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月洛看著青子一臉認真的樣子,紅著臉撓了撓臉。
“青子……其實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。”
青子聞言,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安,因為在她的認知裡,冰洛從來都不會這樣扭扭捏捏。
“甚麼……事啊?”
“其實……我已經有女朋友了。”凜月洛別過頭不敢看青子,“而且已經有六個了……”
青子聞言一下子就愣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話。
六個……女朋友……怎麼會……這麼完美的小洛姐……竟然……這……這怎麼可能……
凜月洛看著青子呆愣住的樣子,也不免擔心了起來,畢竟短短几十分鐘就受到了那麼多刺激,她挺怕青子會接受不了而崩潰。
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,青子僵在原地,嘴裡喃喃著:“六……六個?”
她不是沒想過冰洛或許有喜歡的人,畢竟那樣耀眼的人,身邊怎麼會缺少傾慕者?
可她從未想過,這個數字會是“六個”。
而且……聽凜月洛的語氣,那些人似乎還都彼此知曉,甚至和平共處?這完全超出了她對“感情”的認知範圍。
凜月洛看著青子臉上的不可置信,心裡越發忐忑。
“青子,我知道這很離譜,也很自私……如果你覺得無法接受,我……”
“她們……她們都是誰啊?”青子突然低聲開口道,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但眼神裡卻沒有全然的排斥,反而多了幾分茫然的好奇。
凜月洛愣了一下,沒想到她會問這個,猶豫片刻還是老實回答道:“有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姐妹,她們是我從組織裡一起逃出來的同伴,還有毛利蘭,是一個跟你長的很像的女孩;另外還有佐藤美和子,她是一名警官,還有一個你也認識,就是紅子,至於還有一個……我不能說,抱歉。”
畢竟貝爾摩德的身份太敏感了,不但是她的親姐姐,而且還是組織的人……
青子聽得有些發懵,這些名字對她來說大多陌生,唯一熟悉的“紅子”,在她印象裡也只是一位有點神秘的同班同學。
“紅子……也和你……”青子的聲音細若蚊蚋,像是在確認一件難以置信的事。
凜月洛點了點頭,臉頰微微泛紅:“嗯。我們……是前不久確定關係的。”
青子聞言沉默了,她的腦子現在亂糟糟的。
六個女朋友……這聽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在她從小接受的教育裡,感情本該是兩個人的事,是獨一無二的專屬,可凜月洛口中的世界,卻顛覆了她所有認知
凜月洛偷偷觀察著青子的表情,見她只是抿著唇沉默,沒有哭鬧,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“我、我知道我們現在的關係可能在別人看來很奇怪,但對我們來說,只是想一起守護彼此而已。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,如果你……”
“所以,”青子突然打斷她,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“在你心裡,我和她們……是一樣的嗎?”
這個問題讓凜月洛的心猛地一揪。
她看著青子眼底的不安和期待,急忙搖頭道:“不一樣!每個人在我心裡都是獨一無二的!青子,你很單純,很善良,像陽光一樣溫暖,在我小時候見你的第一眼,我就……就……”
凜月洛在腦海裡搜尋著合適的詞語,卻被青子突然綻開的笑容打斷了。
“那……我能加入你們嗎?”
凜月洛聞言微微一愣,隨後不可置信的看著青子。
“你……你說甚麼?”
“我說,我想加入你們。”青子的臉頰還有些泛紅,眼神卻異常堅定,“我喜歡的是你,不管你有多少人喜歡,不管你的過去有多複雜,我都喜歡。既然她們能接受這樣的你,那我也想試試……和她們一起,陪著你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,帶著一絲小小的委屈:“而且……要是我因為這個就放棄了,那豈不是便宜了她們嗎?”
畢竟……我才是最先認識小洛的人啊……
凜月洛看著青子,在反應過來後,凜月洛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她。
“青子……謝謝你……真的謝謝你……”
青子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,卻也笑著回抱住她,把臉埋在她的白髮裡,鼻尖縈繞著那股熟悉的、混合著牛奶甜香的氣息。
“不過,”青子突然抬起頭,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,“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!只要我能做到,甚麼都答應你!”凜月洛連忙點頭,生怕她反悔。
“以後……你可以多陪陪我嗎?”青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凜月洛看著她眼底的期待,心裡那點因坦白而緊繃的弦也徹底鬆開。
她抬手輕輕揉了揉青子的頭髮,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。
“當然可以。以後只要你想,我隨時都能陪著你。”
青子看著眼前的凜月洛,雖然覺得被一個小孩子摸頭有點奇怪,可她的臉上卻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那說定了哦!”她伸手,像小時候拉鉤約定那樣,伸出小拇指,“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。”
凜月洛看著那截白皙纖細的手指,愣了愣,不過笑了笑後也伸出了手。
“嗯,永遠不變……”
兩指相扣的瞬間,青子突然用力一拉,將凜月洛拽得一個踉蹌,跌進她懷裡。
“欸?”凜月洛下意識地扶住青子的肩膀,臉幾乎撞進她的懷裡。
青子抱著懷裡的凜月洛,感受著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溫暖,突然覺得之前那些恐懼和掙扎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。
不管她是殺手冰洛,還是小孩凜月洛,不管她身邊有多少人,此刻在自己懷裡的,就是那個會對她笑、會保護她的小洛啊。
“小洛,”青子低頭,下巴輕輕擱在凜月洛的發頂,聲音悶悶的,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安心,“今晚……你能陪我一起睡嗎?”
凜月洛被她抱得臉頰發燙,聽著這帶著依賴的請求,哪裡還說得出拒絕的話,只能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