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集:
急救室的紅燈亮了整整四個小時,才終於熄滅。醫生走出來,摘下口罩,臉上滿是疲憊和遺憾:“誰是趙德順的家屬?”
陸寒舟猛地站起來,心臟狂跳:“醫生,他怎麼樣?有沒有事?”
“我們盡力了,”醫生嘆了口氣,“他的內臟損傷太嚴重,失血過多,雖然暫時保住了性命,但還在昏迷中,能不能醒過來,就看未來七十二小時了。而且他年紀大了,身體機能恢復得慢,你們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陸寒舟的腿一軟,差點摔倒,許衛東趕緊扶住他。“醫生,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他?”陸寒舟的聲音帶著顫抖。
“可以,但只能一個人進去,別打擾他休息。”醫生點了點頭。
陸寒舟走進病房,趙德順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滿了管子,臉色蒼白得像紙,呼吸微弱。他走到床邊,握住趙德順的手,手冰涼冰涼的。他從懷裡拿出靈泉水,想餵給趙德順喝,卻被護士攔住了:“病人還在昏迷中,不能進食,也不能喝其他東西,會有危險。”
陸寒舟只能把靈泉水收起來,心裡滿是無助。他看著趙德順,想起他昨天還精神矍鑠地寫聯名信,今天卻躺在這裡,昏迷不醒,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:“趙叔,你醒醒,別睡了。聯名信還沒交給李主任,你還沒看到工業園建成,還沒看到村民們過上好日子,你不能睡啊!”
許衛東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個帆布包:“寒舟,趙叔的帆布包找到了,夾層裡的證據也在,你看。”他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張照片,還有一張紙條,照片上是張副省長和李嘉豪在一家酒店吃飯,兩人笑得很開心,紙條上是趙德順的字跡,記錄了他們的談話內容,提到了“澤國遺蹟”“靈能”“神諭”等字眼。
陸寒舟接過照片和紙條,心裡的怒火熊熊燃燒——這就是鐵證!張副省長不僅是“神諭”的國內合作者,還參與了李嘉豪的走私,甚至知道澤國遺蹟和靈能的事!他一定要把這些證據交給省紀委,讓張副省長受到應有的懲罰!
可就在這時,交警部門打來電話,說找到了肇事卡車的線索——卡車是套牌車,車主是一個已經登出的公司,而且現場的剎車痕很奇怪,不像是意外追尾,更像是故意撞擊。“我們懷疑這是一起故意殺人案,已經立案調查,會盡快抓住肇事司機。”
“故意殺人?”陸寒舟握緊拳頭,“肯定是張副省長的人乾的!他們怕趙叔把證據交給省紀委,所以才下狠手!”
許衛東也憤怒地說:“太囂張了!光天化日之下敢殺人!我現在就把證據交給省紀委,讓他們立刻調查張副省長!”
陸寒舟點了點頭,讓許衛東趕緊去省城,同時也安排李老三在村裡做好防備,防止調查組和張副省長的人再來搗亂。他留在醫院,守著趙德順,希望能有奇蹟發生。
接下來的兩天,陸寒舟一直守在醫院,每天都用靈泉水擦拭趙德順的額頭和手,希望靈泉的能量能幫助他恢復。村民們也輪流來醫院看望趙德順,劉春蘭每天都來送雞湯,說“趙叔最愛喝她煮的雞湯,肯定能醒過來”;李老三每天都來彙報村裡的情況,說“調查組的人沒再鬧事,村民們都在等趙叔回來”。
可到了第三天,趙德順的情況突然惡化,血壓下降,呼吸越來越微弱。醫生再次進行搶救,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:“對不起,我們盡力了,他的身體機能已經衰竭,你們進去見他最後一面吧。”
陸寒舟走進病房,趙德順慢慢睜開眼睛,看到他,嘴角微微動了動。陸寒舟趕緊湊過去,握住他的手:“趙叔,我在,你想說甚麼?”
趙德順的聲音很微弱,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:“寒舟……證據……交給……省紀委……保護好……石潭村……帶著大家……走下去……”
說完,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,眼睛永遠地閉上了。
陸寒舟跪在床邊,失聲痛哭。他想起趙德順的叮囑,想起他為石潭村做的一切,心裡滿是悲痛和愧疚。要是他能早點發現張副省長的陰謀,要是他能派人保護趙德順,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。
醫生和護士默默地退了出去,留下陸寒舟一個人在病房裡。他擦乾眼淚,握緊手裡的證據,眼神變得無比堅定——趙叔,你放心,我一定會完成你的遺願,把證據交給省紀委,揪出幕後黑手,保護好石潭村,帶著大家過上好日子,絕不會讓你白白犧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