就像以卵擊石,但是雪之下雪乃的體力真是太差,鋼拳的強勢進攻逼的“雪之下雪乃”連連後退。
再次挑肘截住打來的拳頭,“雪之下雪乃”抓住機會使用寸勁之力一拳擊中鋼拳的肝部。巨大的疼痛讓鋼拳面露猙獰。
“雪之下雪乃”連忙日字衝拳上前壓制。再次俯身躲過一記擺拳後,連續衝拳攻擊鋼拳的肝部。“雪之下雪乃”的一套連招後身體傳來一陣乏力,被鋼拳一把抓住,“雪之下雪乃”連忙提膝爆肝。趁鋼拳肝臟被打中痛苦之時掙脫了鋼拳的雙手。
一個習武之人被連續擊頭都若無其事,但是肝部被擊打劇烈的疼痛會讓他失去行動能力。鋼拳此時一手撫摸自己的肝,劇烈的疼痛讓他不敢大聲喘氣,另一邊的“雪之下雪乃”也不好受,心臟砰砰直跳,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強提一口氣,鋼拳揮拳衝向“雪之下雪乃”,“雪之下雪乃”連忙用永春三板斧:攤手、伏手、膀手阻擊,並抓住空隙爆肝反擊。在兩人的打鬥中,“雪之下雪乃”故意賣了一破綻被鋼拳爆肝反擊,“雪之下雪乃”成功摘掉對方的一隻眼球。
不是巫馬卷柏想使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,而是雪之下雪乃的身體乏力不得不用。
疼,非常非常疼。
這是雪之下雪乃的唯一感覺,每當巫馬卷柏用力呼吸一下,這疼痛彷彿都加重幾分。
“雪之下雪乃”深吸一口氣,揮拳向前。
人在失去一隻眼睛後不僅視野變窄距離感也會變差。
很快被“雪之下雪乃”撩陰腳踢中後,又摘掉另一隻眼球。
“雪之下雪乃”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壯漢,在雪之下陽乃靠近詢問的時候,年輕人不講武德——偷襲,一記手刀將雪之下陽乃打昏,揹著陽乃向遠處走去。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