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集：公司制度化，管理上正軌
李嘉豪潛逃後的第十天，石潭農工貿聯合公司的會議室裡，坐滿了公司的中層幹部和老員工。陸寒舟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擺著一疊厚厚的檔案，封面寫著“石潭農工貿聯合公司管理制度彙編”，旁邊還放著兩個嶄新的資料夾，分別標註著“財務審批流程”和“人事獎懲制度”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來，是想跟大家討論一下公司的管理制度。”陸寒舟把檔案推到桌子中間，“以前咱們公司全靠大家的信任和熱情在撐，沒有明確的規矩，遇到事全憑我一個人拍板，這樣不僅效率低，還容易出問題——就像這次李嘉豪的事，要是咱們早有供應商稽核制度，就不會輕易相信‘興農貿易公司’這樣的皮包公司。”
坐在旁邊的張姐——陸寒舟從省城請來的專業管理人員，推了推眼鏡，補充道：“陸總說得對，現代企業必須有制度化管理。比如財務方面，以前是二姐一個人管賬，付款、記賬、稽核都是她，這不符合‘不相容崗位分離’的原則，容易出漏洞。以後咱們要分設會計和出納，付款需要三個以上簽字才能生效，每個月還要請外部審計來查賬。”
張姐的話剛說完，下面就有人小聲議論起來。食品廠的老工人李大叔皺著眉說：“張姐，咱們都是莊稼人，哪懂甚麼‘不相容崗位’？以前二姐管賬挺好的，又清楚又省心，沒必要搞這麼複雜吧？”
“李大叔，我理解您的想法，”陸寒舟耐心解釋，“不是說二姐管賬不好，而是制度能避免出錯。比如上次老周配鑰匙的事，要是咱們有倉庫鑰匙管理制度，鑰匙的領用、歸還都要登記，他就沒機會偷偷配鑰匙。制度不是約束大家，是保護大家，也是保護公司。”
李大叔還想說甚麼，被旁邊的李老三拉了拉衣角。李老三站起身，笑著說：“我支援陸總和張姐！以前我管合作社的時候，因為沒規矩，有人偷偷拿山貨回家，我也不好意思說，現在有了制度，該罰的罰，該獎的獎，大家都公平，幹活也有勁兒！”
有了李老三的支援，其他員工也漸漸鬆了口。陸寒舟趁機把制度一條一條念給大家聽：考勤制度要求員工每天上班打卡，遲到一次扣5毛錢，全勤獎每月2塊；獎懲制度規定，提出合理化建議被採納的，獎勵10-50塊，損壞公司裝置的，按價賠償；還有安全生產製度，要求每個車間配備滅火器，工人必須穿工作服上崗，每週進行一次安全培訓。
“大家有甚麼意見，現在可以提出來，咱們一起改。”陸寒舟合上書，看向眾人。
“陸總，我有個問題，”農具廠的王師傅舉手，“咱們廠的老工人年紀大了，學新規矩慢，能不能多教幾遍？別到時候不小心犯了錯，還得受罰。”
“這個提議好！”陸寒舟立刻點頭，“張姐，你安排人，分批次給老工人培訓，手把手教，保證每個人都學會。另外，咱們再設個‘制度諮詢崗’，誰有不懂的，隨時可以問，不能因為不懂規矩就受罰。”
會議開了整整一上午，制度終於定了下來。下午，陸寒舟帶著張姐去各個車間張貼制度海報，看到工人師傅們圍在一起，認真地讀著海報上的內容，有的還拿出筆，把重要的條款記在本子上，心裡滿是欣慰——公司終於要走上正軌了。
可到了晚上，陸寒舟回到家，悄悄進入空間，卻發現了一個讓他揪心的問題：原本清澈的靈泉，水位又降了一些，水面泛著淡淡的渾濁；黑土地上的玉米，雖然還在生長，卻沒以前那麼旺盛了，葉子邊緣甚至有些發黃；連之前新出現的小竹樓，屋簷下的藤蔓都顯得沒那麼翠綠了。
“怎麼會這樣？”陸寒舟蹲在靈泉邊，手指探進水裡，冰涼的觸感讓他心裡一沉——上次在滇緬邊境吸收了玉石母的能量，空間明明已經升級了，怎麼才過了這麼久，能量又不夠了？
他想起最近使用空間的頻率：為了儘快恢復生產，他從空間裡拿出了不少之前儲存的山貨和裝置零件；還用水空間的靈泉水灌溉了合作社的試驗田，想提高作物產量。難道是使用太頻繁，導致能量消耗過快？
陸寒舟拿出那塊從滇緬帶來的和田玉籽料，放在靈泉邊——玉料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不少，融入靈泉的能量也變得微弱。他心裡明白：空間升級後，對能量的需求也變大了，普通的和田玉已經滿足不了，必須找到更高品質的玉石，比如上次解開的滿綠翡翠，或者……玉石母那樣的聖物。
可高品質的玉石去哪裡找？滇緬邊境的玉石市場已經因為走私被嚴查，內地的古玩街更是難尋真貨。陸寒舟看著空間裡漸漸失去生機的景象，心裡滿是焦慮——空間是他的底氣，要是空間的能量耗盡，不僅他的秘密會暴露，公司的發展也會受影響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，玉佩傳來一陣微弱的暖意，像是在安慰他。陸寒舟深吸一口氣，心裡暗暗決定：等公司的制度徹底落實，他就再去一趟滇緬邊境，或者去省城的古玩市場碰碰運氣，一定要找到足夠品質的玉石，讓空間恢復生機。
而他不知道，此時的省城，蘇念安正在整理父親的筆記，偶然發現了一張夾在筆記本里的舊照片——照片上是年輕時的蘇文博和一個陌生男人，兩人手裡拿著一塊巨大的玉石，背景是滇緬邊境的某個村寨。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小字：“玉石母現世，守護印歸位，劫難可解。”